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么說公子你是答應了?”賀遠問道。£∝筆癡鈡文
戰歌點點笑道:“皇上賜了我一幢宅院在京城,這也意味著我以后必定要去帝都,哪里畢竟繁華,更適合發展酒樓以及其他的產業。這件事你就去辦吧,找的人一定要靠得住的。若是有什么人找茬,就找行云兄去幫忙。反正他每天都喜歡找人切磋。若是缺錢,就來找我。”
“是,公子。”賀遠得了戰歌的首肯,心中很高興,他到底是個生意人,對經商還是非常的喜歡。
以前在富甲商會他沒能大展拳腳,但是換了新主子,他倒是有這個機會了。
“這下你們沒沒什么事情了吧,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啊。”
火行云倒是好奇,她這么著急干啥:“小丫頭,你到底有什么事兒,這么急啊?”
“我打算去光耀學院。找個朋友?”
“男的,還是女的?”
“額,女的。”
“好,本劍首陪你一起去。”
戰歌看了他一眼,想著身為南嶺劍首在外人眼里比應該是高大上嗎,怎么到了她這里就逗比了。
“好吧,我們易容一番再去,否者這樣太扎眼了。”
火行云點頭道:“好,你這小丫頭的易容術不錯,你要把我易容得英俊瀟灑點啊。”
戰歌二話沒說,拉著就拉著他去換衣服去了,那個時辰后,兩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出現在風云城中,戰歌全城衣服高冷模樣,倒是火行云自從換了個造型,就如同犯了中二病。拿著個折扇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這樣區別是在很難讓人把他和南嶺劍首聯系起來。
兩人招搖過市一路向光耀學院而去,戰歌先去打探了花蕾的消息,結果得到的是,秋季開學,花蕾并沒有去學院。
戰歌蹙眉了,這怎么可能,花蕾那么柔中帶剛的女子怎么也不可能放棄修煉斗氣的機會吧。然后她又去花蕾的家里,發現鐵匠鋪已經關門了。
問了一下,說早在一個月前,花蕾一家人就搬走了。
“花蕾,你到底在哪里?”
“小丫頭,這個花蕾是你的朋友嗎?”
“嗯,是我在學院玩的最好的朋友,現在她居然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就算花蕾真的有困難,也一定會來找她的,怎么會這樣。
戰歌想著八成是花蕾他們出了什么事兒。對了,歐陽明月和秦如玉,難道是這兩個人搞的鬼?
“行云兄,我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不知道你肯不肯幫忙。”
火行云臉色一肅道:“小丫頭你還當我是兄長嗎?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你說吧,到底哪個敢惹你,本劍首一劍削了他!”
戰歌搖頭道:“我希望你幫我去調查花蕾的下落,我懷疑她這次的消失有些蹊蹺。我已經有懷疑的人選,風云城的秦家,和歐陽家,歐陽明月和秦如玉在學院的時候,我們發生過沖突,甚至還打了一架,我想這兩人一定懷恨在心,不敢對我動手,就去對付花蕾了。”
“卑鄙。小丫頭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查出她的下落,把她帶回來。”火行云拍著胸脯道。
“那就多謝,行云兄了。”
等戰歌回到將軍府,換回女裝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景瀾已經回去了。
比起北冥瀟瀟院子的熱鬧,與拜訪絡繹不絕的人來說。戰歌這院子可以說是安靜無比。不過,戰歌在族比上表現不俗,還被老家族留下談話,將軍府的人也不敢來找她的麻煩,連帶飯菜都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