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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凌一定不會辜負大長老的栽培的。”宋馨凌乖巧的說道,但心中,卻是已經恨意滔天了。
對于秦宇,宋馨凌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但在人間界,她卻在秦宇的力量下家毀人亡。
現在好不容易到了修真界,原本她已經自己已經跟秦宇拉開了距離,沒想到自己竟然又再次聽到了他的名字。
秦宇過的,好像比自己現在還要風光啊!就算是分神期的強者,也要稱呼他一聲大師!
所以宋馨凌不甘心!她一定會讓秦宇付出代價的!
第二天一早,馮九炎就來通知秦宇,說是五行秘境已經快要開啟,請他一起過去。
等秦宇跟馮九炎到了地方后,五行道門的五位分神期長老都已經在那里,手持一塊不同顏色的鑰匙,正在開啟秘境的陣法。
隨著靈力的不斷關注,秘境的大門漸漸開啟,馮九炎立刻沖進秘境當中,而后陣法立刻關閉。
五行秘境當中的五行之力極其的濃郁,即使開啟一會,所溢散的靈氣都是一個極大的損失,所以他們不敢開啟太長時間,等到馮九炎把何慎言背出來,他們再開啟。
“呵呵,這位就是秦大師嘛?果然是年輕有為啊。”一個身穿冰藍色道袍的老者走過來,笑呵呵的說道。
“前輩客氣了,大師之名實在是愧不敢當。”跟之前那韓離的態度相比,這水宗的大長老倒是看不出任何的異樣,但正是如此,才能證明他的心機,可是要比那韓離陰沉多了。
今天是秦宇要治療何慎言的日子,所以五行道門很多的弟子都過來圍觀,秦宇隨意的四下一掃,竟然發現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在這里。wwW.
“宋馨凌!”
秦宇一愣,根本就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看到宋馨凌。
她怎么會到修真界?宋家跟隱門好像沒什么關系啊。
水宗大長老順著秦宇的目光看去,便招呼一聲道:“馨凌過來,來見一下秦大師。”
宋馨凌帶著笑意走過來,但那笑容當中,有的卻是無盡的陰冷。
“呵呵,我跟秦宇大師可是認識的呢,我們可是‘老交情’了,是不是秦大師?”
水宗大長老一拍腦袋說道:“對了,秦大師你也是出身人間界的,肯定也是認識馨凌的。”
“是啊,弟子能有今天,還是拜秦大師所賜呢!”宋馨凌看著秦宇,以前巧笑嫣然,但心里卻是恨不得將秦宇碎尸萬段。
經過剛開始的驚訝,現在秦宇倒是淡然的很。
就算是宋馨凌在修真界又怎么樣?對于這個女人,秦宇從來都沒有把她當作是對手過。
以秦宇今時今日在修真界的地位,除非是那些渡劫期的老怪想要動他,不然就算是五行道門這些分神期的強者,也是要乖乖的稱呼他一聲大師。
對于宋馨凌,秦宇已經沒有了什么恨意,當初的事情已經過去,她若是老老實實的,自己也不會找她的麻煩,但她若是非要搞事情,那自己也不介意送她一程。
“宋馨凌,當初的事情對錯是非我已經不想多說什么了,現在你已經入得修真界,自然當追求天道,放下來日的那些仇恨,你好自為之吧。”
聽到秦宇的話,宋馨凌差點沒氣的吐血。
你滅了我宋家滿門,害得我從一個世家大小姐變成了現在這種任人欺凌的地步,你一句事情已經過去了就算完了?
宋馨凌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冷然道:“秦大師,你說話倒是輕巧的很,當初的事情我不會忘,一輩子都不會忘!我丟掉的東西,我一定會親手拿回來的!”
聽到這二人的對話,水宗大長老也感覺到有些不對了,這兩個人的關系,貌似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樣啊。
他身為水宗大長老,沒有韓離那樣目光短淺,對于秦宇治療何慎言一事,他并沒有什么惡感。
秦宇只是一個醫者而已,誰出錢他就為誰治療,等到將來他們水宗出了事情,同樣也要求道秦宇頭上。
現在為了一個何慎言去得罪秦宇,根本就不值得。
所以他方才對秦宇態度那么好,可不完全都是裝出來的。
剛才他看到秦宇跟宋馨凌認識,便是心中一喜,希望借宋馨凌跟秦宇打好關系。
但兩個人都對話讓他一愣,這兩位的關系,可不那么簡單啊。
于是乎水宗大長老立刻說道:“行了,馨凌你先回去,這里面沒你的事情了。”
聽到水宗大長老發話,宋馨凌這才不甘心的回去。
這時五行秘境當中傳來了馮九炎的聲音,五名長老再次打開秘境,馮九炎背著一個年輕人飛快的跑出來。
秦宇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年輕人。
他大概二十來歲,容貌還算是英俊,但此刻卻是因為身體上的疼痛而臉色蒼白,還在不停的痛苦的大叫著。
秦宇能夠感覺出來,他體內的真氣此刻的確是混亂的很,四種真氣在體內不斷的沖突著,破壞著他體內的經脈。
這種情況若是得不到醫治的話,他很可能會在十年之內就會爆體而亡。
看到何慎言這個樣子,火宗大長老臉上不禁閃過一絲心痛之色。
很慎言從小就被火宗大長老收為關門弟子,對于何慎言他可以說是傾盡了心血,甚至他都快把何慎言當作是自己的親生血脈來培養了,就連何慎言這個名字,都是他給取的。
現在看到何慎言這個樣子,他如何能不心痛?
“慎言,師傅已經請來了修真界最好的醫者為你醫治,這位秦大師甚至醫治好了戰武仙宗何五豐的傷勢,讓其突破渡劫期,有秦大師在,你一定會有希望康復的。”
何慎言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喜色:“真的嗎?我的傷勢能夠治好?”
說著何慎言看向秦宇,大聲道:“秦大師,知道你能夠治好我,你要什么我五行道門都可以給你!只求求你能夠治好我!”
秦宇面無表情的說道:“我雖然對于我的醫術很有信心,但世間萬物卻沒有什么東西是絕對的,我只能說盡力而為。”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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