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5.
“記錯?你當我是沒腦子的蠢貨嗎?我告訴你,今兒不給我說出個所以然來,就別特么的走!”廖德瞪著眼珠子,那樣子就像是要把小二給吃了。
小二不敢吱聲,邊上的客人雖然也覺得廖德有些小題大做,但人家是高手,他們也說不得。
被廖德這么說,小二有些六神無主了。
說起來,這事情確實是他的問題,他收了岳重的小費給岳重先上了菜。
雖說是小事,但真要抓住不放的話,他確實是有錯的。
“那……那您到底是想怎樣?”小二問道,他有些不敢看廖德,廖德身上的氣勢,可是相當可怕的。
當然了,那只是對于小二來說。
對岳重,廖德身上的氣勢壓根就不算個玩意。
聽到小二的話,廖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接著便是指著岳重說道:“讓他滾,然后讓你們掌柜出來給我賠禮道歉。不然的話,這事情沒完!”
廖德的話讓岳重有些不爽了,你讓他們掌柜出來給你賠禮道歉那我管不著,你特么的讓我滾是什么意思?
老子我招你惹你了?
“這……這不可能。”小二臉色也是一變。
岳重可是給了他一脈晶小費的,將他趕出來,開什么玩笑。
“這位大人,我……我給你賠罪了。是我的疏忽,與這位小哥沒關系。至于我們掌柜,今天并不在店里。”小二朝著廖德說道。
這種事情,如果能自己解決,那還是不要驚動掌柜比較好。
“你賠罪?你算什么玩意!”廖德怒哼一聲。
周圍的人都是有些不爽,多大點事情,你還死拽著不放了。
不就是別人先上菜了么,小二也說是弄錯了,給你端上來不就完事了,還特么的唧唧歪歪個沒完了。吃飯喝酒的心情都給你給攪亂了。
小二都快被廖德給逼哭了,我就一個店小二啊,你為難我有什么用啊。
“你!還坐著干什么?趕緊給我滾!”廖德沖著岳重吼道,嘴角揚起笑容,今天不把這山外山鬧得雞犬不寧,你還真當我廖德是白混的了。
岳重連頭都沒抬,繼續吃著喝著。
當然了,他的眉頭已經有點皺了,岳重很不喜歡自己吃飯的時候別人在他耳邊叨嗶叨。
“我跟你說話聽沒聽到?聾了不成!”廖德瞪向岳重,瑪德,一個小比崽子還跟自己杠上了。
找死呢吧!
此時,岳重終于是抬起了頭,淡淡的看了廖德一眼。
“吃個飯,哪來這么多狗屁話。你要找這里的掌柜報仇,你自己玩去,愛怎么鬧怎么鬧,別打擾我吃飯。”岳重沖著廖德說了一句,然后繼續低頭吃飯。
聽到岳重的話,廖德微微一愣,這小子怎么知道自己要找山外山掌柜報仇?
看來這小子是偷聽了他剛才的說話,頓時,廖德心中更加不爽了。
至于其他人,都是被岳重的牛叉給怔住了,哥哥啊,這個可是七脈巔峰強者啊,你這樣說話真的好嗎?
“看來,今天是不得不鬧了!”廖德猛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整個桌面瞬間碎裂。
顯然,這家伙是要動手了。
“就特么的從你開始!”廖德朝著岳重嚇道,既然要鬧事,先殺兩個人再說,這樣才來勁。
“誰敢動手!”廖德正要朝岳重出手,一道厲嚇傳來,接著,一個人影便是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岳重隨意看了一眼,瞬間有些詫異。
咦……那不是禹劍么……
我擦,故人啊,老相識啊!
難道這酒樓的掌柜是禹傾城?
禹劍似乎沒有注意到岳重,他的雙眼停留在廖德的身上。
“廖德,你居然還敢來鬧事。看來,上次教訓你教訓得不夠慘。”禹劍一臉的嗤笑,這廖德雖然跟他一樣都是七脈巔峰,但戰斗力么,就比較一般了。
如果是生死相拼,禹劍甚至有信心一招擊殺廖德。
“禹劍,你這個垃圾,讓那臭娘們出來,今天我廖德要活插了她!”廖德表情猙獰。
禹劍這王八蛋,居然還去揭自己的傷口,該死的玩意。
“混賬東西,找死!”禹劍臉色一變,居然敢侮辱傾城,不知死活。
“找死?我倒是看看今日誰能讓我弟子死了!”禹劍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外面直掠進來。
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家伙,看著頭發都是雪白,一身白袍子,看起來倒是仙風道骨的。
不過內地里藏了多少齷蹉,就沒人知道了。
看到老頭,禹劍眉頭猛的一皺,來者不善。這老頭身上氣勢凌厲,顯然不是簡單貨色,看來已經是踏入封王級別了。
這下糟糕了。
“師尊。”看到老頭,廖德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臉上說不出的嘚瑟。
娘的,我看你們這回還怎么蹦跶。
我師尊可是中等封王強者,就你們這幾個垃圾,瞬間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把那欺辱我弟子的女娃子叫出來!”老頭看著禹劍,冷冷的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似乎禹劍敢拒絕的話,他就會直接動手殺人。
“陰歷云老前輩,這么欺負我們這些后輩,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眾人都是轉頭看去。
女人身材嬈美,臉上帶著面紗,看不太清楚。
不過岳重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傾城呀。
哎呀,是老朋友開的酒樓啊,看來就飯錢是可以省下來了。
“哦?還知道老夫?不錯,小女娃,你是自己老老實實給我弟子跪下道歉,還是我親自動手?”陰歷云沖著禹傾城問道。
看來他那一身的仙風道骨都是裝出來的,聽聽這話說的,真是過分。
“陰歷云老前輩,這事情的對錯,不便不問了么?”禹傾城此時已經走了過來。
“哼,對錯有那么重要嗎?誰欺辱我弟子,便是跟我陰歷云過不去。不殺你已經是仁慈,我給你一次機會,跪下,道歉!”陰歷云大聲嚇道。
身上的殺機也已經緩緩溢出來,顯然,這老賊的性子跟廖德差不多,果然是一脈相承啊。
“傾城,你先走,我擋著。”禹劍小聲沖著禹傾城說了一句。
禹傾城看了禹劍一眼,接著便是倔強的搖了搖頭。
“哈哈哈,臭娘們,給我跪下!”廖德一臉囂張。
“好,我跪。”禹傾城點了點頭,上前一步。除了這樣,她沒有任何辦法,她不想死,也不想禹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