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5.
更新時間:20160509
心頭大患已除,剩下的事情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安如晦正在考慮怎么處置那些被安如瑾侵占過后,變成了無主的領地的國土,良公公進來道:
“陛下,霍姑娘的人過來請陛下過去,說是有事要與您商議。”
“霍水?”
安如晦不解的皺眉,這無緣無故的,霍水叫自己過去做什么?
“沒說是什么事嗎?”
良公公搖頭,雖然覺得霍姑娘此舉有點失禮,但人家好歹是大夏的一國之后,又幫了他們這么多,這點小小的失禮也就情有可原了。
安如晦猜想會不會是和葉離枝有關,因此絲毫沒有抗拒的站了起來,道:
“那就去看看吧。”
來到霍水的房間外時,還未走近,便聽到了屋里傳來的說話聲,根據聲音的特點來判斷,說話的人應當是慕容神醫沒錯。
與她對話的對象似乎并不是霍水,大概是屋里的某個宮女,因為她道:
“等阿水回來,我便實話實說的告訴她,她與大焱陛下與皇后的關系那么好,應當……可以讓他們不那么恨鳳情吧?”
鳳情?他又干了什么?
安如晦眸光一閃,抬手示意身邊的人不要出聲,自己悄悄又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窗戶邊上。
宮女道:“我們娘娘和大焱皇后的關系的確是好,不過,鳳揚王他到底做下什么錯事,需要我們娘娘從中周旋呢?”
“唉……”慕容淺心嘆了口氣,滿懷愧疚的道:
“其實,也不只是鳳揚王的錯了,我這個幫兇也是罪魁之一。想當初,我一時心軟答應了鳳情要幫他做一味藥,那藥可以誘發人的種種負面情緒,讓人無論看到誰都會想起以往那些不堪的往事,繼而與她所愛的人決裂,這樣,鳳情豈不是就有機會趁機而入了?
于是那藥做好之后,就被鳳情用一根紅繩穿了,贈給了不知情的葉姑娘,葉姑娘只當那是一顆無害的小石頭,戴在身上后就走了。
后來……后來我雖不知發生了什么事,而且萬幸的是,大焱陛下和葉姑娘之間的感情似乎也并未出現什么太大的危機,但是,我始終對這件事念念不忘、坐立難安,在良心的不斷譴責之下,終于鼓起勇氣,決定來找阿水坦白了。
我并不指望大焱陛下會原諒我們,但是希望他能夠看在我主動坦白的份兒上,對鳳揚王從輕處置吧。”
宮女驚訝:“還有這等事?”
“嗯,”慕容淺心篤定的應道:
“我沒有故意隱瞞也沒有夸大其詞,等你們主子回來,我就這樣一字不漏的告訴她,真的。”
在窗外偷聽的大焱陛下也很是驚訝。
但他除了驚訝之外,更多的卻是震怒與憤恨!
那個該死的鳳情……怪不得,怪不得他總覺得那段時間的葉離枝有哪里不對,還以為是因為自己曾因中毒而逼她離開那段時間內做下的荒唐事所致,誰知,主要原因竟是出在鳳情與這位神醫身上?!
想要讓枝兒與自己決裂,讓他好借機將枝兒拐走?
簡直做夢!
安如晦用力的閉了閉眼睛,袖中的拳頭捏得死緊。
不是不了解那家伙是個什么德行,但是用這種卑劣的手段破壞人家的感情,未免也太過分了些吧?
更何況,他以前還對枝兒做下了不少混賬事!
安如晦越想越生氣,沒想到他一再的寬容和忍讓,換來的卻是對方的得寸進尺!要是不及時制止,鬼才知道他以后還會做出怎樣的荒唐事來!
他深呼吸了幾口,也沒了心思再待下去,轉身便大步流星的走了。
一邊走一邊恨恨的想:鳳情,咱們走著瞧!
在他離開后好一會兒,霍水才回來。
她打開門,出現在屋子里的卻只有慕容淺心一個人。
霍水揉著肚子抱怨道:
“這什么破茶水,越喝肚子就攪得越厲害,害我蹲坑蹲的腿都麻了!”
慕容淺心抬手捏了捏嗓子,因為方才刻意的變聲,直到現在還有些不舒服。
然后便將下了解藥的那碗茶水推過去,乖巧的沖著霍水笑道:
“這杯是新的,我讓人重新泡的,你嘗嘗看。”
“哦好。”
霍水端起抿了一口,全然不知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內,她的人不但被人借用過了,還有人打著她的旗號將大焱的陛下請來了一趟。
不過,知不知道,對她來講,都是毫無影響的。
幾位貴客離開的前一天晚上,安如晦大擺宴席,以答謝各位的傾力相助。
宴席后,醉的不省人事的鳳情是被人抬回去的。
慕容淺心捏了帕子,給仰躺在大床上、滿面通紅的男人輕輕的擦臉、擦手,動作溫柔而細致。
候在一旁的宮女見沒自己什么事兒,便悄悄的退了出去,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屋里,慕容淺心看著那張陷入沉睡的臉,薄嫩的唇角微微勾起,眼中有精光滑過。
回到鳳國后,一切尚算風平浪靜,只是百廢待興,哪里都需要人手,需要重建,需要規劃,還要提防別國趁機入侵來撿便宜,可謂將鳳情忙的團團轉。
約莫一個月后,慕容淺心來到了正在案桌前忙的昏天黑地的男人面前,眨著一雙童叟無欺的清澈水眸,怯生生的道:
“王爺,我有了。”
鳳情頭也不抬的隨意反問道:“誰的?”
慕容淺心羞澀卻堅定的回答道:“你的。”
“咳咳!”
鳳情被這個驚人的答案嗆到,捂著嘴猛咳了好一會兒后才抬起頭來,用被黑眼圈圍住的雙眼瞪她道:
“你胡說什么呢,是不是發燒燒糊涂了?”
慕容淺心低頭,對著手指小聲嘟囔道:
“敢做不敢當,真是枉為男人……”
“你說什么?!”
“啊?呃……沒什么,我是說,你還記不記得在離開大焱的前一晚,你都做了什么?”
鳳情扶額,努力的回想那時的自己究竟做下了何等的傻事。
但是記憶給他的卻是一片比宣紙還白的空白。
“我做了什么?”鳳情危險的瞇起眼睛,威脅似的道:
“你可別騙我,本王不是那么好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