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你知道自己鬧得差不多了,當下站起身,對著李綺莜道:“姐,我下午和幾個同學約好了,現在時間也差不多,我先走了。”
杜婭楠見了,不由冷哼一聲:“什么同學,肯定是會自己女朋友去了,小小年紀不學好,談什么青澀戀愛。”
“老杜,我下次來的時候給你帶幾盒‘靜心’。”說完,你搖頭晃腦地關上房門離開了。
杜婭楠一時沒有明白過來,你剛才所說話的含義,只是一時又不好意思問李綺莜。
李綺莜見杜婭楠憋得難受,坐在她的身邊,輕聲笑道:“小時候,你總是欺負牧云,現在倒好,現在反過來被他欺負了,這還真是因果輪回啊。”
“姐,那小子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你呀,總算是憋不住了吧?”李綺莜伸手在杜婭楠的額頭上輕輕一點,笑著說,“這個靜心還有一個后綴名詞,那就是口服液。”
“靜心口服液?”杜婭楠頓時明白過來,沖到窗臺邊,對著正好經過的你嬌叱一聲,“李牧云,你等著,千萬別落在我手里,到時候我恁不死你!”
你對著杜婭楠隔空來了一個飛吻,一蹦三跳地離開了。
衛穎月早早就就把木蘭車開到了公園的湖畔邊,坐在車內,靜靜地看著湖面上泛舟的年輕男女。
自懂事以來,她從未如此執拗地對待過一件事,或者一個人。也許有些人不明白,但這些她不必要告訴旁人,她所要做的,只是想從李天口中得到一個確切的答復。
身為集團副總,衛穎月的日程向來排得很滿,但是為了今天下午這個約見,她甚至連早上的所有行程安排都取消了,目的就是想把心沉靜下來。
當一個人過于忙碌,她很難靜下心來,因為總會有很多很多事情堆積在腦海之中,而自早晨到現在,衛穎月卻覺得一身輕松,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觸。
獨自一人的時候,衛穎月想了很多,其中大多是她與李天的相見、相識。
至于相愛,衛穎月不敢多想,因為她不知道,李天對她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感情。
說句實在話,坐在車內,看著天邊的夕陽逐漸沉落,她的心也跟著夕陽漸漸下沉。
她并不是擔心李天不來,而是害怕自己會得到一個讓她心碎的答案。至少,李天最近的行為,讓她覺得有些無法接受。
想到這里,衛穎月不由輕輕嘆了一口氣。
“怎么嘆氣了,嘆氣可不好哦,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應該多笑才是。”
在聽到聲音的時候,衛穎月猛然扭頭,而后她則是看到了一張令她詫異的臉。
衛穎月沒有想到你竟以李九的面貌示人,她解了車鎖,你打開車門鉆了進來。
接著,又有一個人從后車廂鉆了進來。衛穎月轉頭一看,現是一個面貌比女人還要美的男子,這樣的人活著,對于千千萬萬女性來說都是一個禍事!
衛穎月尚未開口,你就開口解釋:“衛總,我跟你介紹一下,這廝姓白,代號天狐,就是一人面獸心、滿肚子壞水的渣滓。”
“喂喂,不待這么詆毀人的啊。”天狐對著衛穎月微微一笑,“早聞余杭雙姝美艷絕人,今日一件,更勝傳聞啊。”
衛穎月對著天狐點點頭,之后便看著你,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只約你,為何還帶了外人?”
你聳聳肩,很是無奈道:“你以為我想啊,這冤家一大清早就在我門外盯梢,跟狗皮膏藥一樣,我怎么踹都踹不開。”
天狐笑著對著衛穎月解釋道:“衛小姐,我便開門見山地直說吧,有人想要對你不利,所以接到上級命令,接下來一段時間里,我將會對你實施一項保護措施,如果還妨礙之處,還請見諒。”
衛穎月微皺柳眉,依舊看著你,問道:“你知道是誰?”
“大致知道,不過沒有具體目標,對方來路不小,單憑你父親給你布置的那幾個保鏢完全起不到任何效果,因此天狐在跟我說了之后,我也同意,讓他帶人保護你。”
雖然衛穎月和你并沒有直言李九和你的關系,但是現在這幾句對話,早已表明李九不過只是一個假身份,是為李天所扮。
“為什么不是你保護我?”衛穎月想都未想就說了這么一句。
你沉默片刻,開口道:“我還有其他任務,不太方便,而且……”
“我知道了!”衛穎月急忙插了一句,接著轉頭看著天狐道,“這位白先生,我想跟我的未婚夫說一些私密的話,能否請你離開?”
天狐微微一愣,聳肩笑道:“好吧,不過不準做奇怪的事情哦。”
說著,天狐還對著你挑逗性地眨了一下左眼。
天狐一走,衛穎月便看著你,開口道:“為什么要騙我?”
“我并沒有騙你。”你很自然地回了一句。
聽到這話,縱然修養再好的衛穎月也是瞠著杏目,朝你瞪來:“之前不是說李天已經死了么?可為何你還會出現在我面前!”
你把后背依靠在座椅上,和別的越野車不同,衛穎月的木蘭越野車大部分都是組裝的,這輛車的座椅也并非普通越野車的座椅,是從幽靈級跑車上移植而來。你在中東的家中也有一輛幽靈,那輛車你常開,因此對座椅上獨有的氣息很敏感。
微微嘆了一口氣,你緩緩開口:“其實,我們之間有一個誤解,或者說,我們的認識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話剛出口,不待衛穎月做出任何反應,你接著說:“我認識你的時候,叫李天;而現在腳李九,你能明白我這話的意思么?”
衛穎月是何等聰明之人,當即低下眉頭,定定地看著你:“原來,這段時間一來,我所堅持的一切都不過只是一個表相而已。”
你也不想傷害衛穎月太深,畢竟她是為數不多的,能夠讓你內心產生憐意的女孩子。
放緩了一下自己的語,你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更為柔和一些:“李天,是我避世的一個身份,這個身份陪伴我走過了六年歲月;李九只是為了這次任務,而特意設立的,一旦任務結束,他就會被永久消除。相比起來,李天更像是一個人,而李九只是一個名字、一張臉而已。”
(本章完)
(戰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