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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溫安安不在的時候,龍澤讓周琛過來,聲音淡淡地問:“讓人好好看著療養院那兒,仔細看有沒有人和周玉接觸,并注意周玉是最近說些什么!”
“你是懷疑這事兒,和周玉有關?”周琛的眉頭輕皺著:“我覺得周玉現在完全不具備行動能力,更甚至,她這些年應該是個受害者!”
看著龍澤的臉色微變,他又加了句:“我是指,背后有可能有隱形的黑手!”
他有感覺,有一個他們不知道的人在背后,窺視著這一切。
他看得到他們所有,而他們卻對那人一無所知!
龍澤的唇抿成一條直線,忽然說:“從現在起,將我的保鏢安排八個人,輪流看著周玉。”
他的臉上有著絕然:“包括洗澡上廁所!”
只有他身邊的人,他才能信!
而且他就不信了,這樣的話,還有人能接近周玉。
周琛震驚了,過了好久才低低地說:“你這樣,老爺會同意么,還有溫安安那兒,要是以后知道了你這么地對她……”
龍澤的聲音有些飄渺,“顧不得了,我不能讓人再傷害安安。”
他直覺,如果真的有那樣一個人,他一旦不能接近周玉,會狗急跳墻。
不過龍澤想不明白,為什么那人會讓周玉傳話給他,不許他和溫安安在一起!
這層層的迷障,他看不清,卻又怕看清……
而且這一切,是安安不能知道的。
這些陰暗,她不適合知道!
周琛都要為龍澤嘆口氣了,這也曲折了吧!
“龍澤,我看你,說服溫妹妹,去紐約吧!”周琛出于實際出發:“這么多年了,或許你也應該放棄一些,畢竟眼前的幸福才是最真的!”
龍澤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有些艱澀:“其實你說得很對,但是如果你經歷了我這些,你也不會輕易放下!”
和安安在一起,已經是他灰暗人生中最大的陽光,而他的一只腳還在黑暗中,無法走出來!
不是沒有想過放棄,但是他不允許自己放棄。
溫安安進來時,兩個男人不說話了,龍澤微微一笑:“怎么去那么久?”
溫安安哦了一聲:“言樂樂找我有事的。”
周琛一聽老婆的名字,立刻跑得沒有影!
溫安安低了頭,“剛才警一方又來過了,讓我去指證。”
龍澤伸手拉住她的手:“安安,你不想去就不要去!”
“可以嗎?”她抬眼。
龍澤淡淡地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當然是真的!”
有他有,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的!
本來么,龍澤的車去撞了事故車輛,得有人來問話,但是龍澤什么身份,硬是沒有人敢來問,而是隨便地找溫安安問了幾句。
溫安安的心里沉沉的,龍澤安撫:“沒事的,只是意外!”
她坐到床邊,將腦袋靠在他的肩上:“龍澤,我不怕。”
因為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龍澤笑了一下,將她的小腦袋往身上按了按。
這靜靜溫情的一刻,龍先生忽然說:“溫安安,我要小解!”
她一下手足無措起來,他又不能下床,怎么弄?
龍先生定定地看著她。
溫安安一下就明白了,臉微微紅著,“我拿給你,你自己來!”
龍澤沒有出聲。
這種侍候人的事情,她是第一次做!
溫安安拿著那個高級得不行的東西,閉著眼,“你快點兒吧!”
龍澤輕笑一聲:“溫安安,你是要讓我尿到褲上嗎?”
她睜開眼,這才想起,她還沒有幫他解開一褲!
“你自己解!”溫安安沒有好氣地說。
龍先生低哼一句:“頭好像很暈!”
他家小兔立刻就舍不得了,連忙過來幫他小心地解開。
“溫安安,不弄出來怎么小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顫。
溫安安閉著眼,手心里滾一燙的,連聲音都破了:“你這樣,怎么出得來啊!”
男人小解的時候,也會膨脹成這樣?
龍澤心中暗笑,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假裝嘆了口氣:“我會不會是將泌尿系統也震壞了?需要疏通一下!”
疏通?怎么個疏通?
龍先生很好心地解釋著:“你看,它現在這樣肯定尿不出來的,就算噴,出來的也不是……是不是?”
不是那個,那就是那個……
溫安安沒有過男科,但是那個男人方面也略知一二!
“怎么辦?”這么滾一燙脹成這樣,怎么小解得出來,他會不會不舒服?
龍澤的聲音低啞又暖一昧:“溫安安,想辦法將它弄軟了,應該可以了!”
弄軟?
溫安安有震驚到,她瞪著他。
龍澤低聲哄騙:“寶貝,快一點,一會兒護士來查房了!”
她不肯,哼著扔開。
龍澤低咒一聲,表情痛苦。
她看著他那樣,心里有些不忍心了,顫著聲音:“我不會。”
聽好這么說,龍先生心中狂喜,伸手將她扯趴著,暗一啞著聲音:“寶貝,那天不是教過你!”
她的臉實在是紅得不像話,手顫著正要服務……
病房的門被打開了,兩個護士走進來。
該死的!
龍澤將溫安安再扯下,讓她的臉擋住他的……那兒!
溫安安也呆住了,她懵了懵,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兩個小護士也呆住了,她們的眼直直地盯著龍澤解開的皮帶,還有溫安安擋住大半的部位……
兩人緩緩回頭對望了一眼,眼里寫滿了八卦——
天哪,龍先生可是中腦震蕩,加肋骨挫傷,危險期都沒有過,就玩得這么重一一口味了?
龍先生的需一求好大!
兩個小護士飛快地退出去,讓溫安安有時間替他整理好!
溫安安看著他,好半天才問:“你還要不要小解了!”
“不要了。”龍先生又加了一句:“晚上再來吧!”
她哼了哼,決定晚上讓他自己弄出來!
外面小護士進來,幫龍澤量體溫的時候,漂亮的大眼睛一個勁兒地往龍澤那里瞄。
“還有被嗎?”溫安安忽然問。
龍澤輕哼一聲:“我不熱。”
溫安安冷冷地說:“我覺得你還是多蓋一層的好!”
這個混蛋,為什么還不下去?
挺在那兒好看嗎?
她氣得小臉通紅的,龍澤看了好笑,小兔吃醋了!
龍澤淺笑著對小護士說:“不許看了!”
因為我的小兔不允許!
溫安安更氣,他這樣說,她怎么做人!
他少有柔和的一面,兩個小護士愣了一下,然后臉微紅加快了速弄好就出去了!
溫安安瞪著他:“你為什么那樣說,她們出去不定怎么說我呢?”
龍澤心中好笑,伸手捏捏她氣乎乎的臉l:“你剛才的那個意思,不就是這樣嗎?”
“那也不能說出來啊!”她輕捶了他的肩一記:“你剛才為什么不下去!”
在被下面挺成那樣,她想想那兩個小護士yy的目光就生氣!
龍澤又好笑又好笑,手捏住她的小下巴,“溫安安,你以為這個帶自動控制的嗎,說下去就能下去的?”
她垂下迷人的小頸,嘀咕著:“那我怎么知道,你剛才那反應,是不是沖著她們來著!”
龍澤嘆了口氣,拉住她的小手一本正經地說:“不信的話,你摸摸還在呢!”
她飛快地抽回手,她才不要呢!
龍澤笑了笑,也沒有再勉強她。
反正么,這事兒來日方常。
龍澤其實也就是一點兒輕傷,肋骨只是挫傷了,一晚過后就生龍活虎。
但是人家不肯出院,非得住在病房里和溫安安24小時廝守!
周琛命苦,不但要照顧醫院這位大少爺,家里那位小公主民歸他管了,都快沒有精力疼老婆了!
他厚著臉皮建議龍澤,“反正這病房很大,要不,楚楚晚上帶來這里吧!”
“那怎么行,這里細菌多!”龍先生聲音淡淡的,將周醫生氣得半死,繼續當奶爸。
身體虛弱的龍先生現在完全不能生活自理,什么事情都是溫小姐親力親為。
特別是洗澡……
溫安安瞪著他:“你就不能隔一天洗一次嗎?”
龍先生很無辜地說:“我習慣天天洗澡!”
一會兒,他揚了揚眉看她:“你是不是隔一天才洗一次?小臭兔!”
小臭兔的自尊心強烈起來,“我才沒有隔一天洗一次!多臟啊!”
龍先生立刻擺出威肋的表情來:“那么為什么你要我隔一天洗一次?溫安安,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她張著小嘴,無法反駁了!
龍先生勝利!
他愉悅地坐在浴室的椅上,大手扯著衣服……
溫安安將浴缸放滿水,小嘴扁著過來幫他解扣。
“溫安安,你好像很不高興?”龍先生仔細地看著她的眼問。
“哪有!”她看了他一眼,然后哼哼;“又卡住了!”
龍澤將她一把拖過來,她的身筆直地跪在他兩腿一一之間——
龍澤咬著她的小耳朵,熱乎乎地說:“寶寶,我又不是傷得那兒!”
她的小臉埋在那兒,臉燙得嚇人!
龍澤勾勾她的小臉:“快幫我洗澡!”
她抬眼,然后幫他解扣,手抖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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