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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別:都市言情
“放我下來,我可以走。全文字閱讀匕匕小說”慕離被宋凌軒強行抱著,這是她預料之外的,誰知道說一個心口痛,他便直接手抱起來了呢
“噓。”宋凌軒用兇巴巴的表情說了這句話,“你這毒,朕須得趕緊想想辦法,不能再全部交給江濤處理了。朕想象的要嚴重多了,不能在拖下去了。哦,對了,你的所有東西都要全部撤換,用的一切物品。”
“”關心是不假,只是,這是慕離不想要的,拒絕的話她已經說了很多次了,但他還是一如既往,他要如何做,想來也是沒有人可以改變的。
“讓朕想想,解毒的藥丸”宋凌軒低聲琢磨著。
“放我下來吧。”慕離又說了一句,“已經沒事了,不痛了,剛剛只是突然抽痛了一下而已。”
聽到慕離的聲音平靜,沒有痛苦,看到她的臉色也是平靜的,宋凌軒才終于有些相信了,便放了下來,收斂了剛剛所有的情緒,恢復了淡定一些的態度。
“還是要讓江濤給你看看的。”他說道,緩緩的。
“嗯。”慕離點點頭,正好江濤來了,她能夠將高強寫的血書帶出去,讓江濤叫人送到千鳥軍那邊,算是意外得到的一個機會吧,“看看也好。”
說完她便自己朝著屋子走去,而宋凌軒倒是亦步亦趨的跟著,也不曉得他是不是有話沒說,為何要跟過來。還有,不曉得他現在心情如何,如果提起賀斐的話,會有什么樣的結果。
“你、你的毒性發作,是因為心緒不穩定,所以方才你之所以會覺得心痛,是因為”難得的,宋凌軒說話有遲疑和斟酌,像是不太好啟齒,但最終他還是說出來了,“是因為你看到朕與婉嬪在一起嗎”
“不是。”慕離停住步子,還是脫口而出,至于李全順說的哄他開心,討他歡心,她雖記得,可要以這種說謊的,讓她以為她對他有愛慕之情的謊言來換取,還是不要了。
當初她可以討好慕明德,是因為慕明德對她沒有半點真心,他所想所做,都是為了他自己而已,而且慕明德也是她最大的仇人之一,那時候她的復仇感還能濃烈,不像是現在,已經看淡了許多。
宋凌軒對她,雖然她不想去想,也不想接受,但她知道的,他是真心的,若只是利用,只是因為純目的性的東西,宋凌軒是不會這么做的,也做不到現在這個樣子。也許他是真的想要彌補過去,也許當初讓宋離死,是他無可奈何,但她確實不需要這樣的彌補,他對她的好,從一定程度說,會是負擔。
雖然這些好,可能也給她的實際行動帶來了一些好處,但負擔是更大的,不僅是實際的麻煩,最重要的是,她心理的負擔,她不知該用什么樣的態度去面對他,甚至與他相處的時候,她會覺得很別扭,很不舒服。
白素素說過,喜歡一個人,與他在一起的時候,是愉悅舒服的,但她對宋凌軒確確實實是沒有這樣的感覺,她不舒服,所以她對他的絕不是愛,只是痕跡吧,那些年,那些歲月,深深刻畫在心的痕跡。
“不是么”宋凌軒的聲音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讓慕離回過神來,“還是你只是不愿意承認。”
慕離轉身,回頭看著宋凌軒,認認真真的說道“不是。”
四目相交,這是少有的兩個人在這樣想對較平靜的狀態下,仔細認真的看著對方,都沒有移開目光,對彼此的眼放佛都看到了過往,看到了許多,不能回首的事情。
“離,你怎么了”打破這對視的,是江濤氣喘吁吁的呼喊,他提著藥箱,直接闖入了屋子,也沒有看到宋凌軒一眼,也沒有行禮,只是說道,“你坐下,我給你把脈。”
江濤的額頭有細細密密的汗珠,想來是一路狂奔過來的,慕離心底突然生出些許愧疚,江濤這樣的人,實在是不適合現在的這種急切的狀態,他做什么,都該是出塵脫俗的氣質的。
宋凌軒似乎還沉浸在方才的對話之,只是看著慕離,看著她坐下,看著江濤給她診脈,也沒有去追究江濤的無禮,還是那樣面無表情的樣子,誰也猜不透看不出他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皇,江太醫離姑娘”李全順也進來,原本想開口說什么,只是進門之后便感覺到氣氛有些怪異,也保持了沉默,沒有再說話了。
“唔,暫時是穩定的。”江濤舒出一口氣來,從藥箱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和銀針,“不過需要再次取一些你的鮮血,我要和一次的做對,只有一次的鮮血查不出具體情況來。還有,你給的那個荷包,要么是好的,要么是被人弄過丹墨子,也只有丹墨子一味藥是無色無味,讓人看不出也查不出的。”
“宋清淺倒是用心良苦了。”慕離笑了笑低聲嘆了一句。
“確定是那個荷包嗎還有沒有別的東西也有問題的既然宋清淺能夠在荷包動手腳,那么你從太師府帶來的東西,也有可能被何覺如的人動手腳。”宋凌軒說道,他這一說話,氣氛便緩和過來了,“你身邊的東西,還是全部都要撤換的。”
“嗯。多謝皇。”慕離垂眼看著江濤取血,沒有去看宋凌軒。
不愿意接受他的好,卻又不得不依賴他,這樣的感覺,真是很難受呢。身邊的東西,肯定還有被動了手腳的,那是銀朵親口說的,只是她不知道是在什么時候,在什么東西,動了什么手腳。
“江濤你先替她看著吧,朕回去批閱奏折了。”宋凌軒看車垂頭連看到不看他的慕離,連生氣難過的心力都沒有了一樣,只是覺得很疲憊,也不想在這里繼續停留了,“走吧。”
李全順跟著宋凌軒出門去了,一路宋凌軒都是一個低氣壓的狀態,不說一句話,直到快到了灝正宮門口,才開口。
“朕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雙手這么無力。”宋凌軒說。
“不,皇,其實她、她還是關心你的。”李全順努力想讓宋凌軒高興一點,“方才你與婉嬪在一起的時候,她不是心痛了嗎想必情緒還是有波動的,她還是在意皇你的。”
“也許只是巧合。”宋凌軒看著那漢白玉臺階,還有臺階金碧輝煌的宮殿,突然覺得很陌生,陌生得有些不想走去。
“不是,她方才還跟奴才說了一些話,說皇應當將心思用在國事,這些兒女情長不該在這個時候來談。”李全順立刻說道,“還說現在內憂外患,是機會也有巨大的風險,皇應當把握好自己的權力和江山。”
“她真是如此說的”宋凌軒說道,不過情緒是稍微好些了,“這也像是她會說出來的話,方才你與她說的便是這些嗎”
“是。”李全順也松了口氣,帶著微笑,“所以皇,她不是不在意你,只是你們”
“嗯。”宋凌軒點頭,聲音也有力氣多了,“朕不能太逼迫她,一步步來,到底是朕一步步將她推開的。去批閱奏折,對了,朕叫你給賀斐送的秘信送去了嗎”
“奴才已經做了。”
這頭,江濤將取走了不少血了,將瓶子蓋好了,然后說道“皇讓我三日才能與你見一次,不能每日都見。”
原來是這個緣故,慕離點了頭,宋凌軒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皇還說,你讓我離開。”江濤又說道,平靜的陳述句,也沒有后面的話。
“我是說過,因為我也要離開。”慕離輕聲說道,“你先離開,我才能放心離開。你也不要留在督陽城了,去云游也好,還是做什么都好,不要在這里了。”
“你如此害怕他”江濤又問,“我尚且不怕,你又擔心什么”
“我不是怕他,我是怕麻煩。”慕離低聲說道,“之前你要入宮也好,做太醫也好,我都沒有強烈的反對,但是我要你離宮,你一定要做到,而且必須我先離開,這是在幫我,不然你真的會讓我束手束腳。”
江濤看了慕離許久,然后垂頭,并沒有說話。
“反正是這樣。”慕離嘆口氣,然后從懷摸出了一直隨身高強的血書,“這個你找紅玉替我送到皇陵去,紅玉去過,她應該知道怎么才能找到該找的人。”
江濤捏了捏那血書,眼底是有許多疑惑的,但終究是什么也沒有說,點頭,將血書貼身收好“我知道了。你也別做太多危險的事情,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
“第一我不會出事,第二即便我出事了,你也要好好的活著,替我善后。”慕離堅定的說道,不容江濤有任何微詞,“你若做不到,到了地下我也是不會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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