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所有的你，還能拿什么跟我換？
這句話，就像一道悶雷，重重地襲擊在蘇慕菱的心房上，痛得無地自容！
她的目光，漸漸地褪去了雪亮，光芒似乎就要斂盡了。她抿了抿粉嫩的小嘴，這一刻，竟是覺得無比的屈辱。
想要幫別人，可是，這個世上，又有誰能夠幫她？
欠季以爵的，恐怕是今生今世都還不了。
原本以為，還清了，就讓這一切，真正的隨風遠去。
可是，一無所有的她，注定要在心中，愧對一輩子。
她垂了垂水眸，那雙拽住他的手也緩緩地松開了，“對、對不起，是我太過自以為是了，以為……以為……對不起！”
以為他是她能夠依靠的人。
但是，與他之間，除了9個億的交易，不過就是兩個無親無故的陌生人。一無所有的她，沒有任何籌碼能夠跟他談判，一切都只是她自以為他會幫她。
看來，對于季家，她只能抱歉，對于季母，她無法信守承諾了，只能讓她失望了。
原本，甚至想過，只要能夠彌補，只要是她能夠付出的代價，那么她都愿意；可是，現在看來，她確實已經沒什么籌碼了。
再續9個月？
上官擎御不需要了。
那么她還有什么？
她什么都沒有了。
“是不是只要我幫季家，你什么都肯做？”
她轉身剛要走，男人的聲音，淡淡地傳來。
她連忙轉過身去看他，想了想，點點頭，“對！”
只要能夠還這份帶著血債的債，讓她的心底不覺得那么愧疚，那么負累，她愿意付出自己所能夠付出的，幫季家這一次。
其實，對于上官擎御而言，季家就是一家小型公司，比起蘇氏集團來還要小得多，要幫季家，那就是他一句話吩咐下去的事情。
可是，那也得他愿意……
如果他不愿意，那么整個s市都不可能參與到季家的紛亂里去，這樣的公司不能投錢進去，否則一個準兒就會虧得亂七八糟！
因此，他覺得輕而易舉是他的事情。
換句話而言，蘇慕菱還是需要付出一個等同于那9個月，甚至會比那9個月更多的代價。
“上車。”他打開車門。
她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進去。
隨后，上官擎御坐在了她的身邊，司機緩緩地啟動車子往前駛。
車里，氣氛是低沉到讓人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的。
至少，蘇慕菱是這么覺得的，現在她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心底更是越來越不安，卻又不敢催促身邊的男人。
他這是愿意幫季家了？
如此，她是能還季以爵這債了吧？
多多少少是還一點了，再多的外在的東西，始終都無法跟生命相比，但是她能做的，只能是這么多了。
可是，上官擎御到底要她付出什么？他不是說她已經一無所有了嗎？他不是說他不想繼續9個月那樣的交易了嗎？
既然如此，那么她在他的眼中，還有什么價值可言？
她開始絞盡腦汁地去想，他到底要她付出什么？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了，想到的明明只能是類似9個月那樣的交易，偏偏他說過不想繼續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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