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在山里走了三天了,手機、平板都沒有電了,玩不了游戲,十幾個人只能湊在一起打牌打發時間。(比奇屋逼qiwu的拼音)
到了晚上十一點來鐘的時候,一個個的都困的不行了,牌場一散,便各自支起帳篷,準備睡覺。
我讓紫惜在洞口的位置,布置了陣法,只留一個一人來寬的通道,留作方便用。
然后,我在距離洞口不遠的地方,給自己支了個帳篷,堵在通道前面,這樣任何東西進入山洞,都會被我察覺。
不過,靠近洞口,也就靠近了水洼,濕氣重了點,我剛躺下就覺得冷嗖嗖的,只能將火堆移過來一個。
才剛躺下,去洞外方便的小秋就大呼小叫著,跑了進來。
我猛地坐起身來,問道:“怎么了?”
“周默,有鬼,你快抓鬼……”小秋嚇得臉色發白,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鬼?你確定?”我站起身來,出了山洞,洞外雨水已經停了,沒有風,除了深山之中,偶爾傳來的一聲聲野獸嘶吼外,只有樹枝樹葉上匯聚的雨水,滴落的聲音,十分的安靜。
“鬼在哪?我怎么沒有看到?”郭無常也跟著探頭探腦道。
“就在……就在那塊石頭旁邊的草叢里,一個白衣的女鬼!”小秋指著一塊大山石叫道。
“周哥,白色的鬼厲害嗎?”郭無常問道。
“弱的不要不要的,像你這種血氣方剛陽氣十足的年輕人,她根本不敢靠近!”我隨口答道。
“那敢情好”,郭無常一喜,拎著手電筒,朝兩位損友喊道:“走,咱哥仨去看看,能不能捉個女鬼入洞房!”
“好呀,聽說女鬼都挺漂亮的!”三七分頭謝無救色瞇瞇地搓著手道。
“有點素質好不,妹子都喜歡我這種精致的男人!”花美男范必安道。
“切,說不定鬼妹子喜歡我這種簡單粗暴很的呢!”郭無常反駁道。
“不許搶,哥仨各展手段,誰泡到手是誰的!”謝無救叫道。
三人一邊斗嘴一邊向前走,我已經用陰陽眼看過,確定沒什么鬼邪之物作祟,所以也沒有阻止,任由三人就那么晃悠著走了過去。
小秋十分緊張地看著他們,身體靠向我,手上也不自覺地用上了勁。
上半截胳膊,有些柔軟的觸感,下半截卻傳來一陣刺痛,我齜牙咧嘴地說:“我說小秋大姐,我不你的君哲哥,咱倆這么親密接觸合適嗎?還有,你手里抓著的是我的胳膊,不是木頭,麻煩下手能不能輕點?”
“啊”,小秋一下跳開幾米,回頭看了孟君哲一眼,見他沒有在意,這才瞪了我一眼,抱著胸道:“少占我便宜!”
我白眼一翻,哥身邊美女如云,就你那幾兩肉,給我看,我都沒興趣。
“哪有什么鬼,我說小秋,你是不是眼花了?”郭無常沒看到女鬼,回來時,有些不滿地抱怨道。
“就是,還女鬼呢!我剛剛想到,這深山老林里,連個人都沒有,那來的女鬼?”花美男范必安不爽地說。
“我沒看錯,說不定是什么山魈精怪呢!小說里,不是常有嗎?”小秋怒道。
“女的山魈鬼怪,抓你干嘛?搞百合啊?”郭無常樂道。
“滾,不和你們說了,反正我就是看見了!睡覺!”小秋恨恨地說了一句,朝著自己的帳篷走去。
打了個哈欠,我沒興趣搭理他們,重新躺了下來。
在這大山之中,我雖然也睡著了,但在部隊里鍛煉出來的警覺意識,全面的復蘇,山洞內外,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我。
或許真的是豹子的氣味,嚇住了周圍的野獸吧,一連幾個小時,洞口附近都沒有任何的野獸出現過。
到了下半夜,火堆的火弱了不少,有些冷,我起身又添了把柴火,剛剛躺下,就有人起來了。
是驢友團里的一個叫孟寒的女生,她身體有些柔弱,之前喝了不少姜湯,又貪雞湯鮮美,下半夜的時候,有些忍不住了。
可是,小秋臨睡前方便時遇鬼的事,嚇到了她,雖然后來被郭無常幾人證實,是小秋眼花了,但恐怖的感覺,卻留在了她的心里。
猶豫了一會,她叫醒了同來的兩個女生,一起繞過我的帳篷,出了山洞。
三人去的稍微有些久,足足二十分鐘過去了,還沒有回來。我睜開了眼睛,猶豫著要不要過去看看,又怕撞見幾個女生方便,被人誤會成猥瑣的色狼。
猶豫之中,洞口一暗,一股濕冷的氣息刮過帳篷,女生們回來了!
我閉著眼睛,數著回來的人數,一個,兩個,三個,剛剛好!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依次繞過了我的帳篷,最后一個過去時,還帶著一絲好聞的幽香。
我吸了吸鼻子,卻又搖了搖頭,心道這些個女生真是麻煩啊,深山老林的上個廁所回來,還嫌味臭,居然還噴了香水遮掩,真是瞎講究。
換了個姿勢,我轉身朝著山洞里側,準備再睡一會時,突然覺得那三個女生有點不太對。
三人回來時,走路都不像出去時那么小心翼翼,而是直不楞登地,有些怪異,其中的兩個回來之后,往自己的帳篷里一倒,就睡下了,也不拉帳篷的拉練。
看位置,這兩個應該是被孟寒叫著作陪的,而那個叫孟寒的女孩,似乎有些迷糊,渾渾噩噩卻地沒有回到自己的帳篷,而是走到了別人的。我看了一眼那帳篷的位置,是陶菲菲的。
只見孟寒探頭朝陶菲菲的帳篷里面看了看,似乎發現里面有人,不是自己的帳篷,所以將帳篷的拉練拉好,查房似的轉身走向了另一個。
我心里覺得怪怪的,眼見孟寒又走向了夏含煙的帳篷,警惕之心大起,走錯一個還說的過去,接連走錯兩個,就讓人難以理解了。我悄悄地摸出一枚銅錢捏在指間,另一只手,已經放在了紫霄的劍鞘上。
又是同樣的動作,孟寒拉開夏含煙的帳篷拉練,一手撩起帳篷,半個身體連同一只手探進去,隨后就退了出來,并把帳篷的拉練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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