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武的話語,可以說顛覆了斗界無數年來的傳統,讓畢健凌亂到無法思考的程度。
但是這就是江武前來斗界的主要原因之一,那就是斗界之人一開始就走錯路了,一錯就到無數年后的今天也沒有改正過來。
畢健凌亂了很久才回神,回神后有又沉默了很久,然后才表情認真的看著江武問道:“老師,那斗技與魔法的真正區別到底在那里?”
江武剛說斗技和魔法沒有區別,畢健現在問這種話,要是被外人聽到,肯定會以為他很蠢,但是江武卻露出了贊賞的眼神。
江武微微一笑道:“斗技之中雖然有不同的組合技能,以此來提高攻擊力,但是那畢竟只是一招招最為淺顯的技能。”
“而魔法,你可以將它看成是一套組合技能的統一釋放,或者是一種最終結果。比如最簡單的火球術。”
說著江武就攤開一手,凝聚出一道火焰。然后就繼續道:“火球術,可以看成斗氣外放,然后凝聚成炎,再凝聚成球狀,然后釋放,最后引爆火焰。”
“五個步驟才生出火球術的效果,但是在世人看來,這就僅僅是一招魔法而已。”
畢健是懂非懂的點點頭,下意識的問道:“也就是說,所有的斗技組合,都是一種混亂組合,算不上成套的技能。”
“可以這么理解!”
畢健突然仰頭,滿臉興奮道:“也就是說,所有斗技,都能延伸到魔法的程度?”
“可以這么理解!”
“也就是說,其實整個魔武大陸的人,都可以魔武同修?”
江武一彈他的眉心,笑罵道:“都說了,沒有魔武同修一說了!”
畢健捂住腦滿,沒有生氣,繼續興奮道:“也就是說,也就是說,也就是,呃怎么說來著?”
畢健雙眼一呆,有些求助似的看著江武。
江武頓時哭笑不得,原本還以為他能說出個所以然來呢,沒想到到這里就止步。不過江武還是解析道:“只要斗技有不斷晉升的強化技能,就能形成整套斗技,最終就能變成魔法。”
“比如連擊技能,二連擊三連擊,四連擊等等,只要一直進化下去,總有形成魔法的可能。”
“還有就是,魔法也能退化成斗技,這些你只要知道就可以了。”
畢健急忙點點頭,想了一下,又有點忐忑道:“老師,你這個觀點,恐怕很難讓世人接受,但是我的院長,圣龍騎士郎賢是一位非常開明的人,我想他一定會接受老師這個觀點的。我我能告訴他嗎?”
“可以,但是讓他不要來找我。”江武微微一笑道。
“呃老師你怎么能夠確定,院長會來找你呢?”畢健直接就疑惑了。
“從你看鐵皮牛的牛頭上的那道傷口,我就知道你追求的是一種最為純粹的攻擊手段,你那院長也知道,但是他境界不到,他不僅無法教你,他自己也沒有能力辦到。”
“你說他想要拜訪你的師父,那就代表著,他其實也想要追求那種最為純粹的攻擊,所以他一定會來見我,也許已經到了屠魔城!”
“不過你讓他回去,你現在應該是春假時期吧!等你回圣武學院的時候,我跟你一起去,到時候再見也不遲。”
畢健有些震驚,但是他只是點點頭,然后就拿出傳音石,不斷的說話。
再說,圣武學院,事情跟江武說的有些不同。
在中年諷刺幾位老者之后,就有一位面容更加蒼老,但是身材卻壯實健朗的老者憑空出現。
四周所有人都躬身道:“我等見過院長!”
老者點點頭,然后有些感嘆道:“看來不是一位高手,而是兩位絕世高手啊!畢健那小子運氣不錯。”
說著他就招起一頭鐵皮牛看了起來,這一看他就完全癡迷了進去,完全移不開眼神一樣。
過了好久,他才突然一動,雙眼有些茫然,掏出傳音石一聽,越聽雙眼就越震驚,完全沒有留意到自己一身氣息外放,將下方所有鐵皮牛吹的粉碎。
幾位老者和中年只能護住兩三件‘寶貝’,不少人都急忙喊道:“院長,院長,院長息怒啊”
但是院長卻完全沒有聽到,身體突然憑空消失,然后又憑空出現,卻直接跌坐在地上。
少頃,他才回神,急忙問道:“距離學生們的春假,還有多久?”
“不到三個月,院長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中年急忙問道。
“三個月,還有三個月那位大人才來啊!還有三個月那位大人就要來啦!”院長喃喃細語,語無倫次,雙眼有些失神。
“大大大大大大大人人人?”中年結巴,雙眼差點就要蹦出眼眶。
四周其他幾位老者之中有好幾位,直接就昏死過去。
能讓世界實力最強的三人之一,稱為大人之人,那那位大人到底是什么人物。
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震驚到生活不能自理。
江武這邊,在畢健傳音的時候,他就招手收起兩顆魔晶,直接吸收了起來。
而畢健傳音完畢之后,就急忙收起兩具大地魔熊尸體,然后恭恭敬敬的站在江武身邊,青澀的臉蛋滿是歡喜。
江武笑道:“你還缺這點錢?”
畢健的那個袋子,有不少五六階的魔晶,所以江武才會取笑他。但是畢健真的交出了所有財富,他雖然可以回城問屠魔城城主自己父親要,但是他卻是一位喜歡自力更生的人,所以現在有一點就收集一點起來。
看著畢健那有些無語的表情,江武就有著一種淡淡的喜悅,對畢健似乎有著一種偏愛似的。
江武笑道:“斗修的斗技,雖然淺顯,卻也是最為基本,你得名師指點,基礎算是異常穩固,不過武器太過鋒利,會讓你無法體驗到一些事情,比如如何擊殺防御極高的魔獸等,所以這段時間,你就先用那把樹葉形成的劍吧!”
畢健一愣,急忙放出十米高的大地魔熊尸體,一臉震驚的看著它眉心上的樹葉劍。過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拔了一下,沒有拔出,第二次加大了很多力度,才拔了出來,然后就即震驚又好奇的把玩著樹葉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