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4.
不用說,第三局的賭注依舊是那不幸的男人代為支付。
在虛飛飛眼里,她的利益神圣不可侵犯,其他人就是地上的一根草,想怎么踐踏就怎么踐踏。
曾經海誓山盟的男人尚且因為她的不開心就被斬斷四肢閹割了賣入半殘山莊,何況區區一個連名字也不記得的男仆!
能夠代公主支付賭注,是他的榮耀,要跪地謝恩才是!
女人扭曲地想著,將可憐的男人的一條腿斬了下來,而后對蘇蕓和龍澤道:“我們換個地方繼續吧!”
蘇蕓沒有說話,龍澤微笑道:“你也覺得這地方血腥味十足,不適合繼續賭石?”
“不,我只是覺得你這樣高雅溫柔的男人,不該站在血泊附近,”虛飛飛面泛紅暈道,“感覺好像會被血跡污染呢。”
龍澤聞言,嘴角浮出清雅的笑容:“七公主有心了。”
看到虛飛飛被龍澤那圣人般的高貴慈悲的假面具吸引,深知龍利豹本性的蘇蕓只能心中一聲嘆息,感慨道: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因為虛飛飛的主動要求,第四局和第五局都移到了雅趣閣繼續。
新姑爺也聽說了這個以他為賭注的活動,興致勃勃地來到雅趣閣,站在一旁,道:“你們倒是懂得玩花樣。”
看著他清極雅極的容貌,以及無可挑剔的舉止,原本只是看熱鬧的賓客們也都頓時理解了蘇蕓的執著。
如此完美的男人,配給虛飛飛這種潑婦實在是浪費了!
蘇蕓偷偷看了眼和夜君燃完全一樣的面容,掌心不自覺地握緊,道:“蘇公子居然這么晚還沒有睡下?”
“我一向淺眠,你們又那么熱鬧。”男人輕聲細氣地說道,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何對一個陌生人如此溫柔,好像本能一般。
虛飛飛道:“夫君可知此次的賭注是什么?”
“聽說了,賭注是我。”男人莞爾笑道,“兩個美人兒為了我一個臭男人開賭,賭注是我,怎么聽都是一樁風流妙事。”
“你不介意我擅作主張嗎?”虛飛飛心虛地問道。
男人道:“誰讓我的夫君如此優秀,天下女人都想分一杯羹。”
這略帶輕薄的話語讓蘇蕓的手掌握得更緊了。
昔日的夜君燃也是如此,與她親昵的時候常常若無其事地說著自大的話,看似恬不知恥,其實卻是——
“我們可以開始了嗎?”蘇蕓忍著痛苦問道。
虛飛飛聞言,炫耀地說道:“不好意思,忙著和夫君打情罵俏,差點忘記了和你的賭約還沒有結束。”
蘇蕓沒有生氣,她的神色非常平靜。
“能有這么好的夫君,也難怪七公主會處處炫耀。”女人強忍著醋意地說道,“不過蘇公子,你可知道輸了的人要付出什么嗎?”
“要付出什么?”男人假裝愕然地問道。
蘇蕓看了眼身后笑得風輕云淡的龍澤,道:“七公主輸了,蘇公子必須和我走。我要是輸了,他就得留下陪七公主——”
“喝茶下棋!”虛飛飛匆匆打斷道。
她方才一時情動,被龍澤的溫柔慈悲吸引,如今又見了夢郎,先前的動搖頓時消失。
賤女人的男人再溫柔再氣質高雅,終歸比不上我的夫君宛若天上的太陽一樣皎潔!充其量也就是襯托朝陽的彩霞!
虛飛飛驕傲地想著,眼角的余光始終關注著夢郎的一舉一動。
她希望看到夢郎露出吃醋的表情,卻又怕他生氣。
在女人們的注視下,男人看了眼龍澤,表情非常平靜,平靜地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早有默契。
“原來你是夜夫人的賭注,我頓時不覺得尷尬了。”男人含笑道,“雖然說是女人間的意氣之爭,不過——”
“彼此彼此,”龍澤莞爾笑道,“蘇老弟,不如我們兩個先旁邊喝上兩杯,等她們分出勝負,如何?”
“也好,”男人含笑道,“女人的爭斗,男人確實應該退避三舍。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英雄所見略同!”龍澤附和著。
兩個人竟是一拍即合!
看著他們談笑風生的模樣,虛飛飛的心里又嫉妒又驕傲。
她和他在一起也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了,他卻從未對她這樣笑過!
但是她又無比驕傲,她的男人不論遇上什么情況都能保持一等一的風度,滿足她的面子。
蘇蕓感覺到她的不自在,不動聲色道:“七公主,可以開始了!”
虛飛飛聞言,回過神,道:“開始就開始,誰還真怕了你不成!最后兩塊石頭,一起解決!”
“公主是個爽快人!”蘇蕓挖苦地說道。
虛丹丹也道:“七妹,你連輸了三局,最后兩局確定能贏嗎?之前的三局可以讓別人替你付出手腳的代價,最后兩句若是輸了,該不會也要別人的夫君替你付帳吧?”
“至少我是絕對不會替她付賬的。”不知何時已站在虛丹丹身后的慕隱龍陰陽怪氣地說道。
虛飛飛看到慕隱龍的面孔就渾身冒火,怒道:“慕隱龍,你這個吃軟飯的怎么也來了!我可不記得曾經請過你!”
“族長夫人要我來這里主持婚禮,難不成你敢不給族長面子?”慕隱龍故意混淆概念道。
虛飛飛道:“姑姑讓你來主持婚禮的事情我當然知道,我說的是今天晚上的閨蜜宴會!我可沒有給你發邀請!”
“她也沒有邀請,還不是一樣來了?”慕隱龍指著身旁的虛丹丹道,“大家住在一個屋檐下,難道還不能互相串門?”
“你——你可真是個無賴!真不明白姑姑怎么就看中了你!”
虛飛飛憤憤不平地說著,指了指地上的最后兩塊石頭,道:“一起開了!一決勝負!”
開石師聞言,面色有遲疑:“四塊石頭都一起開?”
賭石界的規矩,雙方的石頭必須輪換著打開,以免有人渾水摸魚趁亂換了石頭里的東西。
可惜虛飛飛此次打得正是這份主意。
聽開石師居然敢質疑她的決定,嘴角一抹冷笑:“怎么,不可以嗎?!”
“不敢!不敢!”
開石師們苦笑著,各自抱著石頭去了雅趣閣的兩旁,而后一陣刀石相撞石屑亂飛。
虛飛飛的兩塊石頭因為表皮比較薄,很快就出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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