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振華去打聽唐紈君的事了,遲早早又被薛容真扶著回了病房。
葉炔也站在遲早早的床邊,靜靜的看著她,處在那兒,跟個木頭人差不多。
遲早早不愿意去多看他一眼,就靠在薛容真的懷里,像個丟失了心愛玩具的娃娃,可憐得讓人心碎。
病房里很安靜,因為氣氛太過悲傷,誰都不愿意出聲。
遲早早靠在薛容真懷里,什么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最后換了葉炔來抱她。
剛抱過她,她就醒了。
好嫌棄的不愿意讓他抱,自己坐靠在床頭。
葉炔看著她的行為,心如刀絞。
她果然還是痛恨自己的,但是他依然沒出聲,靜靜的坐在床邊給她削水果。
看著這兩個孩子的舉動,薛容真好無奈,感嘆的搖了搖頭。
這時,葉振華回來了。
遲早早抬頭看著葉振華,開口就問,“怎么樣了爹地?”
她擔心唐紈君的那個神情,再次沒由來的讓葉炔心里痛如針扎。
自己都痛成這樣了,還有閑心去擔心那個人,為什么小丫頭就不能考慮考慮他的感受呢。
要知道,倘若沒有他唐紈君,他們的孩子就不可能掉。
葉振華走過來,手中拿著一對木頭人,站在床邊講,“我正要出醫院,就在樓下碰見了唐堯,紈君也被送來這家醫院了。”
“我去重癥監護病房看了他,沈秋問醫生,為什么紈君手上拿著一對木頭人,那個醫生說,在紈君昏死過去前,曾告訴他,這對木頭人,一定要親自送給早早,否則他死不瞑目。”
聽到最后兩句話話,遲早早眼淚奪眶。
她接過葉振華遞來的木頭人,抱在懷里哭得更厲害了。
他在重癥監護病房,那肯定是傷得不輕。
還不等她再哭,葉振華又感嘆的說:“紈君他……得了心力衰竭,這一次,估計再也好不過來了。”
遲早早的世界,猶如五雷轟頂,她眨巴著雙眼,淚汪汪的看著葉振華,“爹地,你說什么?”
葉炔也有些震驚,唐紈君,得了心力衰竭?
“哎!他得了心力衰竭,要是沒有匹配的心臟來做移植手術,再加上這一次的突發情況,估計是好不過來了。”
怎么會這樣?
他生病了,為什么他們現在才知道?
遲早早不顧身上的痛處,掀開被子下床。
葉炔拉住她,還沒開口,遲早早張口就對他吼,“他都要死了,我去看看他難道不可以嗎?葉炔,他之所以這樣,都是你,難道你心里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葉炔,“……”
他輕輕的松開了手,任由她去。
他現在,真的連說兩句話的勇氣都沒有了,遲早早為了孩子痛恨他,為了唐紈君,她還是痛恨他。
那種被自己心愛女人痛恨的感覺,真他媽的不爽極了。
可是,他能怎么辦?
若不是他,事情也不會變得這么悲觀。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丫頭,拖著虛弱的身子,鞋子都不穿,光著腳丫去看唐紈君。
男人能做到他葉炔這種地步,真是窩囊。
葉炔覺得,他自己就是窩囊,不敢去面對小丫頭痛恨指責的眼神,她的兩句咆哮,他就靜得跟打了麻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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