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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沈昭瑜冷眸一挑，邪笑出聲，“就是那個幫著你下毒的姐妹么？”
“是……是是。”緋煙面色一白，心知失言，連忙伸手去捂自己的嘴巴，可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讓她閉嘴吧！”沈昭瑜輕咳了兩聲，拾起帕子擦了擦嘴角，而后隨手丟掉。
“是！奴婢明白！”緋煙重重點頭，“大家都是知道輕重的人，自然明白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下毒之事，她一定會守口如瓶，即便將來若是真的查到了她頭上，她也絕對不會說出娘娘半個字的不是。”
“你似乎沒聽懂本宮說的話。”沈昭瑜冷冷扯了扯嘴角，白了她一眼。
緋煙神色一震，愣在原地。
沈昭瑜輕哼一聲：“本宮說的是，讓她永遠閉嘴！”
“娘娘是要……”緋煙張大了嘴巴，驚恐不已，“娘娘不要！娘娘不要啊——”
“本宮說過的話，不想重復第二遍。”沈昭瑜面色一沉，“本宮只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若是不能辦妥，你便不用在昭陽宮待了。我昭陽宮人才濟濟，不缺你這么一個辦事不力的下人！”
緋煙好不容易才爬到今日的位置，成為昭陽宮的一等宮女，自然舍不得放棄這份肥差！她咬了咬牙，含淚道：“娘娘放心，奴婢……奴婢定會辦妥此事。”
入夜。
東方婧從長樂宮回來，冬梅一面伺候她沐浴更衣，一面道：“主子，今兒個下午的時候，御膳房出了事。”
“嗯？”東方婧眉梢一挑。
“一個宮女投井自殺了，原先是在御膳房里頭做幫廚的。”冬梅說道。
“知道了。”東方婧淡淡點了點頭，“對方做事倒是嚴謹，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即便我們不追究，她也不會留著那個廢棋了。”
“主子的意思是是那個宮女在玉華臺的飯菜中下毒？”冬梅微微一怔。
“不然呢？”東方婧反問，“我只聽說過后宮紛爭，各個妃子宮中常有宮女喪命，這御膳房的宮女投井自殺……倒還是第一次聽說。”
“奴婢明白了。”冬梅心頭一跳，“但愿樂嬪能早些平安產子，我們也能早些脫離苦海。”
“恩。”東方婧淡淡應了一聲，捻了捻手指道：“約摸明天就要發作了。”
“那貴妃娘娘那里……”冬梅欲言又止。
東方婧擺了擺手道：“先不要通知。”
恭王府。
楚玹一連三日獨闖竹林陣，皆無功而返。
到了第四日，他褪去那件常穿的大紅色妖艷袍子，換了一襲淡雅的白袍，靜靜站在竹林之中，倒有了幾分清風霽月般的謫仙味道。
花悅容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咬唇望向一旁的小月。
小月陪笑道：“小姐，你定是看著楚二皇子帥氣，舍不得下手了吧？要不這樣，奴婢這就將剛剛準備好的兩桶冰水撤了？”
“你誤會了。”花悅容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扯起嘴角道：“我不是下不了手，我只是覺得今天的楚二皇子看著怪不習慣的……”
“嗯？”小月聽不明白。
“冰水里頭加大紅色的染料，我要給他染回那份兒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