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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升起,太乙仙道的中心的廣場上,剛剛入學沒多久的一千新人們已經就緒。
今天他們聚集在這里,不為別的,正是因為一年一度的馬上就要開始了。
周曜站在人群的末尾,身后是閉目養神的二呆,兩人正在等待著時間的到來。
自遇到灰貓和狼之式之后已經過去了兩天,宣傳演唱會正在穩步籌備當中,看到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周曜也放心帶著二呆。
“好慢啊,這是要等到什么時候。”
周曜有些不耐煩地發起牢騷道,一大群人在這里等著卻始終不見領隊出現,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了。
不過同時他也有些好奇,太乙仙道怎么帶他們這么多人前往狩獵祭的舉辦地點。
聽說,狩獵祭是在鋼之大地舉辦,而這里則是人類生存區的最中心,兩地之間的距離可不是說笑的。
他之前從第七區坐車來到中央省就花費了兩三天的時間,這一次的距離更遠,要是再坐車的話就算速度再快估計沒有個十天半個月也別想到了。
狩獵祭本身持續的時間才不過五天而已,不可能在路途上花費幾倍的時間。
那么也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使用空間了……
周曜暗自猜測的時候,終于南宮暮雨的身影姍姍來遲,領著一個小隊十幾個人登場了。
“咳咳,人都到齊了吧。”
南宮暮雨就是那副病怏怏的樣子,走兩步就咳嗽一聲真讓人懷疑他隨時都能倒下去。
看著他的樣子,周曜還是有點愧疚的,雖然不太清楚他為什么這副樣子,但是去圣禮殿堂的時候把他氣得差點吐血身亡也是事實。不然也許現在的狀態會好一些?
“那么接下來就開始進行吧,拜托你們了。”
走上最前方的講臺,南宮暮雨掃視了一遍,然后對著跟他一起來的那些人說道。
“已經是每年的常例了,無需客氣。”
其中一人揮了揮手。隨意地說道。
巧的是,說話的這個人居然是周曜認識的人。
飄逸修長的黑色長發,嬌小的身軀,精致的五官。既是身邊的三人組之一,秀巧。
“真沒想到在這看到她……”
周曜低聲念叨了一句,就看到秀巧帶著剩下的人分散開來,站在了廣場的邊緣將所有新生圍在了里面,然后開始低聲詠唱起了咒語。
該不會——
周曜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了腳下的地面。來的時候沒有在意,這座廣場恰好是個圓形,而且地面還雕刻著復雜的花紋。
原來是一座大型的傳送魔法陣。
漸漸地,在秀巧帶領下的眾人詠唱下,圓形的廣場地面開始發生了變動,散發出淡淡的潔白光芒。
發現這個情況的新生們出現了小規模的騷動,不知道眼下的狀況是個什么情況。
“大家放心,這是空間傳送陣開始啟動的征兆。”
南宮暮雨走進人群中,對著身邊的新生們解釋道。除了他以外,身后還跟著一個體型纖細的少女。
白色的短發讓人想起了空無的蒼白。秀麗的臉龐如人偶般面無表情,周曜看到的第一眼就想到了她的身份。
巫馬玉清!
雖然并沒有見過,但是根據之前的提醒,以及同太清和上清有著驚人相似的面容這兩點來看,這個少女只能是巫馬玉清無疑了。
“因為狩獵祭的地點并不在生存區內,乘坐交通工具的話著實會浪費太長的時間。所以學院就特別建立這么一座大型的空間傳送陣,不只我們太乙仙道,其他四家也有。所以大家無需擔心。”
南宮暮雨趁著自己暫時的狀態不錯,開始了詳細的解釋來。
簡單而言,就是五大學園各有一座傳送陣。連接著生存區的邊緣區域。每年狩獵祭開始的時候都會請來協會里擅長空間魔術的人員進行操作。
因為傳送規模很大,所以消耗的魔力非常龐大,傳送陣需要經過一年的積累才能積滿足夠啟動一次的能量。也就是說傳送陣每年只能使用一次。
周曜聽得差不多了,不由得將目光移到了巫馬玉清的身上。
因為有巫馬上清的提醒。弄得他現在有點好奇巫馬玉清這個人。
這不看還好,他一看過去竟然和巫馬玉清四目相對。
她也在觀察自己!
更讓周曜驚訝的是,對方在和自己的目光重疊后,二話不說抬起腳步就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她這是想干什么?”
周曜搞不清巫馬玉清的目的,想到巫馬上清的話他暗自地戒備起來。
就在雙方的距離越來越短,知道快要近到身前時。傳送陣的啟動完成了。
傳送陣亮起強烈的白光,覆蓋了所有人的視線,巫馬玉清的身影也從周曜的視野中消失了。
嗡嗡嗡!
是一陣耳鳴的聲響,伴隨著身體傳來的明顯不適感。
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也許是轉眼之瞬,也許是十幾秒,幾十秒……
終于,光芒退去。周曜眼中單調的顏色發生了變化,然后周曜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了陌生的環境的中。
是一片黃白相接的分界之地。
一邊是白石堆砌成的大型基地,人群車輛來來往往,絡繹不絕。
另一邊是灰蒙蒙的無邊荒漠,以毫無生機的黃色點綴,看了一眼就給人一種沉重的氣氛。
兩邊的環境截然相反,簡直如同是兩個世界一般。
這里便是通往鋼之大地的入口。
耳邊響起兵器的交接聲,讓周曜的注意力從鋼之大地上移了開來。
他朝身旁看了過去,二呆擋在他的身前手持著蜻蜓切正與一只通體雪白的老虎進行交鋒。
老虎巨大如成人,抬起有力的前肢撲向二呆,閃爍著寒光的利爪與蜻蜓切的槍刃碰撞在一起,開始了力量上的交鋒。
鏘鏘鏘!
利爪和長槍的交鋒,人與獸的戰斗,沒有側面的周旋,只有正面的沖撞。
二呆明顯沒有盡全力,但是對方似乎也是如此。
結果誰都沒能奈何了誰,呈現出僵持的局面。
因為突然出現的猛獸,周圍的新生發生了騷亂,每個人都擺起了架勢緊盯著白虎,防止它轉移目標的襲擊。
“怎么回事?”
在附近的南宮暮雨發現這邊的狀況,邊問著邊走了過來。
周曜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因為他現在也搞不清楚是個什么情況。
他的目光看向了白虎身后,正站在那里。
是她搞的鬼?
周曜還記得在傳送之前,巫馬玉清正在朝他走來,這一會兒卻又拉開了距離。
是被二呆逼退了?
接連的疑問徘徊在他的腦海里,于是他開了口。
“你打算做什么?”
沒有友好,也沒有敵意,只是單純的質問。
周曜盯著巫馬玉清的沒有波動的臉龐。
“咳咳!臭小子!又是你給我惹麻煩了!”
走過來的南宮暮雨發現周曜是當事人之一后,臉色立刻涌上來了不健康的紅暈,差點又是一口血給吐了出來。
“這個可就是冤枉我了,你應該問她想干什么。”
周曜朝著南宮暮雨攤了攤手,又看向了巫馬玉清。
“巫馬家的?哦拜托了,放過我吧。兩個最麻煩的家伙一上來就碰上了。接下來的五天我還能活過去么?”
南宮暮雨捂著額頭一副絕望了的神情。
“小白,回來。”
巫馬玉清朝著與二呆僵持的白虎招了招手,后者立刻乖乖地退出了戰圈,小跑到她的腿邊蹭了蹭,乖巧得像一只小貓一樣,全然沒有了剛剛的霸氣。
“拜托啦你們倆,出來這幾天就給安分點好嗎?”
看見事態平息了,南宮暮雨滿臉無奈地對著兩人說道。
他真是怕了,前幾天周曜才在圣禮殿堂給他惹出了亂子,如今又和巫馬家的問題兒童撞到了一起,這不是存心要他老命嗎!
“話說你不是上清前輩的學生么,她是上清的妹妹的玉清,你們兩個怎么不能好好相處呢?”
自圣禮殿堂的事件后,南宮暮雨就了解到周曜是巫馬上清的學生,也是因為這樣才讓他覺得更加無奈。
“南宮老師,這個你需要問他。”
周曜伸手指了指。
雖然沒有看到開頭,但是不用想也知道,剛才一定是巫馬玉清打算做什么,二呆才出手的。
沖突的始作俑者五馬玉清歪了歪頭,面無表情的臉上似乎寫著疑惑。
“剛才是你先動手的?”南宮暮雨問道。
“沒錯。”巫馬玉清理所當然般承認道。
“為什么?”南宮暮雨無奈,又問道。
“意義不明。”這一次巫馬玉清卻給出了一句“意義不明”,就如她這句話本身的意思一樣。
“我是問,你為什么動手?”南宮暮雨一陣頭痛。
“需要理由?唔……興趣?”
巫馬玉清想了想,看著周曜疑惑道。
我就知道!
周曜心里也是和南宮暮雨一樣無奈。
因為興趣就對初次見面的人動手,而且還是理所當然一般?
這一刻,周曜算是深深地理解巫馬上清為什么會提醒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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