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瑾并沒有再多說喝葡萄酒的規矩,因為一切都要看是否合夜微言的口味。
喝入口中美味無比,那再把規矩定上了天,夜微言也會覺得應當應分,本應如此。
若是這不合他口味,說出大天來也沒有用,所以徐若瑾只笑得神神秘秘,催促道:“皇上不妨先嘗嘗看?”
夜微言蹙眉,也不再廢話,拿起酒杯放到嘴邊嘗了一口。
頓時一股奇異的味道充滿了口腔,濃香久而不散。
“果真是葡萄釀制。”夜微言忍不住感嘆道。
他本以為徐若瑾只是說笑,卻沒想到水果卻也能釀酒?這還真是稀奇了。
“你是哪來的想法?”
夜微言驚喜地看著徐若瑾,又喝了一口杯中酒,“和尋常烈酒不同,初入口甜,卻又不膩。雖有果香,卻掩蓋不住那股酒的香氣。讓人欲罷不能,甚至上癮。”
這評價只高不低,比徐若瑾想象中還要好。
她心里一陣激動,既然皇上都說好了,那她這酒就不愁沒銷路了。
而且夜微言的金口一開,這酒的身價更要蹭蹭上漲,徐若瑾眼前仿佛出現了數不清的銀子,讓她不自覺笑彎了嘴角。
這說明她的嘗試是對的,無論是之前的以花釀酒,還是現在的果酒,都讓靈閣徹底站在了巔峰。
以后有了果酒的獨家秘制,靈閣酒的銷路又能擴大一倍。
“只不過這酒也就能用來怡情吧。”
夜微言委婉地給徐若瑾潑冷水。
徐若瑾知道夜微言想說什么,這酒不夠烈,不適合老爺們喝,喝起來沒有氣勢,也不頂用。
但徐若瑾不僅沒有氣餒,反而笑了,因為她早就想到了。
“臣婦本就沒打算把此酒賣給男人喝。”徐若瑾毫不客氣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夜微言一愣,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的梁霄,似乎想找個同盟,但他很快就失望了。
梁霄看著徐若瑾面帶溫柔笑意,根本連看都不看夜微言,更不理會他的視線。
夜微言無奈地轉回視線,“那你這酒是給誰喝的?”
“自然是給女人們喝的。這酒是純葡萄釀制而成,對身體的好處多多,而且不烈,少飲也不會有影響。”
“再說了,所有的酒基本都是給男人們喝的,未免有些不公平了。”
徐若瑾又補充了一句。
夜微言眼珠微轉,“所以你就想了這個主意?”
“嗯。”徐若瑾點頭,緊接著又搖搖頭,“也不完全是,人各有喜好,若是不喜烈酒的,也可以品嘗一二,總之是一舉幾得,喜好則買,不喜另擇它物,皆大歡喜。”
夜微言看著眼前的葡萄酒,良久點了點頭。
“不錯。不過朕很好奇,你到底是哪里來的這些怪點子?”
面對夜微言好奇的視線,徐若瑾抿嘴一笑,沒有回答。
夜微言也不追問,“你這釀酒的本事,恐怕整個大魏都沒有能與你相比的了。”
“皇上謬贊了。”
徐若瑾心里美滋滋的,厚著臉皮應承下來。
夜微言不知不覺就把一杯酒都喝下了肚,只覺得意猶未盡。
“這酒還有嗎?就給朕帶了這一小盅不成?”夜微言問道。
徐若瑾撇了撇嘴,“皇上,這酒雖說不烈,但喝多了還是會醉。皇上若是還想喝的話,臣婦回去之后就命人把酒送進宮來。”
“好。就這么定了。”
夜微言拍板,“記得多搬一些,朕也送給宮中的妃嬪們好生嘗嘗,嗯,味道的確不錯。”
夜微言這也算是賣給徐若瑾個人情,但徐若瑾怎能善罷甘休?
趁熱打鐵這四個字,她還是學得十分通透的!
“皇上,說起這果酒,可不是只有葡萄能釀制,很多其他的水果也可以……”
說到自己在行的事,徐若瑾好像就有了說不完的話,喋喋不休的把所有準備好的果酒方子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一是為了借夜微言的名義,再讓靈閣紅火一把,二來,也是說起了興趣之事,讓她一時忘情,停不下來。
夜微言沒有辦法,轉頭看看梁霄,見梁霄認認真真、滿臉寵溺的看著徐若瑾,他也只能做個好聽眾。
心中卻在想著另外一件事:嚴家的葬禮,應該開始了。
最新推薦
本站所有文章不做任何商業用途,僅為喜愛閱讀寫作的朋友提供一個分享與交流的平臺;
如果本文涉嫌色情、暴力等違法內容,或者是侵犯了您的合法權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