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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亨利大公的“好辦法”以及萊謝克大公的“好主意”。這些優先度非常高的情報,都在第一時間,被送到了威廉面前。
亨利大公對赫里福德家族的感情變動,并不出乎威廉的預料之外。倒是萊謝克大公的態度值得商榷。
而在過了幾天,萊謝克大公的信件送到萊特面前的時候,他的態度就更值得商榷了。
盡管萊謝克大公并沒有明說,但是正意思很清楚的表達出來了——他會將他的爵位交給他的女兒伊麗絲。也就是變相的將馬佐維亞大公國,交給了赫里福德家族。
“真是沒想到。”威廉心里面這么想著:“這應該是我最近聽過的最好的消息了。”
的確是這樣沒錯。萊謝克大公肯這么配合,算是為赫里福德家族的崛起搬開了最后一層阻礙。
名分,大義……盡管在很多時候,這個世界講究的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但是這并不是說武力就是一切。在武力之外,名分,大義,也的確非常重要。而現在的名分與大義就是,盡管赫里福德家族已經獨立出去,但是他所控制的最精華的土地仍舊位于馬佐維亞大公國境內。同時,奧托大公在之前,可是當了十幾年時間的里雅斯特家族封臣。
如果赫里福德家族與萊謝克大公產生沖突,那么的確會對赫里福德家族的名譽造成重大打擊。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貴族,都會敵視赫里福德家族這樣的規則破壞者。赫里福德家族的上升勢頭,將會受到重挫。
同樣的道理也可以用于赫里福德家族與亨利大公——如果在亨利大公獲得了文德國王的頭銜后,赫里福德家族仍舊只頂著一個大公頭銜,那么再接下來,赫里福德家族就不得不對亨利大公,或者說亨利國王俯首稱臣——即使這個“稱臣”僅僅只是個名義。但仍舊會讓赫里福德家族覺得束手束腳。并且會讓接下來,赫里福德家族的進一步擴張成為泡影。
就是這樣,所以威廉現在并不著急。他并不急著結束這場戰爭。甚至希望文德王國的內戰能夠持續的時間更長一點。希望能夠持續到屬于赫里福德家族的國王頭銜冊封為止。
是的,就在亨利大公分別向卡爾曼四世與羅馬教廷派遣使者的同時,赫里福德家族的使者和禮物,也上了路。以奧托大公的名義,威廉分別以“教廷、十字軍”的名義,以及“帝國權威,皇帝威望”為誘餌,勸說帝國皇帝與羅馬教宗冊封奧托大公為王。
威廉計劃中的新王國,領地包括霍爾姆嘉德、諾夫哥羅德、皮爾姆與魯塞尼亞在內。以古代斯拉維人稱呼北方哥特人的名詞“羅斯人”為國名。在這個名稱前增加一個元音字母o,組成一個新的名詞,即“oroccia”,音譯為“俄羅斯”。
——盡管新王國一半以上的土地,也就是魯塞尼亞與皮爾姆全都處在塔爾塔里亞汗國的控制下。不過威廉并不擔心。因為“俄羅斯”只需要一個名義而已。這個世界名不副實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理論上,羅馬教宗還是舊世界的最高領袖來著。理論上,東哥特與西哥特還應該是一個國家。理論上瑞特約德王國應該包括現如今的三個矮人王國的全部領土……不過這都是理論上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么“俄羅斯王國”將會成為繼瑞特約德、弗里西亞、洛泰爾尼亞、法蘭克尼亞、文德、摩拉維亞與倫巴第之外,第八個帝國的加盟國。奧托大公將正式加冕為王。并且獲得與其他七個“國王”相等的權力。也就是帝國皇帝的競選權力,以及帝國皇帝的選舉權。
現如今,計算一下時間,赫里福德家族的信件,禮物應該已經與使者一齊送到了目的地。同時,威廉相信,赫里福德家族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吞并了霍爾姆嘉德與圖羅夫大公國的戰績,也已被帝國皇帝與羅馬教宗所知曉。
在這種情況下,威廉想不出他們會有什么理由拒絕自己。拒絕赫里福德家族。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暫時休息一下,讓圖羅夫和霍爾姆嘉德平靜下來,然后集中兵力,去參與文德王國的內戰——當然,是以俄羅斯國王的身份。”在諾夫哥羅德的大公官邸內。時隔一個月再次聚首的赫里福德父子,在奧托大公的書房內議論著當下的局勢。
“事實上,我希望能夠保留迪特里希大公的領地與權力。”威廉這樣對奧托大公說:“原本我們用利沃尼亞的土地來做誘餌。不過現在看來,這個誘餌也沒有什么用。亨利大公雖然人是蠢了一點,但卻沒有蠢到家。那家伙已經開始布置針對赫里福德家族的陰謀了。”
“不是說,萊謝克大公愿意站在我們這一邊么?”聽威廉這么說,奧托大公忍不住問道:“只要萊謝克大公站在我們這一邊,我們就沒什么好怕的了。”
“但是還是很危險。”威廉說:“雖然對方是個草包,但是希隆斯克與利沃尼亞兩個大公國的領土與人口實在是太多了。真的讓這些土地與人口聚集在亨利手里面,多少也是個麻煩。就算我們得到了馬佐維亞大公國,但是也別忘了,馬佐維亞也是文德的一部分。如果對方以此為借口,向卡爾曼四世申訴,那么事情就不好辦了。”
“卡爾曼四世不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嗎?”奧托大公問道:“我還以為,我們與卡爾曼四世的關系不錯了。”
“是不錯。”威廉說:“但是并不一定靠得住——我們作為王國以下最有實力的大公,自然會受到國王的猜忌,那么當我們成為皇帝以下最有權力的國王的時候,您難道覺得皇帝就不會猜忌我們嗎?”
“可是,我們……”聽威廉這么說,奧托大公雖然覺得哪里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來。只覺得很難受。
“沒有什么可是的。”威廉說:“永遠不要相信與一位皇帝的私人友誼。那根本不牢靠。他思考問題的方式,絕不會是‘他會不會那么做’而是‘他有沒有那么做的實力’。赫里福德家族很強。所以赫里福德家族應該被削弱,應該受到壓制。這個邏輯在皇帝看來是理所當然的,無懈可擊。”
“那么我們應該怎么做呢?”奧托大公問道。
“繼續保持我們自身的強勢,繼續保持我們的力量。繼續保持靈活的外交手段。”威廉回答:“這場內戰,迪特里希大公已經輸定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利沃尼亞繼續保持獨立。讓文德王國繼續保持分裂的狀態——這樣一來,俄羅斯的西部邊境就能保持穩定。”
“你的意思難道是……我們要和利沃尼亞結盟?”
“不不不,我只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勸說利沃尼亞投降罷了。”威廉說:“我們會繼續信守承諾,我們會幫助亨利大公獲得文德國王的頭銜。但是亨利會發現,他除了一個國王的頭銜之外,什么都得不到!”
看著威廉略顯猙獰的臉,奧托大公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盡管很想要駁斥威廉,盡管對于威廉如此的熱衷權謀而覺得不安。但是內心深處,已經逐漸適應了自己“大貴族”身份的奧托大公也明白。像是威廉這樣思考才是正確的。像是威廉這樣行事,才能讓赫里福德家族長盛不衰。
“但是這樣會惹怒亨利的。”奧托大公的語氣很虛弱,甚至連他自己都無法說服。
“那就得罪他好了——反正都是要得罪他的!”威廉毫不猶豫的說道:
“圖羅夫被我們吞并了,馬佐維亞即將讓渡到我們手中。如果外交手段產生作用,那么迪特里希與利沃尼亞也會與我們交好。文德王國的四個大公國中有三個在我們的掌控中。而在大邊境地區,我們對波洛茨克的影響力極大。塔爾塔里亞雖然不甘心,但也必須仰我鼻息。斯拉維人已經被我們滅亡!在大邊境地區,赫里福德家族也占據絕對優勢。
王國內部,王國外部。我們已經占據了絕對優勢!那么憑什么,要亨利的里雅斯特家族壓我們一頭?!我們憑什么要向他效忠?!這樣的局勢,這樣的力量。新生的俄羅斯王國……我們所做的一切,有哪一樣能讓亨利覺得安心?
現在,王國的局勢已經發展到了這種程度。那么赫里福德家族與里雅斯特家族的關系惡化,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了。既然局勢已經發展到了這種程度,那么我們保下迪特里希,保下利沃尼亞又有什么?
一個酒桶最多只能裝一酒桶的啤酒。仇恨到了極限再多的敵對行為也不會增加仇恨。無所謂的!我們做的事情只要對我們有利就可以了,沒必要在乎亨利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