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魯家,黎序之的語氣都變得冰冷無比,沒有半點溫度,魯家的一切,在黎序之的眼里等于是一些待宰的魚而已。
原本,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努力去除掉魯家的一切。
可是,如今魯家選擇站在晉元風那一邊,那么就等于是整個魯家跟大周國做對。
有了大周國皇帝這個大靠山,豈有魯家的翻身之力。
“父皇說,魯家還是早除早安心。”夏池宛直接將皇上的意思轉訴給了黎序之。
“皇上催了?”黎序之摸了摸夏池宛的臉,夏池宛也順勢靠在黎序之的懷里。
“就魯家的那些東西,誰不惦記著,晉元風能懂得魯家的價值,父皇也明白。就算他得不到《魯家木辛》,也萬萬不可能讓晉元風用著《魯家木辛》的理兒。”夏池宛小小的打了一個哈欠說到。
當然,就皇上的意思,如果能把《魯家木辛》拿到手,那就更好了。
轉眼已到了順兒的滿月之禮,順兒是早產兒,所以并未辦洗三禮,且順兒剛出生那會兒大將軍府正處多事之秋,很多事情實在是顧不過來,便是為了順兒的安全著想,能省的便也省了。
只不過,這滿月禮自然是不能再省了,大將軍府定要將他辦得熱熱鬧鬧的。
本來,云姜氏住在小院兒里,李盈心離開,江思思又是個大肚婆,光靠褚氏一個人當真還忙不過來。
好在有夏池宛,又有一個單嬤嬤,便連初云郡主都極為有親家意識地跑到大將軍府里來幫忙。
想當然的,在這些人的幫助之下,順兒的滿月禮總算是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順兒在石心的照顧之后,哪怕是早產兒,現在長得倒也挺不錯的,跟足月生的孩子幾乎是差不多的,黑石榴石般的眼珠子,特別有神彩,當它們看著一個人的時候,那認真的小模樣,真叫人心軟。
順兒一直都是由石心帶著的,因此,順兒比較粘石心,便是今天是順兒的滿月禮也一直是由石心抱著的。
在云家的人眼里,這一幕或許沒什么奇怪的。
畢竟這是順兒的滿月禮,只要順兒高興,誰抱著順兒并不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但是在旁人的眼里,這問題就大了。
照理說,抱著云家二小少爺的不是奶娘就應該大少夫人,怎么就一直是個丫鬟抱著呢?
且如此喜慶的日子,卻不見大少夫人的影子,大家都覺得有那么一丁點兒的問題。
雖然不少人心中都存有疑惑,可誰也沒有立馬開口問是怎么一回事情,畢竟現在誰人不知,大將軍府乃如日中天,切不可輕易開口,得罪了大將軍府的人。
本來順兒的滿月禮倒也順順當當,就那么可以過去了,誰知道偏到最后出了意外。
看著眼前那個哭哭啼啼,似受盡了千般委屈的李盈心,夏池宛厭惡地皺起了眉頭:“怎么會把她放進來的?”
李府一門全都已經為大將軍府的死敵,絕不得入府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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