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炔第n次摔倒,再想努力爬起來的時候,遲早早實在不忍心了。
她干脆也跟著一起倒下來,壓在了葉炔的身上。
葉炔擰眉瞧著她,臉色蒼白,氣弱表虛,咬緊牙關道:“我可以的。”
他話音剛落,遲早早抬起下巴,輕輕地吻在了他涼薄的唇瓣上。
葉炔汗流浹背,渾身酸痛到不行,被遲早早一壓,整個人直接癱瘓的躺在了地上。
他就那么被她親著,紋絲不動。
遲早早也只是蜻蜓點水的親過,片刻,移開唇,趴在他胸膛上,一邊給他擦汗,一邊道:“或許再堅持一段時間,我們就成功了。”
葉炔疲憊的閉上雙眼,“只是不知道,你所謂的這段時間,得有多長。”
遲早早馬上接道,“不管多長,我都陪伴著你,哪怕好不起來,我也不在乎。”
她知道,他心里挺不好受的,可是,她心里又何嘗好受嗎
看到他痛苦,她比誰都難過。
但好在,人活著,真的比什么都好。
“早早,我是不是做錯了”
他不愿意睜開眼睛,因為害怕看到遲早早心疼自己的表情。
他是男人,堂堂正正的男人,怎么能讓一個女人為自己擔心。
他真是沒用極了。
遲早早也不否認,趴在他胸膛上,擦干汗水,但手指,始終不愿意離開那剛毅的輪廓。
一點一點,勾勒他的鼻翼,唇形,耳朵
“是啊,你做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
“不過,我能體會你內心深處的感受,我不怪你,只要你堅強,振作,不要再耍性子跟我鬧脾氣,我什么都不在乎。”
他終于睜開眼睛,垂眸凝視她。
夜晚還不算太黑,夕陽剛落下,天邊殘留著火紅的云彩,在那里盤旋著,仿佛一道美麗的天橋。
他從他那個角度看遲早早,她美麗的小臉,剛好與云彩融洽,彼此映襯,美得仿佛一幅油畫。
他伸出手,把她的腦袋按壓在自己的胸膛里,沉聲道:“抱歉,我以后再也不這樣了,再也不讓你擔心了。”
“我會努力站起來的,一定。”
遲早早冒出腦袋,伸手在他唇邊劃了一個圓形,她笑著告訴他,“你欠我一場婚禮,答應我,你站起來后,就把婚禮補辦給我,好不好”
說到婚禮,葉炔微微有些愣神。
遲早早不說這事兒,他真的給忘記了。
是啊,說好的,要給她一場世紀婚禮的,他怎么能對她言而無信呢
想到這兒,他心里更加有動力了,一定會努力讓自己站起來的,一定。
“好,我站起來后,就給你一場永生難忘的婚禮。”
他翻過身,將遲早早壓在身下,深深地凝著她,含情脈脈。
“早早,我發現,你越來越成熟,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挑撥的原因,他該死的,竟然有反應了。
遲早早笑靨如花,“所以,你會不會覺得我越來越迷人,越來越離不開我”
他瞇緊眼眸,口氣戲謔,“我現在就想離不開你,深深地貫穿你。”
遲早早傲嬌的抬了抬下巴,“有本事你來啊,就在這里。”
“當真”
遲早早指了指不遠處的房屋,葉炔抬頭一看。
尼瑪,誰那么不厚道,竟然在窗戶邊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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