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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這里風光無限,后臺的彭越用調笑的語氣說道:“我說秦宇,你該不會是看上張家那個小丫頭了吧?
嘖嘖,那小丫頭年紀不大但發育的倒是不錯,****蘿莉啊,沒想到你居然喜歡這種調調,不行,不給封口費我就要向雪塵告發你。()”
秦宇撇撇嘴說道:“滾蛋!我不過是看那小丫頭挺有意思,想要幫她一把而已,畢竟相見就是有緣。”
彭越嘿嘿笑著說道:“你這一把幫的到是真夠多的了,五大世家之一的位置,還有宋家的資產,足夠他們張家崛起了。”
“好了,別廢話了,我回去睡覺去。”秦宇搖搖頭,轉身就走。
彭越喊道:“宴會還沒完呢,那張家的小丫頭等得你望眼欲穿的,你真忍心走?”
秦宇揮了揮手,連頭都沒回。
彭宇嘆息道:“這家伙這么不解風情都有大把的美女往他懷里撲,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第十組的基地的后山,這里也同樣是軍事軍區,就連平常第十組的人都不能進去,誰都沒想到,這里面竟然會有一座裝修的十分華麗的道觀。
此刻在那道觀的廂房中,兩名老者正在其中下棋。
其中一人身穿太極道袍,灰白色的長發隨意挽了一個發髻,顯得很灑脫,一副仙風道骨的得道高人模樣。
而另一名灰袍老者則是面色陰沉,仿佛是有人欠了他幾百萬一般。
他們二人就仿佛眼下他們下的一盤棋一樣。
道袍老者步步為營,棋風穩健,不留一絲縫隙。
而那灰袍老者的棋風則是凌厲無比,充滿了殺伐銳氣。
道袍老者嘆了一口氣說道:“譚恒兄,我我二人相識百年,我知道你的脾氣,但我們都已經是隱世的人,俗世間的事情,還是盡量少管吧。”
那灰袍老者譚恒冷哼道:“靈虛道兄,你說的那些我也知道,但這次實在是那個叫秦宇的小輩做的太過分了!如果不教訓教訓他,江湖上的人還以為我譚恒死了呢!”
“譚恒兄,恕我直言,那宋家已經在你的恩情下庇護的夠久了,當年的恩情你早就已經還完了,又何必參合那些事情呢?”靈虛道人一邊落子,一邊說道。
譚恒眼中露出一絲冷色,說道:“我當然知道,甚至現在的宋家的小輩都沒有見過我,我生氣也不是宋家被滅,而是那個叫秦宇的小輩沒將我放在眼中!
他已經知道我跟宋家有關系,但卻這么明目張膽的把宋家給滅了,這讓江湖上的人怎么看我?
他們會說我譚恒要么就是死了哪個森山老林當中,要么就是老了,打不動了,連一個家族都庇護不了了!”
靈虛道人苦笑著說道:“名聲累人啊譚恒兄,你已經修煉到了先天外罡境的巔峰,就差一絲的契機就能突破到真罡境,何苦去參與俗世的那些事情呢?”
譚恒決然道:“靈虛道兄你也不用勸了,這次我必須好好教訓一下那個不知道好歹的小輩,讓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什么叫做敬畏!”
靈虛道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手中一子落下,譚恒的一片棋子頓時被屠了一條大龍,已經回天乏術了。
譚恒無所謂的將棋子扔下,說道:“今天就下到這里,我這就去找陳景洛,讓他將秦宇那小子帶到第十組來,敢冒犯我的威嚴,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看著譚恒離去的背影,靈虛道人摸著胡子喃喃道:“這譚恒印堂發黑,有些不妙啊,要不給他卜一卦?”
靈虛道人從寬大的袖子中拿出一枚龜甲晃了晃,從其中倒出幾枚古舊的銅錢來,一看到上面的卦象,他頓時就倒吸一口涼氣。
“坎卦為水,行險用險,屬下下卦。象曰:一輪明月照水中,只見影兒不見蹤,愚夫當財下去取,摸來摸去一場空。大兇之卦啊!”
靈虛道人收起了龜甲和銅錢說道:“算了,這件事就不是道士我能管的了,泄漏天機太多,可是會折壽的,況且就算我想管,譚恒他也不會聽我的,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畢竟這一切都是你選擇的。”
靈虛道人單手一揮,道觀的大門轟然關閉,一個牌子落下,上面寫著兩個大字:閉關!
回到唐家,秦宇剛進屋,卻看見唐雪塵在屋內等著他。
秦宇笑嘻嘻的說道:“愛妃,這么晚都不睡是等著給朕侍寢嗎?”
唐雪塵白了他一眼說道:“滾蛋!聽說你今天很豪邁嘛,為了一個小姑娘愣是將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捧到了五大世家之一的位置。”
秦宇頓時無語,隨后就破口大罵道:“肯定是彭越那小子告的狀!哼!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唐雪塵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么說你是吃到葡萄嘍?”
“我吃到個屁!宴會還沒結束呢我就回來了。”
秦宇忽然一伸手,將唐雪塵摟在懷中,雙手不老實的攀上她那胸前的高聳,頓時讓唐雪塵面色一紅。
打掉秦宇作怪的雙手,唐雪塵紅著臉說道:“別鬧!我是來說正事的,陳叔叔告訴你明天來第十組一趟,你上次需要的那些草藥他找到了幾株,讓你過去拿。”
“好消息啊,正好我剛從宋家那里得來了一株太陽花,現在看看陳將軍給我找來了什么,正好配合太陽花煉制出更強的魔力藥劑來。”
唐雪塵從秦宇的懷里掙扎出來,說道:“我去睡覺嘍,你忙了一天,早點休息。”
看著唐雪塵離去的背影,秦宇嘟囔道:“不侍寢的女人不是好愛妃!”
說完,他也只好開始閉目冥想。
第二天早上,秦宇便獨自一人來到了第十組。
正好碰見劉忻她們,秦宇笑道:“那天還要多謝你們站在我們那一邊。”
劉忻皺了皺小鼻子說道:“哼!那個白癡竟然還想讓我們對付教官您,也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我們才不會聽他的呢。”
秦宇好奇的問道:“那個李風林后來怎么樣?”
劉忻得意的笑道:“他公器私用,在陳將軍回來之后,就立刻解除了他副組長的身份,這次他做的太過分了,誰都不敢再為他說一句話。”
秦宇了然的點了點頭。
底牌就是底牌,如果底牌用了出來,那就不叫底牌了。
葉老爺子用了葉家的力量將李風林推到了第十組副組長的位置,可惜這個底牌只能使用一次。
第十組是不會允許有一個世家背景的人擔任這種高位的,況且他們弄的還是偷偷摸摸的,這就更不允許了,誰知道你李風林這么做是有什么目的?
被解除了副組長位置的李風林雖然還在第十組,但已經淪為了普通的組員,即使他是先天武者,也同樣一點權利都沒有。
跟劉忻他們又說了幾句話,秦宇便去辦公室找陳將軍。
看到秦宇來了,陳將軍眼中露出了一絲復雜之色。
將一個箱子交給秦宇,陳將軍說道:“這里面就是你需要的一些草藥,都是你那個冊子里面有的。”
秦宇打開一看,雖然沒有什么高級別的魔法植物,但卻都是一些煉制藥劑必備的輔助材料,有了其中這幾種材料,秦宇煉制六級魔力藥劑的藥效,又會加大一些。
收起藥箱,秦宇拱手說道:“多謝陳將軍了。”
陳將軍嘆一口氣說道:“你我就不用客氣了,不過秦宇,你這次有麻煩了。”
秦宇皺眉道:“什么麻煩?”
他早就察覺到陳將軍的面色有些不對了,果然還是出了一些事端。
陳將軍說道:“你這次將宋家覆滅,做的還是有些太魯莽了。
宋家身后站著一位前輩高人這點你應該是知道的,但現在聽聞你覆滅宋家,那位前輩高人發怒了,要來找你的麻煩。”
秦宇冷聲說道:“那就讓他來找我就好嘍,我倒是要看看他一個快要入土的糟老頭子,能有幾斤幾兩。”
陳將軍面色嚴肅的說道:“秦宇你千萬別輕敵,宋家背后的那位前輩高人可不簡單,他已經有二百余歲了,年輕時在江湖上就有著北斗劍神譚恒的名頭,不過等他百歲時便已經隱退,但這實力,卻是比以前還要恐怖。
譚恒他現在已經是先天外罡境的巔峰,就差一步就要突破到武道最后一重境界,先天真罡境!絕非是楊九城那種剛剛突破外罡境,甚至連力量都有些不熟悉的先天外罡竟武者能比的。
最主要的是,譚恒他現在是我們第十組的供奉長老,雖然權利沒有我大,但地位卻要比我高的多,今天是他親自下命令要帶你過去見他的。”
秦宇一挑眉毛說道:“第十組還有供奉長老?那豈不是說這譚恒在京城已經呆了很長時間了?那宋家危難他怎么沒有出手?”
陳將軍苦笑著說道:“沒錯,他已經在京城呆了將近五十年了,不過以前宋家為難的時候敵人都畏懼他的名頭,給宋家留了一線生機,不敢太得罪他,你是第一個沒有顧及到他的面子,給宋家趕盡殺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