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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倆下,叔讓我下去!”想起剛才趙說的暗號,張萌感覺如釋重負。
在這里孤家寡人的,呆多一秒鐘對他來說都是一份煎熬,此時看到趙發出的信號,張萌反而輕松了許多。
他趕緊將地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把包裹往里一丟,在自己的屁股下綁了塊棉布,省的滑下去的時候屁股被尖石碎片之類的爆菊。
這個洞差不多是45°角往下傾斜的,張萌彎著身勉強能夠匍匐前進。一會兒功夫,他就覺得眼前的包裹滾得越來越快,屁股下面的土壤也是越來越滑,到了最后,張萌的整個身已經控制不住的往下方跌落。
還好這里的土壤很軟,否則的話,以這種速滑下去,恐怕到時候自己的屁股就要血肉模糊了。
“唉喲!”
張萌頭上突然磕到了一塊石頭,他眼前一黑,耳邊傳來一片金鳴。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驟然感覺自己的身體飄了起來,緊接著,一失重感頓時遍布他的全身。
“媽呀!”
張萌慘叫一聲雙手亂抓,卻沒能阻止身體地急促落下。
“砰。”
張萌只覺得這一下,連胃酸都砸出來了,他的嘴巴里酸甜苦辣的,什么味道都有。
張萌緩和了許久,才感覺到自己又能重新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他動了動手腳,確認沒有受傷之后,這才站了起來。周圍一片漆黑,即使是睜大雙眼也不能看到一點亮光,張萌手忙腳亂地在地上摸著,那把手電筒應該就在自己附近,他暗暗祈禱著千萬別摔壞了。
片刻,他摸到了一個略微有些冰涼的東西,這東西很滑,表面好像是涂了一層油似的。
張萌地雙手有些哆嗦,這玩意好像是個人頭,想到這,他趕緊后退了幾步,卻撞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張萌手腳僵硬,他剛才分明感覺到那東西動了一下,此時他幾乎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人有種第六感,就是在黑暗之中可以察覺到周圍發生的一些事情,此時張萌就清晰的感覺到旁邊有東西在盯著自己!
就比如說即便你閉上眼睛,如果有人一直看你,你還是會有所感覺的,現在張萌就是這種感覺。
這家伙絕對不是叔他們,誰會無聊到去做這種事?
這東西不動,張萌也不敢動,他僵直著身站在那里,生怕自己一動就觸動黑暗之中的那玩意。
“啪!”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亮光突然在張萌眼前炸開,張萌頭發都豎起來了,他生怕映入自己眼簾的是一個青臉獠牙的猙獰惡鬼。人面對未知的東西就往往會把東西想的更為可怕,不過在黑暗中呆了久,張萌只覺得自己的眼睛一片刺痛,眼前也是一片迷茫,什么東西也看不清,過了一會兒,視力才逐漸恢復。
張萌睜大的眼睛,死死看著周圍,他此時才發現自己落在了一個差不多五六米高的洞穴里,原來趙他們挖的盜洞就是直通這個洞穴。還好這地下的都是一些濕沙,張萌聞了下,有股輕微的尿騷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趙他們在這里不要臉的小解。
那燈光就是從摔在地上的手電筒發出的,那手電筒的開光似乎是給砸得有些松動,不過此時終于有了光亮,張萌剛才那份驚懼地感覺也減弱了許多。
他仔細地看了一下周圍,但是此時周圍空蕩蕩的一片,手電筒光線所及的范圍之內,卻沒有發現什么東西。
張萌內心有些發毛,他剛才摸到的是類似于臉形狀的一個軟綿綿的東西,可是此刻那玩意跑哪里去了?
看著不遠處那些黝黑的地方,似乎在黑暗中有人在站著……
張萌越想越覺得害怕,他雙腳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
沙沙沙。
張萌地心一下就提了起來,這聲音分明是腳步落在這些潮濕沙土上的聲音,而且那聲音離得不是很近。但是這里一點聲音都沒有,這突兀發出來的聲音,還是顯得尤為響亮。
“誰!”
張萌壯著膽大聲叫道,不過卻沒有絲毫的回應。
那沙沙沙的聲音離他愈來愈近,張萌拿著手電筒亂照,在離他差不多一米多的地方,一個‘人’趴在那里,那里有一個拐角的地方,張萌燈光照射過去的時候,分明只看到半張詭異的笑臉。
“福伯!”
張萌驚恐地叫了一聲,他剛才分明看到福伯的臉,雖然只是一閃而逝,但是張萌絕對不會認錯,張萌有些慌亂,如果是福伯的話,為什么他看到自己不過來呢。
“阿萌。”
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張萌的肩膀上,張萌身體狠狠地抖了一下,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好一會他僵直的身體才緩和了一點。
趙站在張萌后面,他也有點訝異張萌的反應為什么會這么大。
“沒事吧?小萌仔。”
“叔,你……你……你!”張萌思緒有點亂,他有很多話要問趙,不過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先別說話,跟我去你瘸叔他們休息的地方,記得千萬不要踩到這些玩意。”
趙擺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石壁上一團一團仿佛是霉菌一樣的東西,把那包裹抄起來背到背上,然后就躡手躡腳地在前面帶。
倆人迂回走了差不多幾分鐘,這才到了趙他們休息的地方。
此時,大塊頭還有陳瘸倆人正坐在那里,不過他們的臉色很是蒼白,顯然這倆天過的不是很好。
“阿萌你怎么下來了?”病鬼一看到張萌就焦急地說道。
“鬼叔,我看到繩扯了倆下我才下來的,叔不是說:繩扯倆下就是讓我下來嗎?”
“我說你個臭小,是不是嫌在上面呆得害怕,這才跟在你鬼叔屁股后面下來的。”
“你鬼叔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剛才要不是你鬼叔下來,這老瘸的命就保不住了!”趙在張萌的頭上敲了一下,有些頭疼地說道。
“這下麻煩了,我們怎么上去,這鬼洞穴我是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了……”陳瘸嘴唇有些發白,哆嗦著說道。
張萌看到陳瘸的表情,頓時也有些毛骨悚然,要知道陳瘸挖過的古墓不知道有多少,什么樣的事情沒有見過。把他嚇成這樣,這洞穴里到底藏著什么東西?
“你們別看著我啊,剛才真的繩扯了倆下,我才下來的,騙你是小狗!”
張萌給趙殺人一樣的眼神盯得發毛,趕緊發誓道。
“大塊頭,你們剛才有沒有扯繩?”趙轉過頭有些疑惑地問道,他看張萌的樣也不像是說謊。
“我說趙老頭,咱倆剛才匆匆忙忙下來,就把繩綁在石頭上固定了,之后就在這里遇到了大塊頭他們。他們還分個身去扯那繩不成?”賴沒好氣地說道。
“他娘的,莫非這繩還是河神扯的?”
趙想了想的確如此,這里所有的人都呆在一起,誰會閑的蛋疼去弄那繩?
本來想借著繩離開這鬼洞口,但是現在張萌也下來了,四五米的高誰能爬上去?
張萌好像是給蛇咬了一樣跳起來,他突然想到了剛才看到的福伯。
“福伯呢?你們怎么沒有和他在一起?”
他話音剛落,就看到大塊頭和陳瘸倆人的神情變得很不自然,看到倆人的神情,張萌心里不由自主地一突。
“瘸叔,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唉,這事情說來話長……”陳瘸嘆了口氣說道。
“失去聯系的之后,我就絕對在原地等著你們,如果你們的船只越過我們的話,我們是肯定可以發現的。不過詭異的是,等了差不多一天卻仍然一無所獲。晚上的時候我們遇到一艘船,一開始還以為是你們,不過后來仔細端詳了一下才知道這艘船很是古怪,出于好奇,我們幾個便跟了上去,想看下有沒有你們的線。”
陳瘸苦笑了一下:“后來你們也知道了,在船上居然有只,阿福躲閃地慢,肚給直接劃開了,腸差點都流了出來。之后我們拼死回到船上,跟著那艘船就來到了另外一條支流,卻沒有想到這支流居然有陷阱,我們那時候都沒有注意,整艘“阿萌你怎么下來了?”病鬼一看到張萌就焦急地說道。
“鬼叔,我看到繩扯了倆下我才下來的,叔不是說:繩扯倆下就是讓我下來嗎?”
“我說你個臭小,是不是嫌在上面呆得害怕,這才跟在你鬼叔屁股后面下來的。”
“你鬼叔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剛才要不是你鬼叔下來,這老瘸的命就保不住了!”趙在張萌的頭上敲了一下,有些頭疼地說道。
“這下麻煩了,我們怎么上去,這鬼洞穴我是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了……”陳瘸嘴唇有些發白,哆嗦著說道。
張萌看到陳瘸的表情,頓時也有些毛骨悚然,要知道陳瘸挖過的古墓不知道有多少,什么樣的事情沒有見過。把他嚇成這樣,這洞穴里到底藏著什么東西?
“你們別看著我啊,剛才真的繩扯了倆下,我才下來的,騙你是小狗!”
張萌給趙殺人一樣的眼神盯得發毛,趕緊發誓道。
“大塊頭,你們剛才有沒有扯繩?”趙轉過頭有些疑惑地問道,他看張萌的樣也不像是說謊。
“我說趙老頭,咱倆剛才匆匆忙忙下來,就把繩綁在石頭上固定了,之后就在這里遇到了大塊頭他們。他們還分個身去扯那繩不成?”賴沒好氣地說道。
“他娘的,莫非這繩還是河神扯的?”
趙想了想的確如此,這里所有的人都呆在一起,誰會閑的蛋疼去弄那繩?
本來想借著繩離開這鬼洞口,但是現在張萌也下來了,四五米的高誰能爬上去?
張萌好像是給蛇咬了一樣跳起來,他突然想到了剛才看到的福伯。
“福伯呢?你們怎么沒有和他在一起?”
他話音剛落,就看到大塊頭和陳瘸倆人的神情變得很不自然,看到倆人的神情,張萌心里不由自主地一突。
“瘸叔,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唉,這事情說來話長……”陳瘸嘆了口氣說道。
“失去聯系的之后,我就絕對在原地等著你們,如果你們的船只越過我們的話,我們是肯定可以發現的。不過詭異的是,等了差不多一天卻仍然一無所獲。晚上的時候我們遇到一艘船,一開始還以為是你們,不過后來仔細端詳了一下才知道這艘船很是古怪,出于好奇,我們幾個便跟了上去,想看下有沒有你們的線。”
陳瘸苦笑了一下:“后來你們也知道了,在船上居然有只鼠后,阿福躲閃地慢,肚給直接劃開了,腸差點都流了出來。之后我們拼死回到船上,跟著那艘船就來到了另外一條支流,卻沒有想到這支流居然有陷阱,我們那時候都沒有注意,整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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