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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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法重組,君云卿按在左手臂上的手掌驀然一頓,心中一個咯噔。
陣法的突然變動,讓她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唰唰唰!
想也不想,她果斷放棄射日神弓,抬手一揚,五團五行之氣從天魔七罪琴中被抽取了出來,環繞在她四周。
君云卿抬手一攝,一團黃色的土之氣落入她手掌之中,玄氣毫無停頓的灌入其中,催化改變著土之氣的內部結構!
已經有過兩次制造隕落星炎的經驗,君云卿一番動作行云流水,沒有絲毫滯礙,幾乎是在瞬間,就完成了對土之氣的改造,將其由黃色變成沉黑如墨的顏色。
隨后的金之力,水之力,當三團力量全部被改造過后,君云卿雙手牽引著一合!
“轟!”以火之力為圓心,五團氣息剎那融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團透明的無色火焰,其中蘊含的高溫觸目驚心。
“嗤嗤嗤!”空氣中傳來仿佛被灼燒融毀的聲音,大片大片的氣體蒸發,就連空間都片片無聲無息的崩毀,地面之上的泥土沙石變得滾燙,四周的溫度在那團無色透明火焰形成的剎那,驟然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當然,這一切,只有身在其中的君云卿能夠感覺得到。
而做為隕落星炎的主人,她是不會被這高溫影響的。
在隕落星炎成形的剎那,天空中巨大的符文陣法也已經成功變幻定型。
數百米范圍的金符陣法,在這一番變動重組之中,驟然壓縮到了百米范圍之內!緊密的壓縮之下,天空之中的神之力氣息開始變得濃烈起來。
當然,這個濃烈,只相當于之前那些金色流光中淡到幾乎察覺不到的神力氣息而言!
在神之力的濃度提升時,金符陣法的運轉也越來越緩慢,越來越緩慢,仿佛承載了什么難以負荷的東西一般。
下一秒,“轟!”一股粗大如桶,數十人環抱粗的,里面蘊含的力量濃郁到近乎毀天滅地的巨大光柱,從金符陣法的中心驀然噴射而出,朝著下方的君云卿急速壓下!
那粗大的光芒幾乎占滿了整個陣法范圍,將陷入陣法中的人徹底籠罩在其中,沒有絲毫躲閃的余地!
巨大的金色光柱,集結了大部分的金色流光和其中的神力氣息,將威力提升到了一個極度強悍的地步!哪怕巔峰玄帝強者,也是觸之即死!
“轟!”抬頭看著那道巨大的金色光柱轟然下壓,君云卿滿頭青絲在騰起的巨大氣浪沖擊下肆意飛掠,在那越來越近,越來越刺眼的光芒中,她一揚手,掌心中的無色火焰瞬間疾射而出,迎著光柱沖了上去。
“隕落星炎!”
與此同時,君云卿體內的玄氣瞬間激涌而出,在她周身凝固成紫羅蘭色的天音戰鎧!
琴音飄揚在這片陣法籠罩的天地間,千幻羽音陣和天地囚籠音陣瞬間展開,銀白色的光芒籠罩在君云卿身上時,銀制的鎖鏈囚籠也迅速將她閉合圍攏。
“當啷啷!”清脆的鐵鏈撞擊聲在陣法之中異常響亮。
在天地囚籠音陣形成的鎖鏈將君云卿團團圍住時,隕落星炎也和高空之上壓制而下的巨大金色光柱撞在了一起!
“轟隆隆!”
君云卿的萬物潤音陣才剛彈到一半,天空之中狂暴的能量潮汐便如傾盆大雨,又如狂風駭浪,鋪天蓋地的倒卷直襲而來!
驚天動地的巨響之中,整個金符陣法劇烈的震動著,一道又一道恐怖的能量狂潮瘋狂的轟擊向四周!
“轟!”陣法之上一圈圈的漣漪蕩開,五名族長和他們身后的族老們只堅持了不到數息,便在那強大到恐怖的沖擊波中敗下陣來,一個個吐血被轟飛,整個金符陣法消散無形。
以君云卿為圓心的百米區域,徹底被塵煙硝霧掩蓋,大團大團的能量風暴在里面肆虐,碰撞,轟擊!
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一絲場景,只能感受到那里面不斷涌動的強大力量,那恐怖的氣息,令得所有人都面色驚變。
“主人!”剛轟飛一頭妖獸,逼近赤金虛凰族族長那只鳳鳥的白白和阿玉回頭看見這一幕,頓時瞳孔一縮。
“哈哈!那個外族女人死了!”被轟飛的赤金虛凰族族長率先恢復過來,其他四名族長和一眾族老也抹掉唇邊的血跡,從地上爬了起來。
金符大陣吸收了大部分的攻擊,他們雖然被那狂暴的力量沖擊給轟飛,但實際上受到的傷害并不大。
最讓他們開心的是君云卿終于死了!
他們親眼看著后者的身形被能量潮汐淹沒!
那么強大恐怖的能量爆炸,除非君云卿已經是玄君境,能夠用空間之力將攻擊轉移掉大部分,否則身在里面絕對有死無生!
而君云卿不過只是中階巔峰玄帝,就算是神仙在世,也不可能在瞬息之間連破高階玄帝,巔峰玄帝,半君境,直達玄君境!
就算能夠達到,她有可能立刻掌握空間之力的運用嗎?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君云卿必死!
“姐姐!”小牧沖入彼岸黃泉谷中,看見那一處完全被恐怖的能量狂潮扭曲覆蓋的區域,整個人都愣住了,“姐姐!”
小牧怎么也不相信,君云卿就這么死了!
這怎么可能!
姐姐她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會死!
這是小牧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可是那片區域中彌漫的恐怖力量,卻讓他連反駁都無力。
小牧的一顆心止不住的往下沉,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姐姐!”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們!”他通紅著眼睛朝赤金虛凰族族長等人沖過去,卻被一名族老隨意一擊轟飛,要不是白白和阿玉將他接住,只怕半路就被轟殺。
“哼!不自量力,一個高階玄皇也敢大言不慚,找死!”那名族老冷笑,話像刀子一樣直戳小牧的心肺。
他真沒用!什么吞靈煞體,什么最恐怖的天地靈體,什么萬中無一!根本不是!
他根本就是個沒用的廢物,幫不上姐姐任何忙!那次救爺爺也是,這次也是!他為什么那么弱!如果他足夠強,就可以保護姐姐了!姐姐就不會出事了!
姐姐!
強烈的自責下,一種不為人知的變化,悄然在小牧體內醞釀著,發酵著,催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