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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者’神秘消失,讓跟裘羅對陣的四個黑衣人大駭,他們難以想象究竟是什么力量竟讓號稱不死的‘往生者’從這個世界消失的無影無蹤。
南柯睿手擒藥圃,隱于掌心,他們雖然見到一絲光芒閃過,卻未見藥圃真身,誤以為是南柯睿的某種手段。
此刻他們看向南柯睿和裘羅的眼神都有了一絲恐懼,四人悔恨不已,本以為憑借四大‘往生者’的力量,對付眼前這幾人根本不在話下,可事實證明他們大錯特錯。
眼前這幾人的實力,尤其是南柯睿和裘羅已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四人對視一眼,短暫的眼神交流,都明白今日惹上了極度難纏的角色,思索撤身之法,若再這樣打下去,恐怕四大‘往生者’就是他們的下場。
裘羅越戰越猛,舉手抬足間劍氣,驅星逐月,透著無窮的力道。
喘息間,其中三名黑衣人劍招一變,攻勢突然兇猛凌厲起來,劍勢猶如熔巖翻騰漫天蓋地。
劍氣如虹,連周遭的空氣也帶起漩渦圈圈,將裘羅圍困其中,奈何裘羅兇猛萬分,也不得被逼退數步,暫避其鋒芒。
“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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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剩余那黑衣人爆喝一聲,身軀在空中猝然一翻,手腳不停揮動,一顆顆飛針彈射,密集的猶如飛蝗過境,又如天女散花般自四面八方向裘羅包襲而至。
無數飛針從天而降,為他們贏得短暫的喘息機會,四名黑衣人沒有絲毫猶豫,極速后退,意欲脫身。
一大片密集的飛針,此刻已如電光石火般來至裘羅身前,裘羅冷笑,仿若沒有意識到飛針的殺傷力。
無視飛針,一步踏出,再看時人已在九步開外,再閃身時,裘羅執劍擋住了四人的去路。
“既然來了,就不要回去了。”
裘羅此刻仿若化身幽冥地獄的使者,好似在宣判四人的命運。
“啊?這怎么可能?!”
四名黑衣人大驚,剎住身形,看向裘羅的眼神仿佛見鬼一般,難以置信。
驀然回首……
看似凌厲殺傷力無窮的飛針此刻卻仿佛失去靈性,乖乖的有序的停在半空,仿若時空在這一刻被禁錮。
此刻四人手腳冰涼,眼神駭然,原本無敵的信念在這一刻徹底被粉碎瓦解。
這一刻,他們終于意識到眼前這兩人的恐怖,后悔晚矣。
南柯睿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緩緩踱步上前,那些看似恐怖的飛針并非失靈,而是被南柯睿用念力禁錮于虛空。
意念一動,飛針齊受到磁場引力,整齊有序的擺列成圓形刺盤,針尖朝外,盤繞南柯睿頭頂,在南柯睿念力的引導下極速飛轉。
前有狼后有虎,四個黑衣人此刻內心焦慮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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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羅的實力他們剛才親身領教過,也意識到裘羅恐怕已晉升先天神通境,萬萬不是他們能抗衡的;而南柯睿一人力戰有著肉身九級戰力的四大‘往生者’,卻在毫發未損的情況下將他們全部滅殺,這份戰力絲毫不弱于裘羅。
“來而不往非禮也。”
南柯睿臉上始終浮現著一絲笑意,可看在個黑衣人眼中卻是如此的刺目。
“還給你們。”
話音一落,南柯睿意念隨動,飛針組成的刺盤極速旋轉著前行,目標正是被裘羅擋住去路的四個黑衣人。
四個黑衣人眼神駭然,此刻前路被堵,他們唯有背水一戰。
飛針刺盤閃電般呼嘯著劃過天際,怦然炸開,漫天的飛針灑濺……
突來的變故,讓原本做好全力一搏的四人在這一刻也徹底被擊垮,漫天飛針蜂擁無章節的迸射,充斥在這片小區域,一時間分不清方向。
在南柯睿意念操控下,飛針不時的變幻著方位,奈何四人都已達到肉身九級境,一時間也束手無策,任由飛針透體,帶起一絲鉆心的疼痛。
“啊……”
凄厲的慘叫聲悶哼聲連連,上千上百顆飛針齊動,已讓他們措手不及,徹底慌了神。
南柯睿并未下重手,對他來說,眼前這四人已是甕中之鱉,砧板上待宰的魚肉,想要取他們的性命,只是一念之間。
現在之所以留他們一條命,還期望能從他們嘴中套出點有用的東西,不過他們全盛時期的狀態,南柯睿就算想施展‘大夢烙印’,恐怕都很難,稍有不慎還會引起他們的激進行為,到最后恐怕一無所得。
南柯睿此刻正是要一點點瓦解對方的信念,直到他們徹底絕望。
“太狠了!”
蘇承影站在山頭,一陣無語,此刻也不得不承認南柯睿這手段的狠辣。
“對待敵人不狠,那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南柯睿精神力何其強大,即便兩人相距甚遠,也不會有絲毫影響。
“那倒也是。”
蘇承影隨意的聳聳肩,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朝場中上躥下跳,疲于應付的四人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過我覺得還是不夠,是不是還需要再補上兩刀。”
“噗……”
旁邊觀戰的‘屠夫’羅林終于忍不住,笑噴了出來,蘇承影還真是個活寶。
“我去!”‘狗屠’聽到蘇承影的話,踴躍報名,提著狼牙棒就要上場。
“有你什么事,一邊待著去。”蘇承影照準他后腦勺給他一記,攔住了興致沖沖的‘狗屠’。
“噢……”
‘狗屠’縮縮脖子,又退了回來,大腦袋一時轉不過彎來,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如你所愿。”南柯睿朝蘇承影淡淡一笑。
四柄‘夢魘飛刀’突現,宛如長虹過際,撕裂時空隧道,同時攜帶著一絲凌厲的殺氣。
寒芒閃處,宛似經天長虹,直射向已被飛針逼得上躥下跳,手忙腳亂的四人。
‘噗……’
三柄飛刀擊中其中三人,濺起一連串的血花,最后一柄卻被領頭的黑衣人堪堪躲過,卻不又不慎被數根飛針刺中,爆發出一聲慘叫。
南柯睿意外,沒想到對方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躲開‘夢魘飛刀’的突襲,意念一動,四柄飛刀調轉方向,呈四個方向,直逼對方而來。
“啊……”
四柄飛刀詭異的乍隱乍現,逼得那黑衣人在空中連連翻滾了六次,帶著骨折肉裂之聲,帶著如泉鮮血,仰天飛跌出數丈之外,四道傷口鮮血直涌。
“時間差不多了,是該收割的時候了。”南柯睿朝裘羅和‘屠夫’微微頷首,示意他們封死四人的去路,他要準備動手逼供。
“是你們逼我的,兄弟們我們拼了。”剛才被‘夢魘飛刀’傷的千瘡百孔的黑衣人瘋狂的歇斯底的怒吼,雙眼紅光閃爍,徹底被逼瘋了。
“難道他們還有什么后手不成?”
突來的變故讓原本欲要動手的南柯睿為之一愣,他還真看不出對方還有什么保留。
“拼了!”
“就算是死,老子也不會讓你們好受的。”
剩余的三個黑衣人也瘋狂附和,如同著魔般,都停下了抵抗,將兵器丟向一側。
南柯睿和裘羅對視一眼,都露出了一絲慎重,‘玄斗劍’出鞘,裘羅一臉的凝重。
“羅統領,讓兄弟們退后。”
南柯睿此刻也意識到不對,意念一動,原本一直被萬貫背著的‘星火’疾馳電掣的劃過,筆直的出現在南柯睿手中。
一道道刺眼的光芒閃現,紅黃藍灰四道光束沖天而起,南柯睿意念一直鎖定四人,在他們觸動手上的那枚古樸的戒指時。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為何四人有恃無恐,也終于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裘羅也恍然大悟,手中的‘玄斗劍’緊了緊。
“圣祭術!”
真是大意失荊州!
南柯睿緊攥著‘星火’,懊惱不已,原本想瓦解對方的意志力,來獲取他們更多的訊息,可現在看來,剛才所做的一切都變成了一種徒勞。
半月的歷練,南柯睿的實力提升一大截,可依舊沒有絲毫信心能夠戰勝開啟‘圣祭術’的肉身九級境高手。
那么對付他們的辦法只有一種,那就是使用那柄神秘的小藥鏟,若是不出意外,在小藥鏟的攻擊下,他們恐怕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就回歸西天,化為虛無。
可若是小藥鏟失靈,雖然付出的代價很大,但他們也都有自信能夠脫身。
不過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對于對方的一切他們都再也沒有能力獲取,換句話說,苦戰了一場,卻不知對方究竟是何人,南柯睿想想都覺得憋屈。
早知如此,就算是明知不行,也會強行試試,或許還有一線機會,可現在他卻連這丁點的機會都失去了。
“承影、‘狗屠’、老裘、羅統領,還是你們四個來吧。”南柯睿嘆息一聲,暫卻將這無奈的事拋開,朝四人招呼道。
既然已成事實,局面無法挽回,再想也無濟于事,還不如借此機會錘煉一下己身,即便最后被打的頭破血流,但或多或少會有一些收獲。
當然也沒必要擔心受傷,影響到己身的戰力,只要不斷氣,涵涵的一滴血足以解決任何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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