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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胖子突然折返回去,張萌先是一愣,隨即也跟了過去,在這艘異常陰森的幽靈船上,他是不敢讓胖子單獨一個人行動的。
正走在前面閑聊的趙三等人,被兩個人的舉動給弄得一頭霧水,但為了防止張萌出意外,還是著急的追來。
一邊追,趙三還一邊說道:“哎,我說你們倆,到底怎么……”
還沒等趙三把話說完,張萌就扭頭沖趙三豎起根手指,示意趙三別出聲,順著張萌眼神的方向,趙三這才發現胖子就像是發了瘋一般,正拼了命的撞著船艙。
看著胖子的那個勁兒,幾個人都傻了眼。
因為眼前的胖子,整個人都彷佛變成了另一個人,全身上下盡是汗水,雙眼發紅,似乎有著使不完的力氣在肆意的發泄。
看著像瘋了一樣的胖子,趙三慢慢的走過來,小聲問道:“他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張萌心中雖然也有些疑慮,但還不敢肯定。
“他這么撞,會不會撞出內傷?”公孫勝道。
“要不我們過去攔住他吧。”青稚問向張萌和趙三。
趙三剛想點頭,張萌就制止了兩人接下來的舉動:“不用。”
“為什么?”青稚跟公孫勝有些不解,眼前的情況是誰都得上去阻攔,不然胖子遲早得把自己活活撞死。
見趙三還沒想到什么,張萌連忙提醒道:“昆侖山的白云仙宮。”
聽到這幾個字,趙三一下子就想起了,當初在白云仙宮要不是胖子突然發了瘋,破解遁龍樁,打開眾妙之門,根本找不到丘處機的遺骸。
“難道眼下的胖子就是這個情況?”
聽趙三問,張萌點頭說道:“我想是。”
“嗯。”趙三略作沉思,想了想說道:“也是,當時小胖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家還沒弄明白,現在看來,當時的情況似乎并不簡單。”
聽著趙三的回應,張萌表情略微有些嚴肅的說道:“原本我以為,我們這幾個人中只有胖子最沒有動機,現在看來,這件事跟他也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那他……”趙三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雖然說他跟胖子經常沒老沒少,互相拌嘴,開著不合時宜的玩笑,但說起來趙三對胖子的印象不壞。再加上胖子這么多次為張家生生死死,趙三早就把胖子當成自己的忘年交了。除了張萌,胖子或許是趙三最關心的人。現在胖子變成這樣,趙三是說不出的難過。
張萌似乎知道趙三在想什么,連忙說道:“先別下定論,胖子本身肯定不會有問題。”
趙三心知張萌這是安慰自己,輕輕的嘆了口氣:“難逃干系啊!”
“說不定,他的問題他自己都不清楚。”張萌搖搖頭。
兩人說話的工夫,胖子整個人的神色已經接近瘋狂,就像是斗牛場上斗紅了眼的猛牛,不把眼前的船艙生生給撞碎是絕對不會罷休的。但眼前的鋼板對人力來說,豈是一撞就能夠撞開的。在常人眼里,這種情況胖子只會將自己撞殘。
青稚跟公孫勝沒聽清楚張萌跟趙三的對話,兩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連忙上前就要去拉開胖子。
張萌和趙三知道,胖子的發瘋絕對不會是無憑無據的,這里肯定又有什么東西觸動了胖子的神經。
第一次胖子就在白云仙宮下破解遁龍樁,打開眾妙之門,那么這一次,胖子究竟在這艘幽靈船上找到了什么呢?
青稚跟公孫勝兩人上前,本以為兩人一左一右可以輕松制服胖子,卻沒想到,根本攔不住胖子。照理說兩人的身手也不算弱,平時一個人對付胖子都可以,但眼下似乎再來幾個人也攔不住胖子。張萌清楚,胖子這種境界肯定跟他即將要爆發的潛能有關系,現在的胖子估計也只有軍哥能壓倒。所幸胖子雖然發瘋,兩眼血紅血紅的,但好在沒撞破自己的頭。
“少主,胖子兄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青稚回頭道:“用不用我去拿鎮定劑?”
聽青稚這么說,張萌還沒有決定到底該怎么辦的時候,‘哐當’一聲,眼前鋼鐵鑄就的船板竟然生生的被胖子給撞開了。
隨著船板的轟塌,整個船身都搖晃了一下。
胖子也像是泄了氣的牛一般,不再去撞擊其他的船板,而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胖子,你沒事吧?”張萌連忙胖上去問道,可是已經虛脫的胖子卻好像被勾了魂一般,呆呆的坐在地上,足足緩了有十幾秒鐘,才指著被撞開的船板說道:“有門,聲音就是從那里出來的。”
“門?”緊跟過來的其他人還沒來得及問胖子到底有沒有事情,就聽胖子手一指,小聲說了一句。
隨著胖子手指的方向,大家全都將目光聚焦到張萌的身后,這才看到被撞開的船板后面確實有一道漆黑的門存在。可是這道門跟大家平常見到的門不太一樣,表面像是由玻璃和三棱鏡做成的,就彷佛鏡花水月一樣,極為奇怪。
張萌剛想伸手去碰一下,看看門后有什么東西的時候,卻聽到從里面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胖子沒有說錯,這船艙內果然有女人的聲音!”張萌渾身一震,連忙看向那道門,大聲的質問道:“誰,誰在里面?”
“阿萌,阿萌哥哥。”
熟悉的聲音再次傳過來,這一次,大家全都聽得真真切切,門后是小樓的聲音。
“小樓?小樓。”面對再次出現的小樓聲音,張萌欣喜若狂,當即檢查著怎么去開門:“小樓,等著我,我這就過來救你。”
還沒等張萌說完,就聽見里面傳來一陣虛弱的聲音:“不,阿萌哥哥,你不要過來!大家都不要過來。”
聽到門后傳來的動靜,張萌心神一顫,滿是不解的問道:“為什么?”說完,便理也不理的穿門而入,張萌本以為這門有把手或者什么暗藏的機關鎖,卻沒有想到這扇門就像是一道光幕覆蓋在那里,直接就這么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