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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聽著,眉梢揚了揚。
這時,白術繼續道:“只是,今兒個一早,烈王又說外面日頭太大,曬的慌。第一場比試又沒有什么好看的,就歇在了觀景園乘涼了!”
這烈櫟墨借著她的由頭在圈錢,竟然尼瑪的還這么享受。這簡直是叔可忍她嬸嬸也忍不了了。
眼角微抽,琉璃只覺的額上青筋有些跳動。她長呼出了一口氣,這才讓自己忍住沒有爆出粗口的沖動。
是夜。
月上枝頭,夜色深沉。
在夜色的掩蓋之下,琉璃悄悄的又從琉璃苑里悄無聲息的潛了出來。嬌小的身影,在夜色之下,猶如鬼魅一般潛進了觀景園之中。
琉璃潛在了暗處,瞧著那一步一崗的守衛,嘴角撇了撇。至于要這么多守衛嗎,到底是有多怕被人暗殺啊?
借著守衛交替時的視覺死角,琉璃身形一動,便就潛進了屋內。
只是,琉璃秀眉微蹙,屋內安靜的有些詭異,這不應該啊,要知道外面那么守衛,就是因為這里面住著的烈櫟墨啊。
可是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是為哪般?這烈櫟墨到底是在玩兒什么把戲?
貓著身子隱在暗處的琉璃,緩緩的站直了身體,呼吸輕輕的吐出,綿長而悠遠。但是,面上卻難掩著一抹懊惱之色,可饒是如此她也知道這里不是久留之地,得趕緊離開
只是,這個想法剛剛入腦,琉璃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什么動作之時……
猛地‘哐當’一聲傳來,那門更是應聲而開。
琉璃下意識的轉身看去,借著月光第一個躍入她眼簾的是一張泛著冷氣的玄鐵面具。心底下意識的一驚,但也只在瞬間她便鎮定了下來。
男人,一個帶著玄鐵面具的男人正悠然而立在了門邊。面具之下,他露出的薄唇微微的抿出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似笑非笑。
而那一雙狹長的鳳眸,眼尾沒入在面具之下,眸中閃著冷幽的光芒。就像是一頭正在獵食的野獸,冷然的看著馬上就要成為自己盤中餐的食物。
一襲白衣軟袍墜地,如墨的黑發隨意披散在身后,只有幾縷比較俏皮的發絲垂落在他的身前。
他就那樣站在那里,什么也沒有說,就自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勢散發而出。讓你心生敬畏,心生臣服而不敢直視。
他就那樣站在那里,什么也沒有做,就自有一股優雅的氣息縈繞在他的周身。像是他來自天際的謫仙,一身清冷,華貴天成,不沾染人間絲毫的煙火之氣。
琉璃無意識的做出了一個吞咽的動作,她的心頭泛起了冷意,全身上下猶如置身冰窖,冷的她動彈不得。
她微垂了一下眸,暗暗的驅散心底泛起寒意。再抬眸,眼中一片冷澈,無懼無畏。
她看著他,他亦看著她
靜立不動……
她在門里,他在門外。
黑暗之中,月光之下。
自成了一副別樣的畫卷……
烈櫟墨瞧著門里的那一身黑衣的嬌小的人兒,嘴角微微的上翹著,眸底泛起了點點的趣味之色。
“既然來了,何不坐坐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