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
“但是——你們對我孟家有恩,可這……對不起,我……”
孟浮生還在猶豫,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么做。()↘⊕塵緣文學.<.↑
蘇蕓沒有繼續逼她,她客氣地說道:“不想說就不要說,等你想通的時候再決定!”
“謝謝!我……我……”
到底是覺得問心有愧,孟浮生離開的時候,神色很慌張。
蘇蕓又看向柯楠:“古武族的少爺,接下來該怎么做,還需要我教你嗎?”
“不需要,完全不需要!”柯楠感激涕零地說道。
原本他以為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愿,現在知道他們竟是兩情相悅,只是隔著一層窗戶紙,早已經歡喜得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能堅持到現在還沒有翻跟斗或者跳到屋檐上大喊,已經是他最大的克制。
送走心中含羞的孟浮生,以及心花怒放的柯楠,夜君燃突然道:“你覺得他們爭奪的是什么?”
蘇蕓道:“不知道,但是感覺應該是很要緊的一件,也許……不會吧?!”
“你也猜到了?”夜君燃笑道,“對夢家而言非同尋常的重要、卻幾乎沒有價值的東西,也只能是位面胞胎的碎片了。”
蘇蕓低了頭。
她如今手中已經有大半個位面胞胎,依照胎母的提示,只要再湊齊三塊,胞胎就完美了。
雖然除非抵達主宰境界,否則胞胎完整并不能帶給蘇蕓什么實際的好處,但是——
這畢竟是夢家曾經的輝煌象征!
“我想參加,”蘇蕓道,“我想把胞胎完整。”
“可是依照規矩,女人是不能參加比試的,”白夜疑惑道,“而且他們連你是夢家人這件事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讓你接觸他們的圣物。”
“不讓我接觸,那就想辦法讓他們不得不讓我接觸!”蘇蕓道,“事在人為,何況對現在的夢家而言,它只能是累贅!”
“可惜就算是累贅,也是不能放下的執念,”夜君燃道,“這是他們最后的尊嚴和驕傲,他們已經一無所有,對這件東西,必定是死也不放!”
“我想我知道孟家的癥結在哪里了!”蘇蕓突然道,“他們意識到自己被時代放棄,想要重新開始,卻又放不下過去的尊嚴,寄希望于也許的奇跡。想要與時俱進,又舍不得放下傲慢,明知垂死依舊心存僥幸……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所以——”
“我要打碎他們的執念和驕傲,然后重塑他們的信心!只有這樣,孟家才能真正地重新開始,夢氏一族才能真正地復興!”
白夜聞言,笑道:“打碎別人的脊梁骨這種事情我最擅長了,等會就看我的!”
蘇蕓無奈了。
“我不是要你去打架!我只是——”
意識到對龍講道理比對牛彈琴還更愚蠢的蘇蕓嘆了口氣,道:“接下來的事情你得全都聽我的,讓你打架就狠狠打架,不要打架的時候千萬被和人斗狠!”
“我什么時候不聽你的?”白夜呵呵一笑,道,“你們休息,我先走了。”
說完,就左手拉著還想撒嬌的滾滾右手捏著滿肚子壞水的球球,從窗戶邊跳出去了。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蘇蕓沒話找話地說道:“他們好像都不喜歡走正門呢?”
“因為走正門會打擾了房間里的人,”夜君燃**說道,“萬一他們正在造人可尷尬了。”
“說得好像從窗戶邊跳進來就不尷尬一樣!”蘇蕓嘟囔地說著,猛然意識到自己被男人算計了。
“你……不正經!又……占我便宜!”
“正經的男人叫偽君子,我不是偽君子,當然不正經了。”夜君燃含笑道,“娘子,我們已經很久都……”
“不行!”蘇蕓不容置疑地說道。
“你想哪去了,我可不是那種男人,”夜君燃厚顏無恥地說道,“我只是覺得……”
“覺得什么?”
“覺得只有抱著你睡我才能睡得好。”男人嬉皮笑臉地說道,“放心吧,絕對不做多余的事情,哪怕你一定要我做,我也不做!”
“真的?”蘇蕓狐疑道。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夜君燃含笑道。
“可是剛才我好像聽見你說你不是君子——”
蘇蕓一針戳穿了男人的謊話。
可惜夜君燃的臉皮有三層,戳了一層還有兩層。
“我有說過這種話?怎么我完全不記得?”
“……又裝!”
夜君燃道:“這次真的不是裝,我的失憶癥還沒有完全治好,前話后忘是很正常的。你現在還不讓我休息好,情況會更嚴重。”
“睡眠不好確實會影響記憶,是我疏忽了。”蘇蕓贊同道。
男人于是笑道:“你早就知道我記憶不能恢復是因為睡眠不足,怎么還能忍心繼續折磨我!”
蘇蕓被他說得徹底沒了脾氣,只能道:“滿嘴地胡說八道!下不為例!”
**好睡。
早晨,白夜從**上跳起,才走出門就看到孟浮生心事重重地在大樹下走來走去。
這讓本想跳到樹上呼吸一番新鮮空氣的太古妖龍犯了難。
他最討厭男男女女的糾纏不清,可是——
一番糾結后,他還是邁出了決定性的一步。
“孟……少主,早啊!”
“我每日都這個時間起**練武,習慣了。倒是白先生,你也起得好早啊!”孟浮生慌張地說道。
可惜,練武的借口并不能解釋她的黑眼圈。
白夜假裝沒看到她的慌張,道:“你的樣子看著不是很好,昨天沒有好睡嗎?”
“比試馬上就要開始,我……有點擔心我們今年還能不能繼續……”
孟浮生雙手捏著衣角扭捏地說道,小女子的含春之心已經遮都遮不住了。
“是擔心比試輸掉,還是擔心你和柯楠的事情?”白夜大喇喇地說道。
他一向嘴巴賤,尋常人礙于面子不好意思挑明說的事情,他都能毫無負擔的說出口。
聞言,孟浮生的臉色更加慌張了。
“我和他是兄弟,我對他絕對沒有——”
“兄弟?”白夜大笑道,“我雖然不是人,卻也知道雄性和雌性之間是絕對不可能發展純潔的友誼的,除非——”
“除非什么?”孟浮生追問道。
“除非那個男人只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白夜無恥地說道,“不過很顯然,你的柯大哥是正常男人,喜歡女人的那種。”WWGEILIWXOM开心阅读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