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聽到葉辰熙問自己那一句,‘我是不是特沒用’,唐霏心里,竟又止不住的心疼起來。
他怎么就沒用了?
他那么有本事,就是太有本事了,她才沒用勇氣正視去面對他。
掛了電話后,她失落的回了宿舍。
今天之后,倆人就沒再碰面。
就在今天,晚上八點。
醫院里的唐紈君,蘇醒過來了。
冷雪雙目含著淚,抓著他的手,不停的哭喊著,“爸爸,爸爸你終于醒了?”
聽到女兒口中那句爸爸,唐紈君就算蘇醒過來,依然奄奄一息的樣子,心里,卻舒暢極了。
他終于,聽到女兒喊他爸爸了。
他艱難的扯出一抹笑容,轉眼盯著女兒,想要抬手觸碰她,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冷雪仿佛知道他的心思一樣,握著他的手撫在自己的小臉上。
“爸爸,你不要急,慢慢的調養好起來,之前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那樣說你的,對不起,爸爸!”
聽到女兒口中說出來的對不起,一行清淚,順著唐紈君的眼角滑落了下來。
他想說,是爸爸對不起你們娘倆,可卻怎么都開不了口。
重癥室外的人,看見唐紈君醒了,迅速把醫生叫了過來。
醫生趕過來做了檢查后,告訴所有人,他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墻角邊一直蹲著的晴兒,聽到醫生的話,卻是站起身來,默默地離開了。
她本是要把女兒帶走,離開這個地方的。
可是看到女兒爬在他的床邊,一直念著爸爸兩個字的時候,晴兒怎么都不忍心了。
她知道,她走不了了。
女兒就是她的命,女兒不愿意走,她一個人離開,根本沒法生活。
所以,她也只能被逼留下來。
但要她去理會那個男人,那是不可能的。
唐時初,葉炔,遲早早三個人盯著晴兒的背影,卻都只是嘆息,什么都沒有說。
夜深了。
葉炔跟遲早早本要帶著冷雪回家休息的,可是小丫頭脾氣很倔,死活不愿意離開父親。
他們沒辦法,只好由著她。
唐時初說:“你們先去吧,我留下來照顧他們。”
遲早早一臉的擔心,“你昨晚就守了一夜啊。”
他們不敢把唐紈君酒精中毒的事告訴老人,就生怕老人擔憂,對他們的身體不好。
唐時初笑笑,“一會兒柏伶會來換我。”
葉炔跟遲早早對視一眼,只好妥協離開。
回家的路上,葉炔突然想到了葉辰熙。
他一邊開車,一邊問遲早早,“你說,我們家辰熙去a大,是當學生好,還是當老師好?”
“當老師?”聽到葉炔的話,遲早早有些吃驚,“你讓他當老師啊?”
葉炔點頭,“嗯,不過,被他拒絕了。”
他其實,很想要兒子利用老師的特權,對唐小霏施加管制。
誰知道,兒子分分鐘打電話過來,給拒絕了。
“活該。”遲早早一口不友好的說:“他二十歲,你讓他去當老師,那不是讓他成為眾矢之的嗎?我真不知道你是為他好,還是為他好。”
葉炔撇撇嘴,又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遲早早。
“我當然是為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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