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帝國的建立,都要面對舊勢力的反撲,還有鄰國的趁虛而入,紫龍帝國也不例外。請訪問
這三年來,雖然沒有爆發大的戰爭,但小規模的戰斗卻從來沒有中斷過,七君子作為東方玉重點培養的人才,便是通過這些戰斗成長來的。
蕭強晉級強者后,便有意和世俗界保持距離,雖然關注得不是很多,但多少也能聽到七君子的大名,胖子結婚的消息自然也聽說了。
果然,聽到蕭強問起小胖,龐德榮一臉驕傲之色,呵呵笑道:“他啊,天天不著家,女王陛下指哪他就打哪,這不,又被排到北方邊境去了。”
“北奧聯邦又挑釁了?”蕭強驚訝問道。
龐德榮搖搖頭,解釋道:“蕭強,今天的北奧聯邦可不比當初了,北方的狼族在魔族的下,強勢崛起,席卷了北奧一半的草原領地,打得北奧喘不過氣來,哪還敢向我們挑戰?”
頗有一番風水輪流轉的感慨,龐德榮繼續道,“因為洪水的侵襲,北奧損失慘重,加上又是草原草木凋零之時,所以每日都有大批的難民逃往咱們帝國,小胖這次去,就是為了防止難民引發動蕩。”
蕭強驚訝不已,白狼王夏爾丹的崛起他倒不意外,狼族和魔族暗中聯絡他也不奇怪,畢竟夏爾丹的血狼兵團和他在大業城見到的魔族魔獸軍團,幾乎如出一轍。
他只是沒想到,強大的北奧會連一點防備都沒有,竟然淪喪了一半的國土!
其實蕭強并不知道,即便是在南方,海族的勢力版圖也在發生劇變,金雀聯邦逃往紫龍帝國的難民也很多。
可以說,如今整個大陸,也只有紫龍帝國算得上是王道樂土了。
龐德榮看到蕭強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試探問道:“賢侄,你通過貨棧的人聯系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女王陛下此刻就在蒼龍城,你要見她嗎?”
蕭強急忙搖搖頭:“伯父,我不是為了這件事,而是為了屠嬌嬌。”
“屠嬌嬌?”龐德榮楞了一下,片刻才想起這個人來,恍然道,“航海世家屠家,屠海山的孫女,對嗎?”
蕭強點點頭:“當初在四海城的時候,我曾經拜托龐福龐掌柜尋找屠嬌嬌的下落,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她的消息?”
龐德榮不禁苦笑道:“賢侄,你也不是外人,不妨告訴你,龐福現在隸屬于紫龍閣的秘龍軒,他雖然用的是我龐家的貨棧和商隊,但所有的信息都是通過紫龍閣那邊走的,即便是族長都不得過問。所以,賢侄,這件事,你還是要見見女王陛下。”
蕭強不禁有些頭疼,說實話他不想見東方玉,這瘋婆子總喜歡給自己下套,而且嵐依也不喜歡東方玉。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的身份還是很敏感,若是讓外界得知自己和東方玉秘密會面了,只會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賢侄,你是不是擔心自己的身份太敏感?”龐德榮到底是人精,看出蕭強的為難,笑道,“你放心吧,女王陛下不是沒有擔當的人,而且蒼龍城是咱們的地盤,你不要管了,我來安排。”
蕭強急忙擺擺手:“伯父,我自己去就好了,不用麻煩你們。”
龐德榮知道蕭強和女王陛下關系密切,還道他們之間有秘密聯絡方式,也不便多問,只得點點頭。
忽然想到什么,龐德榮提醒道:“賢侄,去了蒼龍城,一定要留意嚴孤行的人!”
“嚴孤行?”蕭強驚訝不已,這位東野宗的宗主,不是被自己一掌險些打殘嗎,他有什么好留意的?
龐德榮壓低聲音道:“幾日前,宗派裁判所被正式取締,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叫做英烈會的組織,聽說后臺是天脈家族的西門府,嚴孤行就是副會長!”
“英烈會?”
“英烈會橫跨世俗和修行兩界,主要用來對付翼人島和冰火大陸派來的奸細,或者是勾結這兩個地方的宗派勢力,”龐德榮鄙夷道,“說白了,不過是又一個宗派裁判所而已!”
蕭強再次驚訝,他沒想到連龐德榮都知道冰火大陸和翼人島了,看來龍城那邊的協議已經達成,強者聯盟這是在未雨綢繆,所以才有了這個英烈會。
有一點龐德榮倒是沒說錯,英烈會,聽名字倒挺正的,但估計和宗派裁判所沒什么區別。
看來范鷹揚的死還是引起了一些變化,宗派裁判所臭名昭著,一旦被取締,清算他們的人多的是,這倒不用自己操心了。
龐德榮留給蕭強消化的時間,然后繼續道:“英烈會的實力比當初的裁判所可大多了,在海嘯中幸存下來的宗派強者,很多都編入了英烈會,還有各地的一些隱修宗派的人。過些日子就是他們的成立大典,女王陛下這次駕臨東都蒼龍城,也是受到他們的邀請。”
蕭強沉思不語,要是他一個人倒也無所謂,可嵐依至今還被當做是魔女,成為整個人族的公敵,她要是被人認出來,麻煩就大了。
思來想去,蕭強還是決定走一趟蒼龍城,左右見東方玉一面就走,也耽擱不了太多時間。
如果有可能,他還想再見見胡青牛,屠老爺子屠海山就是胡青牛救下來的,若是有可能,他和嵐依這對新人,還是要向老人家端茶行禮的。
拿定主意,蕭強和龐德榮寒暄片刻,便親自將龐德榮送回府上,又娶了兩張龐家商隊專用的戶碟,這才告辭離去。
風雪越來越大了,龐家鎮到蒼龍城不過幾十里,蕭強的馬車去足足走了一天,直到黃昏時分,才趕在城門關閉前進了城。
天色黯淡下來,南城大街的一旁,二樓的酒樓雅座中,方小柔正望著漫天飛雪悠然出神,無意中向著大街上一看,猛然間看到一輛馬車緩緩駛來。
就在馬車車廂的簾子被掀開的那一剎,方小柔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龐,不由得楞了一下。
“師兄,看啊,暴發戶!”方小柔手指著馬車,喊了一聲。
“暴發戶?”秦觀海驚訝不已,放下酒杯后,走到窗前,向下望去。
當他看到斜對面的一家客棧門前,一對少男少女帶著一只小熊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小子,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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