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天姿第五百七十七章 最佳人選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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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 最佳人選


更新時間:2017年07月16日  作者:紫蘇落葵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穿越奇緣 | 紫蘇落葵 | 名門天姿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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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慘遭遇?”獨孤思南并不是一個癡呆學者,他也是出身名門,而且研究歷史,怎么會不知陰謀陽謀的鉤鉤彎彎呢。他頓時就明白了這群孩子們的想法,這是要將引得賊惦記的財富交給最有勢力的那個賊,然后尋求那個賊的庇護。

“對,就是你遭遇莫名追殺,迫害的凄慘遭遇。當今陛下正直無私,宅心仁厚,又與獨孤先生也算親人,定然會為先生做主的。”柴令武越發覺得這方法太好了,可以真正地保護獨孤思南,又能順帶把長孫一族坑進去。

“這倒是個好辦法。”獨孤思南點頭,隨后就開始勾畫藍圖,“如果有朝廷的力量,那么找到獨孤家族的寶藏就指日可待。這筆寶藏交給朝廷,橫掃漠北,造福百姓,大唐必定強盛無比。我獨孤先祖在天之靈也算得以告慰。”

你先祖不得氣得從墳墓里爬出來就已經很好了!

李恪在內心里吐槽。

“這的確是最好的辦法。將眾多賊惦記的寶藏交給朝廷,造福百姓,這是天大的福分。這既解除了獨孤先生的危機,又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這兩年天災人禍,朝廷也是捉襟見肘的。而且,若是這寶藏真的找到,就憑獨孤先生這份兒大義,朝廷就會封賞獨孤先生。”柴令武對于這件事能圓滿解決十分高興。

說實話,他插手這件事時,心里特別忐忑。因為他是一個人決定插手的,父兄、太爺爺什么的,他都沒通知過。心里忐忑,若是真給柴氏一門惹來什么禍端,他自殺謝罪也不夠。如今這件事能如此圓滿,而且還能是大功一件,他覺得一大塊石頭從背上移開了。

“而且,憑先生大才,入朝為官,定然也是國士無雙,獨孤一脈再度興盛,光耀門楣。想必這是獨孤先祖真正想要看到的。”王謝接著說。

“獨孤思南在此,多謝各位。”獨孤思南站起身來,對著幾人行禮。

江承紫一下子就蹦跶起來,喊:“你是我們的長輩,這是應該的。”

李恪瞧著她的反應,心里有些不舒坦,反問一句:“怎么就是我們的長輩了?”

“按照輩分,你不是喊舅舅么?”江承紫問。

“這,好像是。”李恪掩面。

江承紫也沒理會,柴令武很是懵逼地問:“那以后我們稱先生為舅舅?”

“我覺得還稱先生好了。跟你又沒關系,亂攀什么親?”王謝反對。

“也是。”柴令武自顧自地坐下。

“那么,還有一件事,我想問一問。”獨孤思南正襟危坐。

從前,他不在意這具身體的身世,一心只想做個旁觀者,看看歷史的走向,順帶證實一下那個蜀王妃為何跟自己的女兒長得一模一樣,而墓里的陪葬品有那么多現代工藝才能實現的東西。那蜀王妃是不是自己的女兒穿越時空而來。

他一心想要做個歷史的旁觀者,從未想過參與。因此,即便是獨孤家族的后人,他依舊只頂著思南這個名字,很少會提及“獨孤”二字。

可是,今日,眼前的這幾個少年人將他的身世揭開,將獨孤家族那一段晦暗慘烈的歷史擺放在他的眼前,他忽然就覺得肩頭上多了一份兒責任,對獨孤家的責任。他現在是獨孤家唯一的血脈,光宗耀祖,復興獨孤家,這本就應該是他做的。

況且,女兒不幸身處政治斗爭的中心,隨時可能被陰謀陽謀吞沒。那么,自己就不能成為女兒的拖累,反而該成為她的助力,甚至是保護者。

“阿紫,前世里,爸爸任性妄為,沒有陪伴你成長,也沒有好好保護你。那么,在這個時空,爸爸就會竭盡所能來護著你。”他在心中暗暗發誓,“因此,我要入世,到朝堂高處去,去會一會這些牛鬼蛇蛇。”

他下定了決心,先前隨意坐著,如今便正襟危坐。

“什么問題?”接話的是柴令武。

“你們覺得由誰將我介紹給朝廷合適?”他環顧四周,“這可是大功一件呀。”

“自然不是我。我無功名在身,不便入朝見陛下。再者,這種功勞,我不屑。”王謝回答,隨后看了看江承紫說,“阿芝也不適合。她是女兒家,先前在蜀地鼓搗那些個動靜已讓很多人忌憚了。此番再去做這件事,非但不是功勞,還可能是禍端。”

“對,我不適合。”江承紫贊同。

“我只想做商人。這件事,我也不適合。”柴令武連忙說。

“你不適合,但這件事必定與你有關。畢竟,你把先生從倚翠樓接到這里來,動靜還是不小。”李恪說。

“是呀,這件事的功勞,你總是要拿一點的。”江承紫點頭。

柴令武撇撇嘴沒說話,心里也明了他們所言甚是,這件事自己是脫不了干系的。

“那么,蜀王呢?”獨孤思南看了李恪一眼。

“我不適合再有什么功勞,畢竟我是庶出,對這天下也沒什么興趣。”他懶懶地說。

“那,你們心目中有人選嗎?”獨孤思南問。

“呵呵,他們都夸你大才,要不你自己想想有什么好人選?”李恪直接將這個問題丟過去。

他心中可是不太爽這位獨孤思南。即便是阿紫的同鄉,這也太奪阿紫關心了。那一天接到信,阿紫明明說不能隨便去走動的,結果還自己一個人偷偷跑去。他從宮里出來,楊初就來報告說九姑娘偷偷跑到平康坊,現在長孫家、房家、柴令武都出動了,暗地里不知還有沒有。

他心急如焚,跑去平康坊,迎面就撞上剛來查探的房遺直。

“獨孤思南被柴令武帶走了。柴令武攬下了一切,看樣子是在保護楊姑娘。”房遺直分析。

“那阿芝呢?”他焦急地問。

房遺直搖搖頭,說:“應該離開了平康坊,至于如何離開的。我的人不曾見到。”

他一聽說,又一溜煙往楊府跑去,聽聞九姑娘處理了幾個奴婢已經睡下了,他一顆心才算放下來。

他琢磨著這么大動靜,這第二天她得主動來跟自己說吧。于是,一整天他處理起公務來頻頻出錯,就等著這丫頭上門來道歉。

結果午飯過了,她還沒來。派人一問,說是去秦將軍府上拜會去了,跟柴令武一起去的。

他陡然就莫名煩躁起來,公務也處理不下去,便將手中工作一扔,帶了人徑直往柴府來,想要問問這獨孤思南怎么回事。

這番一見面,發現阿芝真的很關心這獨孤思南。

李恪莫名不爽,真想有個掃帚將這人掃走。他還很孩子氣地想:如果當初直接把他滅了,今日就不會這么多煩惱了。

不過,他也就是隨便想想。實際上,再讓他做一次選擇,他也不會動獨孤思南分毫。但是,這種原則并不阻止他不爽獨孤思南。

于是,抓緊機會,肯定落井下石。

獨孤思南看了看李恪,緩緩地說:“看來蜀王我對我似乎很不友善。”

“先生太敏感了。”李恪平淡地說。

獨孤思南呵呵兩聲,便沒理會李恪,徑直說:“看來在座的都是明白人。若是獨孤家的這筆寶藏能找到,這確實是大功一件。這大功蜀王不要,恐怕只有一人最合適。”

“哪一人?”柴令武很是好奇。其實他心中也有個人選,只是他對自己的想法并不太自信。

“這朝野上下需要功勞的人無數。然而需要功勞,又與我們在一個戰線上,還與我們息息相關的,便只有當今太子了。”獨孤思南徑直說。

“呀,我也是這樣認為。”柴令武很是高興。

江承紫也是笑笑,說:“太子急需威望與功勞,這事就讓太子向皇上稟報,再好不過了。”

“蜀王的意思呢?”獨孤思南看了看李恪。

李恪搖搖頭道:“你們籌劃就好,這事我不能沾染。我也跟你不認識。”

“哈哈哈。”獨孤思南朗聲笑道,“當年,蜀王在太原救我的恩情,總不能不提吧。”

“這事提不提在你。而且也跟你被迫害,被太子發現無關。”李恪說。

“你既是不要這份兒功勞,自然是與這事無關。”獨孤思南又說。

坐在一旁的王謝也開口道:“既是如此。那么,這件事待蜀王出使突厥一啟程,便可直接辦了。”

“嗯,要等我啟程。可由阿武牽線,反正你跟太子關系挺好。”李恪建議。

柴令武有些不愿意,但他在關鍵時刻也是拎得清。這事還非得是他來。于是,柴令武就應承下來,說:“正好過幾日是母親的生忌,我母親生前很喜歡聽琴。我就以此為由舉辦一場琴宴。”

“甚好,反正長安城都知曉你得了一琴師。此番是為了你母親,這格調瞬間就高了。下得一手好棋。”李恪拍手贊嘆。

柴令武嘿嘿笑,得意地說:“我是要做大生意的人,總不能做事一直不走心呀。”

“呵,少年人,很是不錯。”李恪心里一肚子的無名火。

“那是。”柴令武沒瞧出李恪不對勁,自顧自地得意于這件事的最終處理結果。

獨孤思南意味深長地瞧了瞧李恪,覺得這小子對自己敵意挺濃的,也不知是為啥。從前,雖然對他也沒什么好臉色,但似乎沒這么濃的敵意,而且這小子一直都是萬年冰山的模樣,難得看到煩躁的樣子。

“義兄這法子挺好,就依義兄。今日就都散了吧,還煩請義兄為王謝安排住宿,王謝這段時間就在這里陪著獨孤先生了。”江承紫說。

“安排住宿這是自然。只不過,你后天就要起行去探路,而李恪明日一早就要出使突厥。你們都走了,方才說的這種大事,我一人怕是謀劃不來。”柴令武立馬抗議,“你們今晚得把細節敲定才準離開。”

“這不有獨孤先生在么?你還怕什么?”李恪說。

“先生是大才之人,但畢竟不曾在朝堂走動,對朝堂肯定不是那么了解。”柴令武連忙說。

“大才之人,不出已知天下事。你可不要小看獨孤先生喲。”李恪說著又掃了一眼獨孤思南。

柴令武有些不相信,便瞧著江承紫。江承紫知曉自己的父親也不是等閑之輩,何況還有王謝在他身邊,便點點頭說:“義兄與先生商議即可。我這里要準備探路,蜀王那邊更艱巨,怕抽不出什么空閑來了。”

“我聽阿芝的。”柴令武笑道。

江承紫缺是看著父親,問:“先生,可行?”

“可以。”獨孤思南很自信地回答。

別的朝代他或者不熟悉,但這個朝代,他熟悉得很。而且,他下決心要入仕保護女兒,如果連這第一步都走不好,那還有什么資格保護女兒?

“既是如此,此番天色不早,快要宵禁了。我就先回去了。”江承紫站起身來,又對王謝說,“先生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是。”他簡短地回答,坐在席間的身形筆直,一如當年在部隊里一樣。

江承紫莫名覺得此君非常可靠,眼眶莫名就濕潤了。

李恪總覺得自從入了長安,這氣氛就不對勁兒了,阿紫的同鄉居然一下子就來了倆。而且阿紫還跟他們很熟悉。

他覺得那是一個密不透風的圈子,他怎么也不能進去。一想到這里,他就煩躁得不行。

江承紫早就覺察出李恪不對勁兒,這邊廂告辭完畢,便與他一并走出柴府。

離宵禁時間還有一刻鐘,但天色實際已很晚了,街上已掌燈,行人并不多。兩人騎著馬,隨從都遠遠地跟在后面。

“不是說后天才出發么?怎么明日就要出發了?”只有兩人,江承紫率先開口問。

李恪正在轉念想此去兇險,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她有同鄉在這里,也是好的。起碼可以陪著她,讓她不至于那么難受。而且那個叫王謝的家伙自稱以前是她的部下,為她而死。她曾說她所在的部隊是國家利劍,那么能入這種部隊的人絕非等閑之輩。

他兀自想著,便聽得阿紫詢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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