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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這到底是一頭什么怪驢?
一會兒發瘋殘暴,一會兒低下四的討好主人,完全沒有任何節操可言。
因為靈心長老的干預,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眾人趕的時間頗為“標準”。
往往是每天天還沒亮的時候,那標志性的黑驢的響鼻聲就會響徹每一寸空間,將所有人都從睡夢中驚醒。
然后一眾修士就開始了一天的苦戰,咬著牙跟在黑驢后方,苦苦支持。
一輪急速狂奔一天一夜的時間,休息短短的幾個時辰,第二天周而復始!
黑驢越來越讓眾人覺得邪門,有山它從來不走,專挑選那些崎嶇無比、險峻叢生的山巖與裂縫中疾行。
很多時候甚至是要從一塊巨巖上,直接跳躍到相隔數十丈遠的另外一塊怪巖上,下面則是無底的深淵裂縫。
令眾人在疲憊至,更是走的心驚肉跳,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陰溝里翻船,真要掉進去那無底的深淵裂縫,只怕就算不被摔死也要被活活餓死。
越來越讓人覺得,這黑驢是領著眾人前往“地獄”吧?
眾人苦不堪言,黑驢卻沒有絲毫疲憊的樣?
一眾修士甚至開始懷疑,這驢是不是沒有生命的怪物,所以根本不知疲憊!
畢竟連一眾的強者都吃不消了,它卻越走越快,只能用怪物二字來形容了。
大約五天之后,隊伍中絕大多數人都已經到了限。
“我不行了,怕是要掉了!”
“我也走不動了,可能就要命喪于此。”
“能不能休息一天,這趕趕的我們的命都快沒有了。”
隊伍中已經響起了不少這樣的聲音,但山勢卻變了?!
眾人跟著黑驢拐過的一個彎時,周圍的山勢卻陡然一變,變得更為恢弘、浩瀚起來。
一眼望去,周圍所有的一切都變得為巨大,像是突然來到了一片巨人的國之中。
隨隨便便一塊巖石,就足有數十上丈高。
那些巨大的裂谷更是寬達數十丈,一眼望去看不到邊際,像是橫斷了整座山脈。
而那些泛著玄黑色光芒的奇異巨樹更是動輒上丈高,粗壯的樹干郁郁蔥蔥,一棵樹就仿佛像是一座小山似得。
尋常的修士站在那些巨樹之下,便仿佛一只螻蟻仰望古山,油然而生一種渺小的感覺。
此時除了少部分修為最高、耐力最好的幾人之外,大部分的人都已經快要達到油盡燈枯的限。
這座巨山上似乎有某種特殊的天地規則,修士在這里行走、疾奔起來消耗的體力比平日里要多得多,而又難得到補充,因此很多人都有種堅持不下去的感覺。
就在怨聲四起,邱也在考慮,是不是緊張中止前行之際,他還沒說話,卻聽到了一個聲音。
一直在黑驢背上昏昏欲睡,看起來永遠都睡不醒的瘸腿少年突然間睜開了眼睛,突然開口提示眾人。
“嗯??”
聽到楚晨的話后所有人都是猛的一愣,楚晨的聲音并不大,但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語調中也有一種很堅定的氣息。
只是眾人目光向著四周望去,劇目所見全是那些巨大高聳的巖石,周圍的景色與這些天來見到的并沒有什么差別,一看就知道是已經深入這座巨山的最深處了,哪里有什么出或者終點??
“小哥,這到底在哪里?我怎么沒看到?”
目光再向著四周掃視了幾圈,精明小廝劉玄終于忍不住走到楚晨身旁求解惑。
楚晨伸手往前一指:“出就在前方。”
順著楚晨手指的方向看去,前方是一片巨大無比的山壁。
這像是一座高聳的懸崖,一眼望去根本就看不到邊際,仿佛一堵天之墻壁堵住了整片天地,廣袤無邊。
“瘋了吧,前方是出?這明明就是一條死!哪里有什么出了?”
“我早就說了,這個瘸一直以來都是在裝神弄鬼,不要相信他!這家伙根本就是在睜眼說瞎話嘛!!”
“我一開始就不相信他會找,他一直只是讓那頭蠢驢在山里亂竄而已,什么時候正經的找過了!!”
“會長大,你要向我們怎么交代?我們可都是因為相信你所以才跟著過來了,現在被這個家伙帶上了絕,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也許是這么多天積蓄了多的憤恨和怒火,一眾修士見到楚晨居然指著一片無邊無際的山壁,荒唐的說是出所在,很多人都爆發了。
一聲聲憤怒的指責聲中,修士們團團圍在邱身邊,要讓這位少年會長給出一個說法。
累死累活,卻被帶到了絕,眾人哪能就此善罷甘休。
不過邱此即卻不慌不忙,面色和善,笑瞇瞇的樣。
眾人群情激奮的之際,一個如鐵塔般高大的漢站了出來,他用力的揮了揮手,一副公平公正的樣高聲說道。
“邱會長為人正直,相信他會做出正確的判斷。如果真是這個臭小拖累了大家,他自然會給咱們一個交代的。”
邱根本就沒有理會這個高大漢的說辭,他沖著靈心長老微微一笑,拱了拱手:“長老,你怎么看?”
“我?我的判斷就是選擇相信他。”靈心長老面色淡漠,沒有任何猶豫,“他既然說在那里,那就必然是在那個地方。”
“呵呵,靈心長老的想法和我如出一轍。”
邱笑著點了點頭,“我也選擇相信童虎,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一起去看看那個所謂的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此時楚晨已經騎乘著旺財走到了那山壁的前方,他輕蹙著眉頭細細的觀察著那山壁的每一寸紋,似乎陷入了某種沉思狀態。
邱連同靈心長老一起催動身法,飛越過一道寬達數十丈的巖石裂縫,縱身躍至巨大的山壁前方的區域。
當他們的目光落到山壁的某一個地方的時候,瞬間凝固起來。
“那……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