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你想都別想!”岳重大聲喊道,就算鷺沒有對他圖謀不軌,岳重也不想留她吃飯。
我們一家人吃吃晚飯聊聊天,你來是什么意思?在一旁礙眼嗎?
再說了,凌莎怎么想?她肯定會以為自己又招三惹四了,肯定會不開心的。
“嘎吱。”正在這時,房門打開,是凌莎開的門。
“岳重,回來啦。”看到岳重,凌莎露出甜美的笑容。
“凌莎你好。”鷺側身一步,出現在岳重邊上,朝著凌莎打了一個招呼。
凌莎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的看著鷺,然后又是看向岳重。
岳重翻了翻白眼,有些無奈的沖著凌莎說道:“這是鷺,非要蹭飯,攔不住。”
“凌莎你放心,我跟岳重毛關系都沒有。我真的只是來蹭飯,恩,你不要對我有敵意,我是一個正經的女人。岳重這種花心的大二嗶我是看不上的。”鷺立即撇清自己的關系。
岳重:“……”
凌莎:“……”
“快進來吧,吃個飯而已啦。”凌莎轉而便是一笑,露出溫暖的笑容。
“岳重,你看,凌莎答應了,你讓讓。”鷺直接將岳重擠到邊上,然后便是走進了屋子。
岳重真想來一個七百二十度的白眼,這你妹的,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簡直過分。
“哇,家里好溫馨喲。”進去之后,鷺就不斷的夸贊起來,“凌莎,這些都是你布置的嗎?真是太好看了。比我那房間里不知道要好多少,我房間里簡直就是一個牢房。”
“還好啦,隨便弄了一下。”凌莎顯得有些開心,被別的女人夸獎,誰不開心啊。
“這是星彩嗎?簡直太可愛了。”
“這件衣服超漂亮,哪里買的啊?”
不消幾分鐘,兩個女人便是聊到了一塊,嗶嗶嗶的特別來勁。
岳重一臉黑,果然啊,女人跟女人,根本無法去理解。這才多少一會啊,就好得跟什么似的,太假了好不好。
同時,岳重也有些詫異,他還不知道鷺這樣的一面。
平時看起來話挺少的啊,這一遇到女人,立馬就不一樣了。
一頓飯吃完,凌莎和鷺已經非常熟悉,甚至還相約去買衣服什么的。
岳重也是難得看到凌莎這么開心。
不會真找到了知己吧?
“飯也吃完了,話也講得差不多了,你可以走了吧。”洗好碗之后,岳重沖著客廳中的鷺說道,真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還死賴著不走了。
“岳重,哪有你這樣趕人的。”凌莎白了岳重一眼。
岳重有些無語,凌莎啊,這女人不懷好意啊。
“岳重,你忘了嗎?我需要一直在你邊上,這是護衛的職責。”鷺看著岳重說道。
“什么護衛,是你自己一廂情愿好不好,我根本不需要護衛。再說了,你的實力都沒我強,要是有我對付不了的敵人,你這個護衛也是白搭。”岳重有些不爽,還真跟牛皮糖一樣了。
“莎莎……你看看岳重……”鷺也不搭理岳重,而是看著凌莎抱怨了一句。
“岳重,好好說話。鷺怎么說也是一片心意,你怎么可以這樣。”凌莎瞪了岳重一眼。
岳重感覺很委屈,恨不得將鷺給攆出去。
“不過鷺啊,你白天護衛岳重就可以了。晚上的話,實在不是很方便。”凌莎朝著鷺說道。
“可是……”
“我跟岳重是夫妻,要那什么的,你要是跟著,就不太好了哈。”凌莎有些露骨的說道。
鷺微微一怔,臉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好吧,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對了,記得星期六咱們去逛街喲。“鷺起身朝著凌莎說道。
“ok啦。”凌莎也是起來,笑著將鷺送到門外。
至于岳重,連起身都懶得起身,都不想搭理鷺,簡直太過分了,太不講究了。
很快,凌莎便是關門回到了屋子里。
“莎莎,我……”岳重正要說話,凌莎便是突然朝著岳重眨了眨眼睛。
“岳重,抱我去房間喲。”凌莎嬌笑著說道。
岳重微微一愣,嘿嘿笑了一聲,直接將沙發上的凌莎橫抱起來,沖進了房間里。
房間內,沒有大戰七十二回合,也沒有男人吼女人叫,有的只是岳重跟凌莎極其小聲的交流。
“岳重,這個鷺,好像不太對勁。”凌莎的嘴巴湊在岳重耳邊,嘴唇一開一合的,正好磨著岳重的耳邊子。
“你發現了?”岳重雖然有些躁動,但還是忍住了。
“嗯,或許是女人的直覺吧,她對我的接近,有些太過刻意了,就好像是安排好的劇情。更重要的是,我感覺,她骨子里不是一個愛說話的女人。”凌莎說道。
岳重眉頭深皺。
他一開始就有些懷疑鷺是刻意接近凌莎的,只是沒有肯定下來。現在看來,自己的懷疑應該是正確的了。
可是,鷺為什么要接近凌莎?是想要跟凌莎搞好關系,然后通過凌莎來陰自己?
還是說,她的目標就是凌莎?
想到這里,岳重眉峰陡然一挑。
“岳重,你想到什么了?”凌莎小聲問道。
“我想……咱們今天晚上要大戰多少回合。”岳重嘴角勾起,接著便是朝著凌莎壓了過去。
一連兩天,岳重都沒有見到梅利奧達斯,也不知道這家伙去干什么了。
至于鷺,她倒是也心寬的很,跟凌莎接上頭之后,直接就不吊自己了,完全不見人影。
當然了,在野狐的監視屏幕上,無論梅利奧達斯還是鷺,一舉一動都被監控著。
只要有異動,野狐自然會告知岳重。
“皮哥,小梅這家伙這兩天干啥呢?”星辰大廈頂樓,岳重和周皮皮躺著閑聊。
“誰知道啊,他也沒有來找我。好像一直在自己房間里,也不知道在搗鼓什么。這家伙回來之后就不對勁,你有沒有問過他?這二貨,不會是真當了叛徒吧?”周皮皮嚷著說道。
“這個我不太清楚,至少現在還沒有當。”岳重搖搖頭。
“可憐的小梅,如果真的有人逼迫他,他現在肯定很煎熬吧。”周皮皮嘆了一聲道。
“不如,你去問問他?”岳重看向周皮皮。
“不去,萬一這家伙發狂把我殺了怎么辦……”周皮皮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