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2.
一道道的音陣白光在她身上飛旋著,沒入她的體內,五行之力在她的四周攪動著,化作騰龍一般的存在,呼嘯著環繞在她四周!
待最后萬物潤音陣籠罩在她身上,君云卿身上的氣息之強,已經幾乎要破體而出!
“哼!不自量力!”看著君云卿一系列的動作,神秘男子面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
君云卿所做的所有準備,在他眼中看來根本不堪一擊。
初入虛神境的實力,哪怕她身上有魔神鎧的保護,也擋不住他這一擊!
目光冰冷的看著少女做著無用功,他身前交叉著的雙手倏然一握。
天空上的十字劍光仿佛接收到了什么命令,向前劈斬而去的動作瞬間加快!
而就在這時,他目光倏然一睜。
“什么?!”
天空上懸浮著的君云卿在這一剎那動了。
但是她做出的動作和反擊完全出乎男人的意料!
一連串的音陣加持,君云卿根本沒有動用!
在那恐怖的十字劍光直劈而來之時,她只緩緩抬頭,目光緊盯著對面神情勝券在握的男人,唇角輕蔑的微微翹起,口中清晰的吐出了兩個字:“白癡!”
在她聲音出口的剎那,君云卿最后的底牌也發動了!
她額頭之上的蓮花托琴烙印瞬間發亮,一道銀光赫然從中飛射而出!
剎那間,那洶涌澎湃的精神力便侵襲了四周所有的時間空間!
在這道銀光的影響之下,四周的空間和時間都凍結了!
時空靜止!
君云卿吞噬凈空之花后,領悟到的一個逆天技能!
因為太過強大,之前一直不敢動用!
以君云卿此刻的實力,她可以凍結四周的時間空間將近三秒!
而動用在對面那樣實力強悍的神秘男子身上的話,這個時間很可能只有短短的一秒!
但是一秒已經足夠君云卿逃脫了!
因為從來沒有在人前動用過,神秘男子根本不知道君云卿還有這么一道底牌!
在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巨大的十字形劍光以一種急剎車的姿態,驀然停舉在君云卿的頭頂之上,懸浮著一動不動!
就連對面神秘男子,整個人也被時間和空間的雙重限制給禁錮了!
空間之力他不畏懼,但時間和空間的雙重禁錮,令得他除了思維,其他全部都被定死在了原地!
連一個小拇指也動不了!
怎么可能?!
神秘男子臉上那淡漠冰冷仿佛無視一切的表情瞬間龜裂!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君云卿。
他自認了解君云卿的一切,前世的云傾被他研究得透透的!
他敢保證,前世時,她絕對沒有這樣的一個技能!
時間和空間雙重靜止,這樣近乎等同天道的逆天之力,她怎么會有?!
空間之力還是玄者可以依靠修煉碰觸到的范圍。
但時間之力,卻自始而終都是天道才能掌控的力量!
如果君云卿僅僅只能夠動用空間之力,那不管她掌握得再精深,神秘男子也不會震驚!
但是掌握了時間之力卻不一樣!
哪怕君云卿觸碰到的,只是時間之力的一點皮毛,能夠禁錮他的時間也只有一瞬!
但這其中代表的意義卻截然不同!
神秘男子被禁錮得動彈不得,震驚的看著君云卿瞬間飛掠到他面前,冷笑著抬腿,狠狠的朝他下身踹了過去!
哪怕神秘男子有著不弱于北冥夜的實力,但在被時空之力禁錮的過程中,他卻根本無法動用力量護體,只能硬抗君云卿這飽含力量的一擊,瞬間被踢得面色紫紅,慘叫一聲就被爆轟了出去。
不管是什么樣的強者,只要是男人,下腹三寸的地方永遠是最脆弱的地方!
男人被這狠狠的一腳瞬間踢得近乎生無可戀,人在半空,慘叫聲已經隨著風聲不知道傳出多遠了!
君云卿太腹黑也太會選地方踢了!
那個地方被踢中,簡直比用刀割男人身上的肉還要讓他疼得慘烈三分!
這個時候,他終于知道君云卿那一句白癡是什么意思了!
男人跪趴在地上,痛不欲生,恨不能將前方的君云卿給撕成碎片!
從他來到這個世界,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他身為……王者,竟然被一個初入虛神境的少女打成這樣!
早聽說過君云卿膽大妄為,和以前的云傾性子截然不同!
男人到現在才體會到,她膽大妄為到了什么樣的地步!
僅僅憑著一個只能禁錮他一瞬的技能,就敢對他大打出手,君云卿,你找死!
男人決定了,他一會絕對不會讓君云卿這么輕易死了!
他要抓住她,狠狠的折磨她,把她丟給自己的屬下,受盡屈辱而死!
混賬!
男人額頭的青筋一根根的畢露。
而在他被踹出去的時候,被他安排在遠處的屬下也感覺到了不對,立刻飛速的朝這邊趕來,同時心中震驚不已。
他們的王在這片天地絕對屬于強者巔峰的行列,誰也沒想到君云卿這么一個柔弱少女,在他們看來如同螻蟻一般可以隨手擊殺的存在,竟然能夠一腳踹飛他們的王?!
這怎么可能?
君云卿一擊得手,根本就不停留。
時空靜止只有一瞬的時間,而且還是在男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能給對方這么狠的一腳做教訓已經是極限了,不然她非沖過去,讓對方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還有什么叫血染江山如畫!
以為她實力低就好欺負嗎?
君云卿冷笑,在男人目眥俱裂的殺人眼光中,朝他豎起大拇指,而后反轉,朝下狠狠的一指。
你不行!
垃圾!
那輕蔑的表情配上手勢,哪怕男人完全不懂她手勢的意思,也被刺激得心頭血飆升,暴戾的殺意奔涌在胸口。
這個女人!
“給我殺了她!”他怒喝,被心頭的怒意刺激得兩眼發紅。
就在這時,君云卿已經沖到了沉淵之上,在比出哪一個手勢后,身形倏然急墜而落,俯沖下沉淵。
臨走時還朝男人和他趕來的手下揮了揮手。
“拜里個拜!”
她唇型無聲輕動,笑聲清靈而肆意的響徹在這沉淵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