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
“誰?”
“一個英文名——麗薩。().pbx.m”
林慎哲舒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徐黛可的名字就好。老婆被別人惦記的感覺可不好!
張超也看出來林慎哲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打趣地說道:“老大你放心吧,艾倫現在跟咱嫂子一點關系都沒有了。他不是有精神分裂癥嗎,喜歡嫂子的那個他是分裂時候的他,喜歡Ls的時候是真正的他。”
“少廢話,還嫌手里的活不夠多嗎?現在就要緊的有兩件事情,一個就是查到給你嫂子送快遞的人,第二個就是拿到公共電話亭那個白人的清晰照片。”
“好,我這就去處理。”
張超離開后,林慎哲就在努力的把現在手里掌握的線索串在一起。
慢慢地他心里就形成了一個清晰的脈絡,真相就在眼前,就看幕后操縱者能不能沉得住氣。
如果對方能夠穩住陣腳,尋找真相的時間可能就會久一些。相反,如果對方亂了陣腳,那么真相揭曉就會指日可待。
所以接下來林慎哲要做的就是讓對方亂陣腳。
睡了整整兩個多小時終于醒來的徐黛可不由得感慨自己越來越像個孕婦,奢睡、貪吃。
剛睡醒就覺得肚子餓,從休息室里出來覓食的她正好看到林慎哲眉頭緊鎖的樣子。
她悄悄地走過去站在林慎哲身后看向他的電腦屏幕,此時電腦屏幕上出現的就是警方傳過來的關于公用電話亭那個白人的照片。.Pbx.
“這人是誰呀,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聽到徐黛可的聲音,林慎哲立刻回頭看著她問道:“什么?你真的見過這個人?”
徐黛可一邊盯著電腦屏幕一邊點頭說:“是的肯定在哪里見過,可是我怎么想不起來了呢……真是一孕傻三年……”
她非常努力的在腦子里搜索這個人,但是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越想不起來就越著急,越著急腦子里就越是一片空白。
林慎哲摟著她的肩膀說:“別著急,慢慢想,就算是想不起來我這里也能夠查得出來。”
“可是想不起來的感覺心里好難受……我肯定是在哪里見過他!你看,他這個發型有點像韓國這會兒比較流行的這種類似于鍋蓋頭的發型。當時我見到這個人的時候還覺得挺搞笑,一個歐美人怎么也會哈韓!”
林慎哲便引導性的問:“你和白人打交道的機會并不是很多,以前在派出所工作應該不可能,最近接觸白人最多的時候主要是和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在一起。是不是在這個過程中見過?”
徐黛可又仔細的琢磨了好一會兒,然后恍然大悟的說:“我終于想起來了,這個人應該是出現在陸梓博的身邊!對沒錯,應該就是陸梓博建筑設計事務所里的人!陸梓博來了市的時候,想從安貝貝那里知道我的消息,后來我和小艾知道他們的建筑事務所在國際展覽中心有一個展會,我和小艾一起去看過。當時接待我和小艾的是一個黃種人,在整個過程這個白人都站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始終微笑的表情看著我們。當時我還和小艾討論過,我們倆都說他應該聽不懂中文,所以還調侃了一下他的發型。”
看著徐黛可非常篤定的表情,林慎哲就知道線索再一次指向陸梓博。
上次的事情發生,陸梓博就離開了市回英國避風頭,不過他的建筑事務所依然繼續營業。
之前陸梓博剛出現在他們的生活里的時候,林慎哲就看過他的s建筑事務所的相關資料,資料上顯示陸梓博持有這個建筑事務所40的股份,也算是一個大股東。不過他算是技術入股,并沒有往里邊投入一分錢。
看來非常有必要了解一下s建筑事務所出資的股東!
得到徐黛可的寶貴信息后,林慎哲隨后就和英國方面取得,讓他們幫助協查。
處理完這些正好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時間,林慎哲帶著太太回了藍山別墅。
車剛停穩,戴仁禮就走過來幫徐黛可把車門打開。
他一臉慈父的笑容看著女兒說:“可可,你去公司會不會給阿哲添亂?”
徐黛可撅著嘴巴說:“爸爸,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為什么是我給他添亂,而不是他給我添亂!難道你沒聽媽媽說嗎,在媽媽有意識的培養下,其實我也算是個商業精英。可惜現在商業精英要生孩子,天賦都被束縛了。”
徐悅寧從屋里走出來說:“傻丫頭,難道你還聽不出來嗎,你爸爸他這是想讓你留在家里陪他,而不是陪阿哲去公司。”
“真的嗎?原來爸爸你是這個意思呀?那如果我在家里的話媽媽會不會有意見?畢竟我這個電燈泡可是又大又亮。”
徐悅寧說:“我可不敢跟你競爭,你是兩個人,你媽媽是孤軍奮戰。”
戴仁禮分別用左右手攬著太太和女兒的肩膀說:“我只是希望能夠把以前虧欠的時光補回來。”
“爸爸,其實你一點也不欠我的,因為這些年媽媽給了我雙倍的愛。要收欠的話,那你也是欠媽媽的。好了你們倆繼續秀恩愛,我去看看爺爺奶奶。”
徐黛可徑直上了樓,剛才車開進來的時候她就看到爺爺奶奶正在二樓的露天陽臺上。
剛走到樓梯的拐角處,徐黛可突然聽到***手機鈴聲響起。
“你怎么又給我打電話了?”
既便喬芳壓低嗓門質問電話那邊的人,不過徐黛可還是能夠聽得到,她感覺到奶奶有些不太對勁于是立刻停止腳步仔細的聽。
對方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后,喬芳又說:“現在我想要的都已經回來,我根本不需要再跟你合作,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徐黛可心里一驚——奶奶這是怎么了?聽這樣子好像是被什么人給掌控住了。
對方不知道用說了些什么,喬芳又說:“求求你了,請放過我吧,之前你讓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經做了,現在我只想平平靜靜地過日子,所以請你不要再給我下這樣那樣的指令,我真的不可能替你做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