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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
宋源看著何言笑乖巧嬌俏的笑臉,越看越是喜歡。
他只有宋傾淑這一個女兒,可惜這個寶貝女兒太傻,一點他的優點都沒繼承。
其他的義女他也收了不少,可是都沒一個能與何言笑相比。
想到這里,宋源心情暢快的說道:“笑兒孝順,又有本事,義父很喜歡。以后你也別叫我義父了,與崢兒一樣叫我一聲父親就好。”
不叫義父,叫父親,這就是更加親近了一層啊。
宋源的貼身侍衛有點小小的驚訝。
要知道就算是大公子尉遲崢,從義父熬到父親,那也是鐵血拼殺了多年才熬到的。
何言笑聽宋源這么說,心里可高興了,歡快的叫了一聲父親。
書房外,尉遲崢正要過來找宋源商量軍務,聽見里面傳出何言笑與宋源的說笑聲,便停下腳步。
然而那聲“父親”傳入耳中,尉遲崢便是一愣。
他是熬了多久,才能從義父變成父親的?
這個何言笑,小小年紀,才被宋源收了義女沒多久,就讓宋源允許叫一聲父親?
一股酸澀難當的感覺,從尉遲崢心底涌出,他微皺了皺眉。
他承認何言笑很討人喜歡,可是這也太過了吧……
宋源的書房外也有侍衛守門,看見尉遲崢過來,便要行禮拜見。
尉遲崢揚手止住,走近書房門兩步,面無表情的側耳傾聽起來。
只要他不過于靠近書房,宋源是不會發覺外面有人在聽的。
何言笑與宋源心情很好的說了兩句閑話,之后便站起身走到宋源身邊,湊到宋源耳旁低聲耳語起來。
宋源聽著何言笑的話,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臉色逐漸變冷,最后目光凌厲的皺起眉頭。
“你說的……是真的?”宋源聽何言笑說完,一臉無法置信的看著她問道。
“千真萬確!”何言笑小臉嚴肅的點點頭。
宋源沉吟一下,低聲道:“此事,還有誰知道?”
“喬老師徒,無暇,細雯,我。”何言笑報了幾個人名,卻沒說羞云與絮兒。
宋源沉默下來。
這幾個知情人,倒都是可信之人,他不怕走漏風聲。
可是寶貝女兒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的下了毒,這件事簡直太可惡!
好在有喬老神醫出手,女兒中的毒倒是能解。
說來也奇怪,明明是自己好不容易請來的神醫,如今怎么就被笑丫頭給降服了呢?
想到這個,宋源滿心羨慕嫉妒恨又很是想不通的看了一眼何言笑。
這丫頭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竟能將那桀驁不馴的老東西籠到手里?
“義父,此事要暗地里查,切不可打草驚蛇。”何言笑道。
宋源思慮著點點頭,心頭沉沉的看著何言笑道:“笑兒,你又救了淑兒一次,義父我……”
“義父別說客氣話了。”何言笑明媚的一笑,“我與傾淑姐姐情同姐妹,這都是我這個做妹妹的應該做的。”
“唉……”宋源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本來還高高興興的,結果自己女兒卻中了毒,實在是糟心啊!
在書房外偷聽的尉遲崢,此時卻是全身僵硬。
雖然他并沒有聽到何言笑與宋源到底說了些什么,但是從這些只言片語中,他卻嗅到了一股危險的味道。
這個何言笑,到底知道了什么?!
她又跟宋源說了什么?
尉遲崢不自覺的握緊雙拳。
希望何言笑的到來,不會給將軍府帶來什么變化。
希望那個可愛精靈的小姑娘,不要破壞自己的計劃,不要擋自己的路……
尉遲崢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忽聞身后傳來一個歡快的聲音道:“咦?大哥,你站在爹的書房外作甚?”
尉遲崢猛然回神,回頭一看,只見賈寶玉二代的宋銘大步走了過來,“大哥,我找了你半天了,咱們帶著笑妹妹上街逛逛吧!”
在書房里的何言笑與宋源,聽見外面宋銘的說話聲,齊齊皺起眉。
怎么尉遲崢在外面卻不進來?
難道是在偷聽他們說話?
“我剛過來,正要找父親商量軍營的事。”尉遲崢說道。
何言笑與宋源聞言,互相對視一眼。
他們都從對方眼中看出懷疑。
“哦,既然大哥找爹說軍務,那我就自己去找笑兒妹妹玩啦!”宋銘歡快的說完,轉身就走。
沒有尉遲崢礙事,他才高興呢!
何言笑聽著外面宋銘說話,甜美一笑道:“父親,您知不知道青州城哪里有雕玉佩的地方?”
宋源剛想回話,就聽門外傳來侍衛的稟報說,大少爺求見。
宋源吩咐進來,而后才回了何言笑的話:“你若是想雕玉佩,讓淑兒帶你去,她最清楚青州城的店鋪了。”
尉遲崢進了書房,向宋源見禮,又跟何言笑打了招呼。
何言笑笑著點頭道:“大哥來找父親怕是有公務吧,我去找傾淑姐姐玩!”
“嗯,去吧,讓淑兒帶著你上街逛逛去,午膳不必回來用。”宋源一臉和藹的囑咐道。
“多謝父親,那我們就出去玩啦!”何言笑高興的說,而后向尉遲崢告辭,腳步輕快的走了。
尉遲崢看著何言笑離去,心情異常復雜。
若是何言笑真擋了他的路,他下得了那個手除掉她么?
宋源也看著尉遲崢,心情也是異常復雜。
以前他相當信重這個義子,可是如今,他卻不那么相信了。
尉遲崢會在外面偷聽,定然是心里有鬼。
這個鬼到底是什么?
會與淑兒中毒有關么?
何言笑丟給了宋源一個大難題,心情愉快的回了舞虹苑。
正好宋銘也在,三人一拍即合,高高興興的上街逛。
對于一大早黎氏派人來叫何言笑過去請安的事,宋傾淑一個字都沒提,何言笑自然也就不知道。
待他們三人帶著一群侍衛與五只猴騎馬的騎馬,坐車的坐車,呼嚕嚕離開了將軍府,黎氏那邊才得了信,說何言笑跟著宋傾淑出府玩去了。
黎氏那個氣啊!
這次不但是砸了茶碗,連茶壺也一并砸了。
一個小小的農女,也敢不將自己這個將軍夫人放在眼里,簡直該死!
黎氏氣得眼睛瞪圓,氣喘如牛,恨不能將何言笑一刀一刀凌遲!
(然一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