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寂靜的山林之中,兩個人影在飛快的穿梭著。
這里,是玄業宗城外的森林。
其中靈獸密布,乃是普通人眼中的境地。
即便是最差的靈獸,也達到了武徒十二重的實力。而最深處,更是有一些實力堪比大武師境界的靈獸……
“《百戰刀法》第一式!”
唔——
一頭赤炎魔豹頓時身體被撕裂當場,鮮血飚射而出。
“宇皇,我現如今想要達到武師境界,還需要再等多久?”陳寒忍不住在心中問道。
“隨時可以!”宇皇的聲音,在腦海中淡淡的響起。“不過,為了增加突破的成功率,你最好還是配置一下‘金身靈液’……反正你的材料都已經配齊了,不過突破之時,最容易走火入魔,你需要一個更加僻靜的地方!”
陳寒重重的點了點頭。
“你有沒有什么強力的武學……專門適合體術者使用的?”
“你打算給蠻牛?”
“沒錯,怎么說也是我的小弟,我怎么可能能夠忘了他?”陳寒笑道。
宇皇稍稍沉凝了一下,這才點了點頭道。“正巧,我這里剛好有一部適合圣靈之體使用的武學。名叫《霸武獨尊》……”
“好牛逼的名字,威力怎么樣呢?”
“此武學共有九十九重,乃是蚩尤魔帝所創。每一重,都極難領悟。一旦領悟的話,那么攻擊力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學會之后,達到了第一重,他的攻擊力就是原先的兩倍。第二重,是四倍。第三重,是八倍,第四重是十六倍!”
頓了頓,宇皇接著說道。“每一重,攻擊力都會是先前的兩倍……你想想,如果修煉到了九十九重,是怎么樣恐怖的境地!”
聞言,陳寒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不愧為蚩尤魔帝的武學,竟是強悍到了這種變態的地步。
“不過,想要修煉到九十九重,并沒有那么容易。”宇皇緩緩說道。“自從蚩尤魔帝隕落之后,世間便再也沒有能夠將《霸武獨尊》修煉到九十九重了。曾經,有一位追殺我的強者,僅僅只是修煉到了七十六重。他的一拳,就足以讓我受到輕傷!”
陳寒點了點頭。
他明白。
這一套功法,僅僅只適合圣靈之體來修煉。
因為。
越是強悍的武學,對于修煉者的實力要求,也就越嚴格。
像是《霸武獨尊》這樣強大的武學,每轟出一拳,自身也要承受一定的反震力。
“宇皇,有沒有適合我的武學?”陳寒不由得笑道。“咱倆都是混沌之體,你都有圣靈之體的武學,應該不會沒有我的修煉武功吧?”
“不要想太多。對于你目前而言,還是先把《木流壁》以及《霸體無雙》修煉到極致再說吧……我的武學,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學會。如果要強行學習的話,反倒會損害自身!”
點了點頭。
當下收斂起心神,望向了蠻牛。
“喝——”
蠻牛咆哮一聲,抓住一頭狂奔而來的鐵甲野豬,竟是生生的將它給舉起來,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鐵甲野豬的身體再這么兇狠一砸之下,竟然是直接陷進了泥土之中。一頭實力堪比武師一重的靈獸,就這樣被生生的震暈了。
“老大,咱們今晚就吃這只鐵甲野豬!”
“你過來!”
陳寒擺了擺手。
“老大,什么事情?”蠻牛問道。
笑了笑,陳寒緩緩說道。“蠻牛,既然你打算跟我混,那么我就當你是我的兄弟。今天我比試的時候,我看你根本不會武學,所以我傳授你一套《霸武獨尊》,只要你能夠學會,秒殺石室里面的那些高手,絕對不成問題!”
“真的?”
蠻牛忍不住心中一喜,當即把胸脯拍的通通作響。
“老大,你是第一個打敗我的人,所以我最敬佩你。從今往后,你讓我往東我絕不會往西。你讓我殺狗,我絕不殺人!”
陳寒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對方。
他雖然沒有讀心術。
但是蠻牛雙眼清澈,真誠至極……顯然對方說的都是實話。
“好,接下來記住我的口訣。”
陳寒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來。
“天地無極,霸武獨尊。以力撼乾坤,以身動恒宇……”
蠻牛停在一旁,仔細的聽著,不敢遺漏任何一句。
陳寒直至念了三遍,他這才完全背了下來。
“老大,雖然我不明白,但是我能夠感覺到,這一部武學肯定是不同凡響!”蠻牛激動的說道。“我有一種預感,若是我練到最高境界的話,就算是秒殺那些大武師,也沒有問題!”
“那你就安心的修煉吧!”
陳寒笑了笑。
驟然之間,他臉色不由得一變,林中深處,突然傳來了一股極其詭異的響動。
“老大,怎么了?”
“蠻牛,你在這里等著,我到林中深處去一下。”
話音剛落。
陳寒已然是急速的朝向林中疾馳而去。
黑暗間。
只看見一個細小的身影,急速在林間穿梭著。
“哦,我當時什么呢,原來只是一直風之狐。”陳寒忍不住笑了笑。
風之狐,是武師級一重的靈獸,罕見的沒有半點攻擊,但速度極快。
陳寒腳尖一點,閃電般的出現在了風之狐的身前,右手輕輕一捻,便拽起了這個小家伙的尾巴。
“這個小東西的肉可比鐵甲野豬鮮嫩多了……”
忍不住嘿嘿一笑,陳寒當即準備拎起風之狐,趕回去。
“咻!”
猛然之間。
一道陰冷的氣息瘋狂的襲來,這是一陣尖銳的破風聲。抬頭一看,竟是一只淬毒的箭矢。
陳寒目光一凜,右手迅速朝向前方探去,輕易的將這支毒箭給攥在手中。
“是誰,給我滾出來!”
啪啪啪——
林中的深處,緩緩響起了清脆的巴掌聲。
朝向前方望去,陳寒卻是看見了一位手持銀弓的少年,站在樹梢上,正冷冷的看著自己。
“不愧為第一天來,就敢挑戰236號無痕的菜鳥,果然有一手。”銀弓少年的眼眸之中,劃過一絲兇厲。“菜鳥,把風之狐交出來,我饒你不死!”
饒我不死?
陳寒望向了這個家伙,不由得冷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