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9.
所有人都看向邋遢老頭,連花興盛也不例外。
“興盛,把店鋪關了。”邋遢老頭看向花興盛,淡淡的說道。聲音雖然不大,卻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意思在里面。
花興盛眼皮一跳,牙齒幾乎都要咬碎。
“憑什么?就憑這個來歷不明小子的幾句話?簡直就是胡扯!我花氏分族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得到一個外來小子指手畫腳了?大哥,這件事情,我不能答應。”花興盛沖著邋遢老頭說道。
邋遢老頭緩緩起身,接著便是一步一步的走到花興盛面前。
邋遢老頭有點矮,站在花興盛面前顯得些許佝僂。
不過氣勢上,絕對比花興盛更猛。
“咕咚!”邋遢老頭將酒壺舉起,昂頭喝了一口酒。
緊接著,酒沒有入肚,而是狠狠向前噴出。
“噗!”一口酒,化成酒霧,盡數噴在花興盛的臉上。
“我再問你,店鋪你關是不關?別以為老子我什么都不知道,老子我怎么說都是大長老,你們的彎彎道道我會不知道?先不說別的,店鋪生意一好轉你們就開始漲價,這明顯是要陷花家與萬劫之地。也是勝天小子脾氣好,這家主要是換了我,跟你廢話個屁!”邋遢老頭瞪著眼睛吼道。
“我漲價怎么了?生意好當然要漲價!酒鬼,你不要太過分。我是跟你客氣才叫你一聲大哥,你算什么玩意?你姓花嗎?我們花家的事情要你管嗎?”花興盛朝著邋遢老頭指手罵了起來,幾乎已經有點失去理智了。。
“我是花氏分族的大長老。”邋遢老頭又是喝了一口烈酒。
“狗屁!”花興盛呸了一聲。
酒鬼當這個大長老他一直就不服,哪有外人當氏族大長老的。
“終究還是冥頑不靈。”酒鬼眼睛瞇起,瞇起的雙眼之中眼神有些飄忽,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怎么了。
“草!”花興盛啐罵一聲,“花勝天,花家要被你敗了。”
氣氛極其緊張,雙方雖然沒有動手,但顯然已經到了刀劍相向的的邊緣。
“叮當……叮當”兩聲,大堂之中傳來兩聲脆響。
從岳重身上,突然掉出來兩塊牌子,一塊烏金色,一塊鑌鐵色,看起來都極其有質感。
眾人都是疑惑的看向岳重,這家伙干啥呢?嚇得把東西都掉在地上了么?
東西當然不是岳重嚇掉的,而是故意扔出來的。
“哎呀,不好意思,東西掉了。”岳重立即笑了起來,接著便是彎腰將兩塊東西撿起來,然后很是招搖的拿在手里嘀咕起來,“真是糾結啊,也不知道要用哪個……”
什么用哪個?
眾人看向岳重手中兩塊令牌一樣的東西。
頓時,所有人都是嚇得有些呼吸急促。
其中那塊烏金色的令牌,在場沒有人不認識。
是九家的身份令牌,這種身份令牌,只有九家重要人物才可以持有的,一般族人根本就沒有這玩意。
有這個令牌,嚴格意義上來說,可以調動九城之中的護衛。
“你……你是……九家的人?”花興盛瞪著眼睛指向岳重。
就連花勝天都有些詫異,這個事情,岳重并沒有跟他說過。
“一塊九家身份令牌,一塊拓跋氏族身份令牌,岳重小友還真是不簡單啊。”酒鬼看著岳重手里的兩塊令牌淡聲說道,語氣之中并沒有多少驚訝。
拓跋氏族?另外一塊是拓跋氏族的身份令牌?
不少人都是倒抽一口涼氣,拓跋氏族的強大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九城雖然跟拓跋氏族同為黃金級勢力,但強悍程度上是根本無法相比的。
拓跋氏族,那可是老牌黃金勢力,據說已經有像更高階勢力挑戰的資格。而九城不過是一個新晉的黃金級勢力,底蘊上不可同日而已。
“既然在九城,就用這個好了。”岳重嘴角一翹,將拓跋氏族的身份令牌收起來。
緊接著,手中那塊九家的令牌就被他直接猛的甩出去。
“啪!”一聲脆響傳來,大堂門口,出現一個中年男人,男人手里握著岳重丟出的九家身份令牌。
“岳重小子,你就這么對待這身份令牌?”男人朝著岳重笑道,這塊令牌自然是他的,早上的時候被岳重借去了。
“嘿嘿,李前輩,什么風把你吹來了啊,來來來,快請坐。”岳重看到李勛,立即搬著一張椅子就跑了過去。
李勛嗤笑了一聲,岳重這小子,明明是你請我來的好不好,還說什么風把我吹來,扯起謊來還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李勛的出現,讓花家的人都是有些坐立不安。尤其是花興盛,此時也不知道該擺出什么樣的表情出來。
李勛他們當然都認識,那絕對是九家算得上號的人物,負責千山居的所有事務。
雖然只有五脈巔峰,但他認識的高手絕對是多到你頭皮發麻。
千山居之中可是長期住著一些超級高手,而這些高手,也是跟李勛最為接進。
而本來劍拔弩張的氣氛也因為李勛的到來變得緩和下來。
花興盛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當著李勛的面動手。
李勛也沒有客氣,大大方方的就坐了下來,掃視了眾人一眼后呵呵笑了兩聲,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李前輩,你這笑得有些意味深長啊。”岳重沖著李勛說道,明顯是要唱雙簧了。
李勛輕笑一聲:“意味深長說不上,失望倒是有些的。本來聽你說,我倒是對花氏挺有興趣的,想來開展一些合作也是不錯。只是現在看來,這族中似乎不太和諧啊。”
什么?
九家要跟花氏開展合作?
花氏分族的人都是心中猛跳,這要是能夠跟九家搭上關系,那崛起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就算給顏刑十個膽子,他都不敢來拂了九家的面子。
“李前輩,誰家沒有矛盾不是,有了矛盾解決了就好。如果今天花氏將矛盾解決,這合作是不是能開展下去?”岳重問道。
“既然你說了,那我自然是要給個面子。”李勛點點頭。
這是他跟岳重早就商量好的說法,此時不過是照著劇本上演一遍罷了。
聽到李勛的話,所有人都是將目光投向花興盛。
花家的矛盾很明顯,就是出在花興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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