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銳瘋了!
他包下了b市所有電視臺的黃金時間,所有報紙的頭條,用來向溫安安示愛。
他的方式瘋狂熱烈而直接,幾乎震憾!
在次日晚八點到十二點,b市是屬于姜銳和溫安安的,所有的商場大屏上,都顯示著溫安安大學時的照片,很多是溫安安自己都不知道的。
重復地播著,一次一次地霸道求婚。
b市沸騰了,溫安安就如回鍋肉一樣,不停地被翻炒著。
當晚,她和歐琳琳在外面吃飯的,很快就被包圍,數以千人圍著她,不停地叫著:“嫁給他!”
人群涌動間,姜銳穿著一襲白色的西裝出現,猶如童話中的白馬王子。
他的唇邊帶著一抹淺笑,臉上有著明顯的傷痕。
溫安安一想就明白,他和龍澤,昨天肯定是打過了。
她實在是有些窘迫,這么多人面前,更要命的是電視臺直播了。
可以想得出,龍澤會直接扒了她的皮!
她看著姜銳緩緩朝著她走來,沒有一絲猶豫地單膝跪下,聲音堅定極了:“安安,我知道很突然,也知道你不會答應,可是我這么做了。”
烈烈晚風中,這個男人的聲音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通過電視,廣播傳進每個人的耳朵:“愛不是掠奪,不是占一有,而是成全。”
他看著她,唇邊有著一抹苦澀,“安安,我愛你!我的求婚,只是想讓你知道,這個世上,永遠會有一個人等著你,無論什么時候,只要你愿意,我還要這里。”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執起她的手,沒有套進她的手指間,而是直接地放在她的手心里:“溫安安,我讓你挑,有一天,如果你覺得我還不錯,可以一起共度下輩生,帶著它來找我!”
溫安安已經呆住了,一旁的歐琳琳捧著自己的小心臟,“好感人哦!”
她偷偷地看著溫安安,聲音小小的說:“安安,答應他吧!”
歐琳琳其實不傻的,相對龍澤,姜銳其實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也不是說龍澤不好,但是情況,肯定是比她想得要復雜很多!
溫安安站在那里,好半天無法思考。
今天歐琳琳拉她出來,是事先就準備好的么!
她有些凌亂了,好半天都無法思考,良久,她看著姜銳。
他的眸子里有著很深很深的感情,她仿佛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了這七年來,他為她付出的一切。
眼睛不覺就濕潤了,她的手心握起,說了一個字:“好!”
不是答應,而是一種承諾。
溫安安是孤獨的,姜銳也是孤獨的,她愿意讓兩個人一起孤獨。
“等哪天,我們都老得沒有人要了,我和你在一起!”她的聲音輕輕的。
然而姜銳卻是苦笑,怎么會有這一天呢,龍澤永遠不會對溫安安放手!
等到她的頭發花白,她的身邊,依然是另一個男人。
自己這么做,只是讓她的底氣足一些,不會在那個男人的面前太過卑微。
溫安安不是沒有人要的,愛著她的男人一把一把的!
她的眼里閃著淚花,走過去輕輕抱住這個愛著她的男人。
“姜銳,謝謝你!”她低下頭,輕輕地吻在他的額頭。
這是一種最讓人看不明白的拒絕,周圍爆以掌聲,卻只有姜銳和歐琳琳知道,他其實是被拒絕了。
在溫安安和龍澤經過那么多生生死死后,這點感動算什么,抵得過他們那種至死方休的感情么!
歐琳琳流淚了,安安這個傻瓜!
跟著姜銳多好,龍澤是好,可是現在他只是要報復啊。
她跑過去,捶著溫安安,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溫安安哪里不知道,她聲音輕輕地,“我別無選擇。”
話說得很輕,那些麥都捕捉不到……
他們卻不知道,龍先生此時可是幾乎要炸了。
晚上被周琛拉了去酒吧喝酒,一到八點,大屏上就顯示出b市最新的戲碼。
龍澤的臉色可以用鐵青來形容了,他瞪著周琛:“你是不是本來就知道?”
周琛笑了一下:“我也是下午才知道,給個機會給別人嘛,你不是也挺介意那小子的,這會兒不正好報仇。”
報仇?溫安安都親上去!報丫個屁仇!
龍澤狠狠地將杯子里的酒喝完,然后拎著外套往外走。
周琛立刻拖住他,笑著:“走什么,戲都落幕了!”
龍澤瞪著他。
周醫生舉了舉手,笑著:“你說,人家抱也抱過了,親也親過了,你現在去了,鬼影子也沒有一個!”
龍澤瞪著屏幕上面:“那你就讓我眼睜睜地看著?”
他臉上的表情讓周琛悶笑。
身子頓了頓,然后笑了起來:“龍澤,看看你的樣子,像個吃醋的丈夫。”
聞言,龍澤有些狼狽,他瞪著周琛:“有嗎?”
他摸摸自己的臉:“這一個月,她是我的女人!”
周琛睨著他:“只這一個月,龍澤,你騙得了別人,騙得了我!”
龍澤沒有說話,抽出支煙緩緩地抽著。
周琛看他的樣子,說出自己的心理話,他明明知道說出來要挨揍的,但是還是說出來了:“其實你不應該回來的,你不回來,她的日子會好過一些!”
龍澤夾著煙的手指顫了一下,爾后眸子嚴厲地看向周琛。
良久,他才緩緩地問:“你真是這樣覺得?”
周琛低頭笑了一下:“以你對她的了解,你覺得她現在會好過?天天以淚洗面,應該也不為過的!”
龍澤的眉頭鎖緊,周琛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她愛你!”
這句話,觸動了龍先生內心的平衡,他瞇著眼看著周琛:“那你覺得,在我重傷的時候,她為了龍氏,去和姜銳在一起,是愛我的表現?”
他曾經對她說過,全世界和她放在一起比,都是微不足道的,她卻為了一個小小的龍氏!現在她又為一個小小的龍氏委身于他!
他更加地憤怒,所以要起她來,才那般沒有節制!
她不知道,他可以為她建造無數個龍氏,現在,他站在世界最頂點,擁著自己曾經最愛的女人,卻有一種很無力的感覺。
他說過,愛是掠奪,是的,他是掠奪了她的身體,可是他捉不住她的心。
此時,她站在夜風下,站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去親吻的別的男人。
他龍澤,是被她拋下的。
他的心頓時又冷硬了起來。
周琛看他表情就知道,這復合無望,其實一直不在龍澤身上,關鍵是溫安安。
只要她撒個嬌,哭一哭,小身體再主動一點兒,讓龍澤舒服了,什么話都好說,不就是和好么,分分鐘的事情!
但是周琛也知道不可能,溫安安絕不可能這么做!
如果有一天,周琛能碰到那個背后的男人,他會毫不猶豫地射殺……
那個時候,龍澤和溫安安就可以在一起。
只是想得很美好……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龍澤,你也好久沒有回臻園了吧!我聽言清說,楚楚要回來了,準備安排她住在哪里?”
龍澤想也不想:“就住在臻園吧,她習慣那里了!”
周琛微微嘆了口氣,想起那個可憐的老婦人一次又一次地問著龍澤什么時候回來,但是他沒有告訴她,龍澤已經回來了……
周琛和龍澤喝了不少,最后是司機送兩人回去的。
龍澤回到公寓,拉了拉自己的領帶站到望遠鏡旁,那個小女人正倚在窗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唇邊噙起一抹冷笑,是在回味姜銳的深情嗎?
他步子有些不穩地打了電話過去,聲音粗粗地命令:“溫安安,過來侍候我!”
那邊,溫安安愣了一下,竟然是龍澤的電話,而且聽聲音明顯是喝過酒了!
她低頭看著掌心里的兩枚戒指,最后將它們都收進保險柜。
她也沒有換衣服,直接在外面罩了一件針織衫敲開他的門。
龍澤身子倚在門側,上下打量著她,瞇了瞇眼;“幾點回來的?”
看他的樣子,她就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了晚上發生的事情。
她不想理一個醉鬼,只想早早完事回去休息。
她往里走去,一邊問:“想在哪兒做?”
她漫不經心的語調惹惱了他,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子已經被他扣住,然后扔向了沙發。
他有些暴一力地踢上門,走過去,一邊扯著襯衫,一邊瞇著眼看著她不斷退縮的身子,聲音危險:“怕了嗎?溫安安,你親別的男人的時候,怎么不知道怕!”
他伸手一拉,將她的身子拉起按在身前緊貼著他,她甚至能感覺到小肚子那里熱熱的,一跳一跳的……
她羞一憤極了,揚著小下巴:“我為什么要怕,我又沒有做見不得人的事情!”
他俯低身子,俊臉專注地凝視著她,利眸里閃著幽深的光芒。
“溫小姐,用不著我再一次提醒你的身份了吧!今晚我讓你知道,你是誰的女人!”他扣著她的腰用力一壓,她立即感覺到那火一熱。
他咬著她的唇瓣,一字一頓地說:“感覺到了嗎?我要狠狠地弄一死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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