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萬。”西溶雪根本不怕,錢,他們魔法公會照樣不缺啊。
要比財產的實力,他可是不怕的啊。
歐陽輕舟還想提價,但是被旁邊的隨從給攔了下來:“少爺,算了。一塊玄骨就要一百六十萬金幣實在太高了。這跟就讓給他吧,下面應該還有的。”
想了想,他咬了咬牙,才十分不甘心的坐了下來。的確肯定還,他這次就當讓這個人好了。他的目光的看向西溶雪,這個年輕俊美的男子,簡直讓人妒忌,年紀輕輕就當上了魔法公會的會長,可是就算是魔法公會的人又如何。他憑什么有這個膽子和歐陽府爭搶東西,總之這筆仇恨,他是記在了心里,等有機會他一定會還回去的。
接下來鐘正濤就拿出火系魔能珠出來拍賣。雖然競拍魔能珠的人要少很多,但是競爭還是非常的激烈。歐陽輕舟自然也參與了競爭,雖然他不會魔法,但是只要他把魔能珠全部買下來,就能順利的招到很多高階的魔法師來為他們家族效力。
但十分的不信,這魔能珠最后被西溶月四百三十萬金幣的價格收入囊中。
歐陽輕舟氣的不行,他今天本來想著出風頭的。沒想到他的風頭全都被魔法公會的這個小子給搶了。他發誓接下來他一定和這個西溶雪拼了。
接下來的拍賣中這兩個男人就如同仇人一樣,不管什么都去爭。只是西溶雪對玄骨的興趣不大,每次把價格太高后,又不買了。所以大部分玄骨都被歐陽輕舟買了,不過他卻付出了高出幾倍的價格,差點沒把歐陽輕舟給氣死。
而魔能珠則大部分被西溶雪買走。玄骨和魔能珠全部拍賣完,一共賣了兩億三千萬金幣。
戰歌看到一半的時候就走了,因為她知道這場拍賣會,自己一定會大賺的。她在拍賣會自然看到了君傲,她發現那男人居然和葉靈坐在貴賓席。雖然看到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惦記,心中有些不爽,但是她是知道君傲肯定對這女人沒有那方面的心思。
而且君傲來拍賣會,不也是自己叫他來的,她勾了下嘴唇,然后走出了拍賣會場,她知道那個男人一定會來找自己的。
葉靈仙就坐在君傲的旁邊,她發現這個男人根本對這拍賣會不感興趣,她還想著讓這男人拍下一些好的東西送給自己。結果才發現這男人似乎在拍賣會里找人。
是在找她么?想到這里,她驕傲的心就十分的酸澀。
的確,君傲對這拍賣會興趣不大,若是以前他興許對玄骨,魔能珠還會在乎,但是如今他的整顆心都在戰歌身上。當觀察了一陣,馬上發現了熟悉的氣息。
當他看到那一襲黑袍的少年中途離開后,便馬上也坐不住了,然后悄然的離開了拍賣會場,等葉靈仙反應過的時候,哪里還有那男人的影子。
戰歌一出來就就施展輕功,在京城那些人家的房頂飛掠,如同飛鳥一般。一會兒就找不到蹤跡了,但是君傲一出來卻感覺到戰歌留下的氣息。然后就追了上去。
兩人一陣你追我趕,飛了不知道多久。戰歌就在護城河邊上停下來了。
“歌兒!”
君傲見她停下來,馬上沖了過去。戰歌見他今天倒是好好的打扮了一番。看著倒是非常的帥氣逼人。“原來是君傲你啊,我還以為是大壞蛋跟蹤我來著。”
“歌兒你明明知道是我,還這樣說,你是存心氣我的對不對?”君傲臉上帶著笑意。只有見到她,他的心情才會好。
戰歌走過來,伸出手摸著他的臉道:“今天總算把胡須刮了,要不然我才不喜歡你。”
“歌兒你喜歡男人俊美?”
“廢話,我是視覺動物,對于男人也一樣。我自然喜歡長得好看的男人。”
君傲若有所思道:“那看來以后為了能留住你的心,我可要好好的保護我這張臉了。”
“不過,歌兒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還是會愛著你的。”男人十分堅定的說。
“嗯,我知道。”戰歌看著他眼中那濃濃的愛意就明白,這個男人是真的很喜歡自己。
“君傲你就這樣追出來了,難道你就不怕他們識破我們的演技了嗎?”
“歌兒,不是你今天交我來的嗎?我來就是為了見你。”
戰歌好笑道:“我叫你來,就來啊,你還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太子爺嗎?”
“娘子的話我怎敢不停。娘子要見我,就算我在千里之外也要馬不停蹄的趕回來。”
“幾天不見,君傲的你的最越來越甜了。”戰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君傲看了下四周沒什么人,他才牽起戰歌手道:“歌兒,我們到底這樣要演下去多久啊,我都不想在忍了。”
戰歌道:“傻瓜,我也不想讓你忍啊。但是現在我們必須要繼續堅持。再說我們又不是真的分手,永遠不能見面。你看我們現在這樣不是也挺好嗎?”
“一點都不好歌兒。我每天都晚上都想你。”
“你每天晚上想我干什么?”
“你說呢,歌兒?”男人突然靠近她,某個突起灼熱的硬物抵著她的大腿,聲音黯啞道:“歌兒你感覺到了嗎?”
戰歌頓時臉頰燒的嚇人,推開他道:“你們男人怎么總是隨時隨地的發請啊,難道你就不能控制一下嗎?”
“見到你,我就情不自禁。而且歌兒面對你我根本不想控制。”
“好了啦,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還不適合做這些事兒。你就先忍忍吧。”她突然覺得君傲要做自己男人也挺辛苦的,這肉還沒吃幾次呢,就要每天忍著。特別是她還在他的身邊。想想她也覺得挺好笑的。
君傲有些失望道:“歌兒,我真的一刻都不想忍。好想現在就把你正法了。”
“君傲你要學會轉移注意力。不要總想著那方面的事情,你自然就不會這么激動了。你只需要再忍一年,忍一年我們就可以做了,到時候隨便你怎么樣如何?”
“一年!”君傲覺得這真是個漫長的等待啊。
“對啊,到時候你的寒毒也解除了,還能揭穿太后他們的陰謀。這不是很好嗎?”戰歌極力的勸說他。他知道男人在哪方面一般的定力都很差的。
君傲想了很久才點頭道:“那好吧,但是在這期間你不能喜歡別的男人,只能想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