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沉小桃見菜出鍋了,就想去吃,被文竹給攔住了:“等飯好了再一起吃。∏雜ξ志ξ蟲∏”
她不開心得很:“你就讓我吃一口嘛,我就吃一口。”
她現在都快餓的眼冒金星了,如果現在她面前有一頭烤乳豬,她能全部都吃掉!
這文竹炒了白菜都不給自己吃,她好想咬他!嗚嗚嗚
文竹這么多年嚴于律己,就沒怎么和沉小桃這樣的姑娘相處過,仍舊是不同意沉小桃的話:“一口也不行。”
沉小桃氣的碗都快摔了,但是哪怕她和文竹才認識了一天,也知道這男人原則性強的很,說不給自己吃,肯定就不給,于是她也不浪費口舌了,氣呼呼地站在原地,眼睛死死地盯著鍋子。
又過了好久,她都快餓過勁兒了,文竹的聲音才響起:“可以吃了。”
他的話,就像是天籟一樣,沉小桃感動地望著他,等著他把鍋子掀開。
廚房中因為燒火,溫度不算低,掀開鍋,還有白色的蒸汽升騰起來。
沉小桃看文竹都沒有用什么擋一下,就將飯盆端了出來,還羨慕地看著他的手:“好抗燙呀,好厲害。”
少林寺中的人呢,自小錘煉身體,這點熱度算什么。
文竹想到這段日子,就連寧王殿下都在學習他們的錘煉之法。
可在他和少林弟子看來,都尋常得不得了的事情,到了沉小桃的口中,竟然就了不起了,文竹多少有些尷尬。
他站在一旁,示意沉小桃過來:“可以吃了。“
沉小桃激動地伴著小板凳坐過去,用飯勺給自己盛了滿滿一碗的飯,就著炒白菜,就吃了起來。
一連吃了很多口,她才注意到,文竹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了廚房,站到門口去了。
沉小桃咽下口中的飯菜,問文竹:“文竹師父,你吃不吃呀?”
畢竟這是他做的飯菜嘛,沉小桃還是很樂意分他一點的。
文竹沒有絲毫猶豫地回答:“不吃。”
“為什么?你看我吃,一點都不餓?”沉小桃才不相信呢。
她不是家里面最能吃的一個,但絕對是吃飯最香的,爹娘都說,和她一起用膳,能多吃兩碗米飯。
自己明明有這么大的魔力,文竹竟然一點都不為所動?
文竹轉身回答:“我過了晚膳時辰,就什么都不吃了,女施主自己吃就好。”
沉小桃輕哼一聲,把自己的小板凳又搬回去了。
不吃就不吃,正好她還怕不夠呢。
文竹站在門口,擋住了廊上燈籠的光芒。
從這個位置,他能看到沉小桃的側臉,看她吃東西,就跟一個小倉鼠似的,還真的挺香。
不知不覺,文竹就看了她許久,還察覺出有點餓了。
這可真是稀奇,他是出了名的不會被外界干擾,怎么總是被她影響。
心中一直有個聲音再說,文竹,你應該轉過去了,出家人怎么可以看著女施主吃飯。
但是文竹卻久久未動。
沉小桃一直到把整份菜都吃光了,才想起來品味一下飯菜的味道。
奇怪得很,她在沉魚村的時候,雖然吃的東西也不油膩,但明顯是喜歡肉類的,這文竹做菜,就放那么一點點菜籽油,炒出來的菜,應該一點兒也不香才是,可她吃著,就是心滿意足得很。
秋日,深夜,月光清涼。
有男人站在身后,不近不遠的地方,周身沒有絲毫攻擊性,給自己的,滿滿都是安全感。
他點了自己穴道的那份討厭,似乎都在這一頓飯中消弭了。
后來沉小桃每次回想起她這一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飯菜,就是今天夜里這一頓。
文竹做飯,沉小桃吃過后,就自覺地收拾好了碗筷,等她站起來,還給文竹行禮:“多謝文竹師父了。”
沉小桃收起她那執绔的模樣,還真是一個很正經地小姑娘,。
文竹看她的目光是那樣虔誠,心中的印象,也改觀不少。
一個能對食物懷著感激和敬畏之心的人,不會是壞人。其實沉小桃只是太貪玩,她并非什么壞姑娘。
今日她戲弄自己的種種,文竹也都不放在心上了。
臨走的時候,文竹同沉小桃說:“回去休息吧。”
沉小桃跟在他的身后,沒有再跑到他前頭去,她肚子中還有很多疑問,也沒開口。
因為環境太美好,她不想出聲打破這樣的和諧靜謐。
一直到分開,沉小桃還在想,文竹師父,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第二天沉小桃醒來,就聽院子中有練功的聲音。
她興沖沖地穿好衣裳,剛打開房門,就見到門口放著個食盒。
一早上起來就有飯吃,這種日子真的好星湖!沉小桃雙眼亮晶晶的,捧著食盒進了屋中。
掀開食盒,那里面放著的,是一碗米飯,還有一份豆腐煮白菜。
唉,偶爾吃個一兩頓還成,總這么吃,她覺得自己的嘴巴都要淡出鳥來了。
看來自己還是要趕緊離開這里才行。
放下碗筷,沉小桃扁了扁嘴,里面都是寡淡的白菜味兒。她一邊托腮,一邊嘆了口氣。
當初她怎么就沒叫左唯風爹爹呢,如果是被他帶走的話,她現在指不定就吃香的喝辣的了。
現在,她看向桌子上的食盒,一肚子的心酸。
唉,自己選擇的白菜,跪著也要吃完啊。
外面練功的聲音未停,沉小桃來了興趣,就沖出去要看。
剛打開大門,一群赤著上身和尚,就映入了沉小桃的眼簾。
沉小桃驚呼一聲,她也只在農忙世界的沉魚村,見有些漢子赤著上身干活,這場景在秋季看到,著實有點震撼!
本來這些和尚們很專注地在錘煉身體,都沒想到會有女人進來,有幾個小和尚收起不穩,差點就走火入魔了。
文竹站在最前頭,還沒等沉小桃看清楚呢,就趕忙抄過了一遍的僧袍穿上,去給幾個小和尚渡了一些內功。
其他的和尚們,見到沉小桃還杵在原地,全部驚呼起來,隊形瞬間亂掉了不說,沉小桃看他們穿衣裳,都雞飛狗跳得很。
一會兒這個說“我的衣裳怎么不見了!”,一會兒聽那個說:“我這是把誰的衣裳穿錯了!”
最讓沉小桃理解不了的是,那幾個年紀最小的和尚,全部都哭咧咧的,好像是自己輕浮了他們一樣,恨不得尋短見!
沉小桃心好累。
她是個姑娘啊,都沒叫喊什么,怎么到了這些和尚這里,她就成為了占他們便宜的人呢?
文竹也很是無奈,一院子的人,也沒想到沉小桃會忽然沖進來。
但是這件事,還真的不怪沉小桃,是自己之前沒說清楚。
文竹等眾人情緒都穩定下來后,才說:“今日練功就到這里,大家回去吧,佛祖在心間,身體不過是一副皮囊,你們不能被皮囊反過來駕馭了。“
一番話,說的那些小和尚面紅耳赤,也察覺出是他們太小題大做了。
于是他們結伴離開,只留下文竹一個人站在原地。
沉小桃正準備調戲一下那幾個好玩兒的小和尚呢,文竹就把他們都趕跑了,于是她有些遺憾地問文竹:“你們每天早上都這樣練功啊?”
其實他們是從今日開始從赤著上身的,因為今日是這段日子來,最寒冷的一天。
反正關起門來誰也看不到,千算萬算,還是忘了沉小桃這個漏網之魚。
“明日開始就不是這樣了。”文竹只穿著單衣,和他昨晚還不一樣,沉小桃火眼金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這單衣,完全遮不住他結實的肌理。
聽他說明天就不這么穿了,沉小桃更遺憾了,剛剛她應該多看兩眼的。
尤其是文竹,看他總是這么禁欲的模樣,不知道不穿衣服,是個什么樣子,嘿嘿嘿。
猛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想法太猥瑣,沉小桃清咳一聲。裝作很正經地說:“哦,不這么穿了啊,那是好事啊,現在這么冷,萬一染上風寒怎么辦?”
文竹似乎也發現,他一個人留在這里有些尷尬,就準備離開。
沉小桃這回跑了過去:“我見你不少師侄都被我嚇到了,用不用我去寬慰一下他們啊?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說,我把你們都看光了的。”
文竹的眉心跳了兩跳。
什么叫看光了,他們明明都是穿著衣服的,這沉小桃是不是根本就忘記了,自己是大男人,她是個小姑娘。
文竹也一直都有個問題沒問呢,沉小桃啊,你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不用了。”他冷聲說著。
要是真的讓沉小桃去安慰那些小和尚,她再說出來什么驚天動地的話來,刺激的和尚懸梁自盡怎么辦?
少林寺的和尚,都和自己一個性子,耿直又不懂得變通,為了保住“清白”,他所擔心的那些事情,指不定真的會發生的。
后來沉小桃還要說點什么,文竹卻匆匆告辭了。
沉小桃百無聊賴地往外面走,決定去找左唯風去,一邊走,還一邊同情地想,這文竹師父啊,真是夠命苦的,首席大弟子要掃地做飯不說,師弟師侄們心理出了問題,還需要他去寬慰呀。
文竹等人的院子同元錦玉和慕澤的很近,早上,元錦玉穿的很厚實,站在屋中的床邊,看慕澤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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