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見她的樣子,哼了一聲,甩開她的手。
“哎丑丑!凌川!凌川!你生氣了嗎!”她又著急地追著問。
見她著急了,他又不忍心,但面子上還過不去,“對!本少爺很生氣!”
“別生氣了嗎!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深刻地反思了我的惡劣行徑!決定痛改前非!”她不停地低頭哈腰,臉上又努力憋著笑。
他被她氣死,卻又實在氣不起來。
所以每一次他們有矛盾,總是被她那么蒙混過關。
真的每一次都那么靈。
可是,現在她再不是那個單純喜歡他的小女孩了。
她一次次傷他。
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道個歉就完事了。
他有了未婚妻,他的未婚妻懷了他的孩子。
而她,目的一點不單純。
不可以再傷害他。
真的不可以!
雨那么大,雨水一整片一整片的沖刷在她身上。
她幾乎都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努力睜開眼,卻看到了熟悉的房子。
她走了快兩個小時了。
結果不知不覺還是走到了他住的地方。
她沒有地方可以去。
她也不知道該去哪里。
因為從小到大,她都跟著他,他在哪里,她就跑去哪。
已經是下意識的了。
小產后她就沒有好好休息。
每天思慮太過,擔心太多。
孩子失去,痛苦太多。
此時此刻被大雨淋了兩個小時,身心脆弱。
雙腿根本無法支撐她的身體。
望著眼前的大門。
她想去摁門鈴。
可還是生生縮回了手。
就算她現在給凌川磕頭。
凌川都會再理她了吧。
轉身,想走。
眼前卻是一陣眩暈。
安子清踉蹌地跌倒在地上,雨水更加肆無忌憚地沖刷。
她好冷好冷。
夜太深。
房間里,黎弦卻睡不著覺。
她的肚子是假的,她隱藏到現在小心翼翼,不讓任何人發現。
她也不敢太跟凌川親近。
就怕他察覺出端倪。
醫院那邊都打點好了,等她預產期一到,她就去產房。
房間里會事先準備好剛出生的嬰兒。
到時候一切都水到渠成。
等以后她跟凌川真正在一起。
再自己生個親生的,完全沒有問題!
只是懷孕期間,她得加倍小心!
起床倒水喝,站在窗邊,低頭看自己的肚子。
即使睡覺,里面的假肚子也不敢摘掉。
“唉!”黎弦嘆息了一聲。
要不是那安子清突然殺回來,她何苦這么遭罪。
她跟凌川的婚事是鐵板釘釘。
倒是奇怪安子清竟沒有跟凌川回來,像似不告而別。
黎弦揚起唇角,眼底是輕蔑的笑,“安子清,最好永遠別回來了!”
就算是下雨天,可凌家外面一向是空曠的。
黎弦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雨中的人。
是個女人。
如果她沒看錯,還是安子清!
這女人怎么回來了!
凌川知道嗎?
肯定不知道,不然怎么舍得她在外面淋雨!
她該做些什么?
對,一定要做些什么!
絕對不能放任安子清再回來!
安子清早已經深度昏迷,幾乎一點感覺都沒有。
雨水的沖刷,讓她冷得整個身子都僵硬住。
不一會兒雨中走出一個穿迷彩服的男子,把地上的安子清直接架到肩膀上。
安子清感覺到有人,可眼睛實在睜不開。
下意識的喊了聲:“凌川……”
迷彩服的男子扛著她,迅速離開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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