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季龍嘯四海
“亞瑟!”歌魂咬牙切齒。
如果到現在他都不明白的話,那腦子也就白長了,顯然,他被坑了。
被這個女人和亞瑟聯合起來陰了。
他們之所以不殺自己,就是為了讓自己偷帝杖。
只可惜,自己當時只想著要弄死岳重,并沒有去想想這其中的道道。
直到將帝杖偷出來才意識到其中的不對勁,顯然,這么晚才明白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嗖!”亞瑟另外一只手猛的一拽,直接將歌魂背后的布包取下來,然后丟給丘辰。
丘辰將布包扯開,布包里面,是一根看起來極其豪華的權杖。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質做成的,通體黝黑,閃光發亮。
在權杖的頂部,有一個四爪型的精致架子,四爪之中,鑲嵌了一枚暗紅色的月牙形碎片。
碎片看起來很普通,甚至,丟在一旁你都不會在意。
“不錯,鷹身人皇的結晶碎片。”丘辰點了點頭,接著便是伸出手,咔嚓一聲,將四爪圍攏的月牙形碎片給拽了下來。
“殺了吧。”丘辰抬頭看向歌魂,沖著亞瑟輕聲說道。
什么!!
歌魂雙眼滾圓。
“《你就不該對岳重動心思。”歌魂身后,亞瑟冷冷的說道,緊接著,五指快速收緊。
咔嘣……
歌魂甚至能夠聽到自己頸骨爆裂的聲音。
“亞瑟,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好受!”歌魂身體周圍的脈力變得狂暴起來,顯然,他想要通過自我毀滅拉亞瑟一塊肉下來。
“蠢貨。”亞瑟語氣依舊平靜冷漠,下一個瞬間,歌魂的腦袋陡然拋起。
鮮血狂噴。
至于歌魂身體周圍那些狂暴的脈力,沒有了歌魂的引導,自然也就消散無蹤了。
“這個你拿著吧,時機到了給岳重。”丘辰上前一步,將鷹身人皇的結晶碎片遞到亞瑟手里。
亞瑟點了點頭,接著便是看向已經徹底死翹翹的歌魂:“你不會浪費歌魂的尸體吧……”
“當然,這個黑鍋就讓你的老情人來背吧。”丘辰看著亞瑟說道。
亞瑟老臉頓時一紅,“什么老情人,小丫頭片子胡說什么。”
“我又沒說是誰,你急什么……怎么,心里還裝著紅妝啊?”
“額……”亞瑟翻了翻白眼,顯然,自己又被坑了。這丫頭,總是能夠擊中別人的軟肋,跟岳重一樣,眼光智慧都是毒辣的不要不要。
禹家大院中,岳重、周皮皮、梅利奧達斯三個人又是悠閑的躺在椅子里曬著太陽。
邊上,哲奎塔跟童心玩著一些小孩子喜歡的游戲,看起來不亦樂乎的樣子。
“岳重,你說我師父現在會在哪里?”岳重將嚴九豹安全的事情告訴周皮皮后,周皮皮就徹底放心了。
“我哪知道,指不定跟陸不敗四處吃嫩草呢……”岳重嘀咕了一句。
“我師父不會這么沒品吧?”
“說不定自暴自棄了呢……”
“嗯,好像也是。成了叛徒啊,這打擊對老人家說,估計挺大的。”周皮皮嘀咕了一句。
“小梅,你怎么不說話啊?”周皮皮轉頭又是看向梅利奧達斯。
梅利奧達斯有些懶散的瞄了周皮皮一眼,接著伸了一個腰:“我說什么啊,這事跟我又沒有半毛錢關系……”
“肯定是你們平行宇宙的人干的。”周皮皮指責道。
“鬼扯吧你,肯定是內部矛盾。你們地球人,就喜歡內斗。”梅利奧達斯一臉不屑。
岳重和周皮皮:“……”
平行宇宙說起來確實不算是地球范疇,可是為毛說起來,這么奇怪的呢。
尤其是岳重,外界還在爭論外星生物到底存不存在,天選之地卻已經跟外星生物斗了好多年了。
平行宇宙,嚴格的說,應該算是外星人了吧。
“瑪德,為毛我感覺到一股濃濃的科幻風啊。”岳重抱怨了一句。
三個人有一句每一句的閑聊著,也不知道到底聊了些什么。
“岳重大叔,我師父呢?怎么還沒回來啊?”一個小時之后,岳重曬著太陽幾乎都要睡著了,不過最后被哲奎塔瘋狂的搖醒了。
“額,我哪知道啊,出去浪了吧。”岳重回道。
“肯定的,你看你師父也沒個女人,估計是寂寞難耐了。”周皮皮補了一句。
“據說亞瑟前輩閉關了三十年,肯定是憋壞了。”梅利奧達斯也跟了一個。
哲奎塔:“……”
“不可能,我師父他……他……”哲奎塔他了半天也沒他出什么東西來。
“哲奎塔,你師父怎么了?他身邊是不是從來沒出現過女人啊?”周皮皮一臉的八卦。
哲奎塔想了半天,好像還真是這樣。從他記事起,好像就沒見師父跟什么女人交集過,師父身邊,一直就只有自己一個人。
“師父他,可能不太喜歡女人吧。”哲奎塔嘀咕道。
“哲奎塔,靜坐時間加五百小時。”哲奎塔話音剛落,亞瑟有些冰冷的聲音便是傳來。
可憐的哲奎塔,一臉碉堡……
“師父,為毛啊!這不是我的錯,這是他們幾個說的。”哲奎塔立馬看向緩步而來的亞瑟,把屎盆子往岳重三人腦袋上扣。
“詆毀為師還狡辯,再加兩百小時!”
“臥槽!”
“罵為師,再加三百小時!”
哲奎塔:“……”
“沉默是因為不滿,再加兩百小時。”
岳重等人都是嚇尿了,卵說,哲奎塔這是要被逼死啊。亞瑟簡直太兇殘了,動不動就幾百小時,可憐的小塔塔,怎么就攤上這么一個師父。
“師父,我很滿意!”哲奎塔只能昧著良心,一臉開心的說道。
“嗯。”亞瑟點了點頭,然后冷冷的看了岳重三人幾眼。
“亞瑟前輩,干得漂亮!”岳重立馬伸出大拇指。
“大爺爺,我佩服您!”周皮皮直接站了起來,一臉的崇拜。
“哲奎塔有您這樣的師父,真是他的幸運!”梅利奧達斯也是立即喊道。
亞瑟哼了一聲,然后也沒說什么,朝著自己的屋子便是走去。
“岳重大叔,你們這樣太過分了!”亞瑟剛進屋,哲奎塔就忍不住了,看著岳重三人,一臉的悲憤。
“小哲啊,人生在世,要懂得服軟。”周皮皮感嘆了一聲道。
“你師父都是為了你好……”岳重也只能這么說。
“我要跟你們絕交!”哲奎塔很不開心的喊道。
“那啥,聽說禹王城的紅豆糕很好吃,要不要去嘗嘗?”梅利奧達斯沖著岳重和周皮皮問道。
“小梅叔叔,帶我去嘛!”瞬間,哲奎塔就揚起了笑臉,一臉諂媚。
岳重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