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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
張萌嚇了一跳,雖然已經有所準備,但心臟還是不爭氣的劇烈彈跳著。
這女尸的半個腦袋還露在水面上,好在剛才點了蠟燭,要不然整只船就直接要把這頭給碾壓成西瓜了。
“這女尸的道行不淺啊,你看白毛都長出來了,起碼是具千年老尸,要是尸變了起碼是具!到時候除非有一車黑驢蹄,要不然我們誰也別想走!”
陳瘸一看這女尸就驚出了一聲冷汗,他一輩也遇不到一次白毛僵,居然在這里給他遇到一只,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噩耗。
聽到陳瘸說的,張萌仔細一看,果然發現在這具女尸脖上,有一層細密的白毛。
幾個人說話的時候,這女尸的喉嚨突然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在她的鼻孔里冒出大量的氣泡,她的臉皮驟然之間蜷縮起來,變得為猙獰,一層細長的白毛在她的臉上緩緩長了出來。
“要不要先下手為強?管他白毛僵綠毛僵的,先把她腦袋轟爆了再說!”
趙拿出火銃,對準了那具女尸。
他也不敢造次,先問了一下陳瘸。在他們幾個人中,張萌這犯渾的不說,病鬼是他們這一行人的醫生,他就相當于是保鏢,只有陳瘸才有一身過硬的盜墓技術,這種時候還是得先問他。
陳瘸此時也慌亂得不知所以,臉色一狠就要點頭。
不過一個人卻搶在眾人前面跳進了水中,把張萌他們都是嚇了一大跳,怎么還有別的東西詐尸了?一看是賴這才松了一口氣。
此時賴跟換了一個人似地,他跳入水中,在卡住那女尸的巖壁旁邊仔細摸著,那神情仔細而凝重,一時之間,張萌隱約找到了幾分他大伯那種沉穩的感覺。
“咔嚓!”
賴不知道是摸到了什么機關,那墻壁凹陷下去裂縫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整具女尸卻一下就落入到了賴的手中。
賴從自己的屁股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黑乎乎的東西,一下就釘在了女尸的印堂上,這女尸身體的變化終于停止,臉上的皮膚也緩緩舒展開來,變得和之前一樣。
賴把這女尸抱著游回船上,在船上喘著粗氣,臉色發白,似乎是耗費了很大的力氣一樣。
“媽的,釘尸棗核,這家伙絕對是摸金校尉!”
陳瘸和趙臉色都變得很不好看,摸金校尉是中國古代一個盜墓者的派。據史書記載,摸金校尉起源于東漢末年國時期,當時魏軍的領袖曹操為了彌補軍餉的不足,設立發丘中郎將,摸金校尉等軍銜,專司盜墓取財,貼補軍用。摸金校尉盜墓主要依靠觀風水、辨氣象,以《易經》為宗旨,以定位古墓的穴位。
他們來到邵山,隨便找的一個渾人竟是摸金校尉,趙他們不禁暗嘆自己看走眼了。這賴一開始的表現實在過于真實,沒有一點做作,如果不是遇到這千年古尸,還不知道他要隱藏到什么時候。
“這家伙到底有什么目的?”
想到自己的隨行之中居然有這么一個危險人物,趙的神情驟然變得很是危險,他的手已經悄悄搭在火銃上。
“別,叔。大不了我們分道揚鑣就是了,他也沒做什么事情……”
張萌嚇了一大跳,他知道自己的叔真的會殺人的,趕緊一把摁住了趙的手腕。
“你個臭小你懂什么!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
趙幾乎是氣的佛升天,本來想趁著這家伙不注意的時候直接一銃撂倒,卻給這懵小給破壞了。
趙見事情也無法隱瞞下去,只能吼了出來。他也不怕,這里有瘸還有病鬼在,占絕對的優勢。
況且看那大塊頭一臉茫然,肯定什么都不知道。
“小哥,剛出道不久吧?你這種心腸可不行,會出大問題的。”
賴渾然不在意,這會兒反而教育起張萌來。
張萌一聽立馬樂了,這家伙敢情還這么有趣。聽到賴和張萌打渾,趙他們的臉色就沒有賴那么輕松了,他看得出這賴是真正的不在乎,這種人只有倆個原因:一個是不怕死的人,另外一個是真正的有恃無恐,當然這賴肯定不是前者。
說話的這會兒,大塊頭回到船上把船搖到一邊,賴躡手躡腳地抱著這具女尸就往岸上走。
“小哥?”
賴突然抬頭朝張萌笑了笑,張萌心里頓時涌起一股不安,這家伙不會是打什么主意吧?
雖然賴的身份一下就從混混癟來了個金牌轉換,但是張萌還是覺得這家伙挺不靠譜的。
“這事兒還得你幫忙哈,我這家傳的棗釘可不想浪費在女尸身上,等會還得你來拔一下……”
“狗屁,你小別給臉還不要臉了,老現在沒給你一顆鋼珠你還得寸進尺了是吧?阿萌,別理他。”趙冷哼道,不過內心確實是有幾分忌憚這個人,還好這個人沒有表現出有半分敵意,要不然今天很難善了。
“別,賴大哥你這手比較金貴,還是你來比較好。”張萌趕緊說道,他看到具女尸臉上安詳的笑,或者說是詭異的笑心里就直涌寒氣,更別說是近距離去觸摸她,等下突然變成了楚人美詐尸了,自己那不得喂僵尸去。
“看來小哥對自己身體有些不了解啊?”賴有些疑惑地問道。
“賴爺有什么指教?”
張萌眼睛一亮,這些年來雖然趙他們特地不在自己面前提起一些事情,但張萌又不是傻,從自己大伯的一幫親信看自己的眼光,還有除夕夜里發生的事情,張萌再傻也知道有什么事情會應驗在自己身上。只是大伯不說,那就是拿著把刀架在他脖上也別想他開口。
想到面前這個賴可能知道些什么,張萌就不禁心里一片火熱。
“你小也是個打蛇隨棍上的角色,翻臉如翻書!”看著一臉親熱笑容,活像遇見了失散幾十年親爹般的張萌,賴就不禁有些無語。
真虧自己剛才,還給這小一句一句賴大哥叫得賊舒服。
賴也不開口,他的眼力也不差,知道船上那幾號人物都不簡單,這小體內的東西不至于看不出來。為什么到現在還懵然不知,恐怕是有意瞞著他的。
“唉,也是個命苦的娃……”
賴心里暗念道,他也沒打算告訴張萌,既然這些人不打算告訴張萌,那他也沒必要湊這一下,到時候還要惹人嫌,這點他還是分的清楚的。
張萌一看到賴的眼光看向趙他們那邊,頓時就著急了。
“來來來,老幫你把那棗釘拔出來,你就告訴我,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張萌拍了拍賴的肩膀,腳下踩著風火輪一樣,也不管到底會不會詐尸什么的,一下就把插在印堂上的棗釘拔出來,這賴還沒反應過來,棗釘就落在他手上。
“可不興耍賴啊!”
張萌一臉警惕地說道。
“我草,你個小比我還要無賴啊,你丫要是把這女尸給搞炸了,今天我倆船人可都要交代在這里……”賴不禁有些無語,越想越覺得有些害怕,這種道行千年的女尸,如果詐尸了那就是傳說之中的飛僵了。這種飛僵行動敏捷,躍屋上樹,縱跳如飛。除非每人配置一把沖鋒槍,要不然誰也跑不掉。
不過這棗釘拔出來,他是欠下了這萌小一個人情。
賴接過棗釘,仔細的用衣服擦了擦,這才放進了上衣口袋里。
“好吧,這其實也不是什么。不過我說的時候,你旁邊這位要是有什么不滿意,我就自己住嘴哈,到時候你可別說我扯犢耍賴!”
“行行行!”
張萌趕緊一口答應下來,大伯他也僅僅是讓叔他們不要告訴我,又沒有說不讓別人告訴我,等下跟叔耍下混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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