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項御天的黑眸一深,臉色沉得難看,“有問題!”
說著,項御天站起來就往外跑去,步伐竟顯得有些亂。
有問題?
江唯一呆住,臉色白了白,難道是她看錯了,恨項榮錦,要加害于他?可為什么要等到現在呢?
這完全說不通。
江唯一將唇咬得泛白,然后跟著跑過去。
項榮錦已經沒有多少日了,楊小宛要害為什么挑這個時候,不對的,不可能的。
項御天是看在她的面上才把楊小宛放了,如果她猜錯了,如果他義父有事,那他對她……
江唯一不敢往下想。
超大的休息廳里,幾個傭人站在墻邊,大片的落地窗干凈如新。
落地窗前,一張舒適的軟榻上,項榮錦躺在上面,閉著眼睛正睡著,身上蓋著一層厚厚的毯。
明亮的陽光落在他的臉上,臉色顯得也沒那么糟糕了。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在休息廳里響起。
傭人們轉過頭,只見一身白紗斗篷的催眠師從外面走進來,都恭敬地低了低頭。
催眠師這些天遭的罪不少,但一向也是深受項先生重用,因此地位比她們這些傭人是高一級的。
“你們先下去吧。”
楊小宛走上前來,淡淡地說道。
“這……”傭人們有些遲疑。
“少主吩咐,讓我再給項先生做一次催眠。”楊小宛說道,聲音冷靜。
“哦,好的。”
傭人們低頭,平時催眠師為項先生催眠時就是摒退旁人,于是沒有任何懷里的退下。
休息廳華麗大氣,不遠處架著一臺攝影機,正對著項榮錦的方向。
楊小宛聽著門關上的聲音,一步步慢慢走向那張軟榻,一只手上多出一把水果刀,刀鋒露出寒芒。
她慢慢走到落地窗前,低眸望向榻上的男人。
男人已經是病入膏肓,可眉目間依然俊朗英偉,他睡著,身上少了一點霸氣凌厲。
楊小宛站在他的榻前,面紗遮住半張臉,一雙眼睛深深地凝視著項榮錦的面容,眼中漸漸迸射出恨意,猛地舉起手中的水果刀刺下去。
躺在榻上的項榮錦忽然睜開眼睛,眼中全是清明,沒有半點睡意,手上飛快地搶過刀,人在榻上坐起來,反手刺向她,卻不直接刺下,留有一定距離。
他要殺她易如反掌。
楊小宛深深地看著他,眼中沒有一點意外。
“憑你這點手段也想刺殺我?”項榮錦雙眼冷冽地看著她,不屑地冷笑一聲,“御天果然沒看錯你,你真有的問題!”
說完,項榮錦一手按住她的手臂,將楊小宛用力地壓下去。
楊小宛毫無身手,身體虛弱,只聽“卟嗵”一聲,她跪到地上,仰起臉看向項榮錦,眼中一片黯然。
“說,是誰派你來的?”
項榮錦將水果刀抵在她心臟的位置,凌厲地問道。
“沒人派我來。”
楊小宛跪在他面前,就這么看著他,然后眼睛漸漸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