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夠狠!”
聞言,夜君燃可謂怒不可遏,他甚至無心戀戰,只想盡快解決對手好把蘇蕓搶回來。
但他想速戰速決,對方卻是不允許。
“怎么,急著走嗎?”淡金色頭發的男人含笑說道,他的面容讓人想起絕色美女,但是他的出手卻囂張毒辣得完全找不到慈悲的痕跡!
夜君燃聞言,抖了抖手刺,好聲沒好氣道:“如果你的親人被人搶走,你還有心情慢慢說話嗎!”
“我沒有親人,所以不知道你此刻的心情,”淡金長發的男人微笑道,“首座給我的任務是不惜代價將你絆住,越長越好!”
“這——可是你說的!納命來!”
夜君燃冷笑著,攻擊再度發動!
面對君王的破天之怒,金發男人笑容依舊!
“也好,讓我看看你這年輕一代中的最佼佼者究竟有幾分實力!”
蘇蕓感覺頭暈得厲害。
正當她為夜君燃和圣罪者的戰斗而憂心的時候,一片不見天地的神秘突然壓下,她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就已經整個人都被鎖入隨身空間!
整個事件來得太突然,連一向好動的球球都來不及反應,安靜地趴在她懷中,金紅色的眼中閃著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恐懼的光芒。
隨后,空間開始移動。
蘇蕓坐不住了!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把我……裝在……這黑乎乎的一片,又是什么地方!”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個好似滾雷翻過沸海的聲音自腦海中滾過。
“女人,少廢話!等到了目的地,你就知道我們是誰了!”
“這么說,你也是替圣罪者辦事的?”蘇蕓問道,“不對,是圣罪者們的一員?”
“你覺得我是誰,我就是誰!名稱只是代號。”直接在腦海中響起的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傲慢,他冷冽地答道,“夜夫人,請原諒我們的冒犯,我們不會殺你,只是想要你的孩子。”
聞言,蘇蕓只覺后頸一陣發寒。
“休想——”她生氣地說道。
“想要強行脫困甚至不惜和我們大戰一場?!就憑你?”
話語中透著深深的傲慢。
這次,蘇蕓沒有回答,她安靜地坐在空間里,雙手摸著小腹。
自發現懷孕以來,她的孩子就一直狀態非常不穩定,不論是龍澤還是冥照,都要求她盡可能地不要與人動武動氣。
如今,距離生產只有不足一個月的時間了,她不敢妄動,害怕好不容易才盼到的孩子就這么——功虧一簣!
想到這里,她抬高聲音:“……你們……如果敢傷我的孩子,我必定——”
“女人,你沒有選擇權!”
“因為被你們擄走的時候我沒有反抗嗎?”蘇蕓反問道,“我并非不能反抗,只是……為了孩子不敢隨便動手罷了!”
“知道你為難,可惜被我們輕易制住也是事實。”
那聲音冷冷地說著,行動的速度似乎也加快了幾分。
他的傲慢讓蘇蕓有些生氣,她下意識地想提氣,卻才伸手就感覺小腹處一陣踢痛。
莫非是孩子感應到母親和自己即將遭遇危險?
還是……
蘇蕓有些害怕,小腹處一陣陣的墜漲劇痛嚇得她趕緊松了氣力,雙手按在小腹上方,輕輕地撫摸著,將自己的溫暖和力量都浸入其中。
“……沒事,你不要擔心……我們一定會沒事,你父親會很快打敗攔截他的人,把我們帶回去的。”
如此喃喃地說著,小腹處的躁動終于漸漸恢復平靜,蘇蕓深吸一口氣,感覺汗濕層衫。
不知等了多久,周圍突然再一次地元素躁動,蘇蕓睜開眼,一個低沉得好像夢境的聲音傳入耳中。
“你回來了!”
那聲音如此說著,龐大的力量隔著鎖縛之物壓過來!
蘇蕓下意識地護住小腹,閃躲的同時怒道:“圣罪者可真是夠出息,藏頭遮尾不說,還專門欺負女人孩子,散布流言害人名節!真是無恥之極!”
“夜夫人,你怎么恨我們都是你的自由,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沒有必要與你爭辯。”一個渾厚的聲音如此說道,隨后封鎖全身的黑暗自然脫落,帶蘇蕓重回光明世界。
“……這里是?”
看清周圍后,蘇蕓震驚了。
整個空間都好像用元素力量堆積而成一般,無一處不是濃得幾乎要把人壓垮的力量,二十多個穿著白色斗篷的人站在她面前,而她的身體卻被困在一個古老得完全看不懂的法陣之中。
“歡迎回來,夢家末裔!”
以中央男子為首的圣罪者們“熱情”地說道,此地元素力量無比濃郁,但他們的身上卻幾乎不存在情緒和元素的起伏。
“你們知道我是夢家的后代?”蘇蕓有些好奇,她坐直了身體,但雙手還是保持著護住小腹的謹慎。
“一直都知道,”為首者和善地說道,“從你進入蠻荒世界那一刻,我們就知道夢家人回來了!”
“那你們為什么要抓我!還有……為什么編造罪名陷害我?”
依照遠古的傳說,夢家和圣罪者們可是同一聯盟的朋友。
“此一時,彼一時,”為首者耐心十足的解釋道,“此一時非彼一時,曾經是朋友,不帶表現在也是朋友。”
“好吧,利益變了所以翻臉,也是人之常情!”蘇蕓并無半點不快地說道,“只是你們做得這么絕,也確實有些出乎預料。”
“為了天下蒼生,不能不絕。”圣罪者們齊聲說道。
蘇蕓感覺一陣頭皮發麻:“為了天下蒼生嗎?每隔一段時間就殺一群青壯年修補血罪長城也是為了天下蒼生?!還有那么多被你們擄走的孕婦!你們可敢摸著良心說,抓走她們虐殺她們也是為了天下蒼生!”
圣罪者們沒有回答,似乎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又好像是覺得和她之間沒有必要溝通。
蘇蕓的嘴角浮起一陣冷笑。
“若是你們敢作敢當也就罷了,我起碼還敬你們是條漢子!結果呢!你們敢做卻不敢當,硬生生要把傷天害理的罪名壓在我一個孕婦頭上了!真是心懷天下的好人啊!虧你們也知道自己正在做的和即將做的都是齷蹉得見不得光的事情!”
聞言,嘴上有疤痕的圣罪者上前一步,柔聲道:“夫人,你誤會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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