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豐盛大餐以后,周佳豪他們拜別離去。
一天時間不到,走得只剩下王均亦一個人了。陳晨跟著華老回去京城,柳天風和他的曉梅玩耍去了。
柳嫣兒昨天夜里知道地府發生過亂子以后,就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此時此刻,別墅只有四個人,排骨、大壯、杜月茹加上王均亦。排骨父母和許伯去了公司,安排處理徐嬸的后事去了。徐嬸的命魂和地魂,王均亦給了陳晨。
雖說排骨父母苦苦哀求,留下徐嬸的兩魂,但為了他們的安全,王均亦還是拒絕了。
大約十一點鐘,排骨父母回來了,他們身后跟著兩個男子。帶著兩個男子上了樓,把徐嬸的尸體抬了下來,送去殯儀館火化。
排骨父母也沒停留,跟著去了。
排骨傷心的嘆了口氣,“徐嬸多好的人啊”
“唉”王均亦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話
傍晚的時候,柳嫣兒回來了,一臉哀傷,什么話也不說。看她這樣子,王均亦也能猜到結果。如果柳嫣兒沒能救回自己相公,也不會是這樣的神情。
應該是他的相公已經轉世投胎了吧。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排骨父母忙碌的處理事情,王均亦他們就在拉薩各處游玩。
一晃十天過去,他們也該回學校了。收拾好東西出門上車,坐在車里等著排骨,幾分鐘后,排骨出來了,上車坐上副駕,“許伯,去車站。”
許伯開車出了小區,直奔車站而去。
下了車,四人拎著行李往候車室走去。走到候車室門口,只聽背后傳來溫柔的笑語聲,“真巧啊。”
王均亦幾個齊刷刷的回頭,不由愣住,身后竟然是一個美女。王均亦回過神,疑惑問道:“你剛才是在和我說話?”
“對啊。”
“咱們認識?”
這美女伸出白皙的玉手,微笑著說道:“我叫凌雨薇。”
王均亦一怔,心道,難道走桃花運了?瞄了一眼身邊有些生氣的杜月茹,拉著她的手,沖著凌雨薇道:“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
杜月茹開心的笑了起來。
凌雨薇燦爛一笑,排骨和許大壯鄙視的看著王均亦,心里誹謗他好一會。排骨笑瞇瞇的看著凌雨薇,“這位美女,我叫李斌。”
“我叫許大壯”
凌雨薇捂嘴嬌笑兩聲,“不好意思,我對你們沒興趣。”
“別呀”排骨還想說話呢,凌雨薇已經邁出步子,過了安檢。兩人吁了口氣,偏頭盯著王均亦。王均亦急忙擺手,“我不認識她。”
二人收回目光,排骨道:“大壯,小四說帥比不上咱倆,為什么美女就找他,不找我們呢?”
“估計和小四的本事有關。”
這話倒是提醒了王均亦,他雖然長相清秀,卻平平無奇,屬于大眾臉。凌雨薇一個美女,卻突然沖他打招呼。實在有些不合常理。
難道她也是玄門之人?王均亦回頭看了一眼,有些不相信,他沒從凌雨薇身上感知到一點靈力。要說凌雨薇修為比他高,他更不相信了。
凌雨薇年紀才多大不過,也說不準。
“走,咱們趕緊過安檢。”
杜月茹輕聲說道,三人這才醒悟過來,看了看時間,發現離上車可沒多久了,急急忙忙的過了安檢,奔去十六號候車廳。
這次是排骨老爸訂的車票,特等座,十分奢侈的。
上了車,四人發現整節車廂沒幾個人,加上他們總共七個。排骨把行李放好了,躺在座椅上,笑著道:“睡一覺就到滬海了。”
王均亦把杜月茹的行李放好以后,也坐好躺下,閉目養神。
下午四點半,四人去餐車吃了一餐回到了車廂,坐著聊天。一聊就是一兩個小時,有些累了,便休息。
然而,沒有多久,車廂尾卻傳來很大的動靜。四人急忙睜開眼睛,回頭看去,看到一對中年男女正在后面打架。
這兩人不是他們這節車廂的人。
排骨掏出手機打算把這場景錄下來,王均亦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對著他搖搖頭。排骨低聲道:“小四,你攔著我干嘛啊。”
“別拍照”
正在這時,車廂中間的另外三個乘客大叫起來,王均亦他們抬頭看去,忽然發現那男子回過頭了,極其詭異地沖著他們一笑!
不過,恐怖的不是這一幕。
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這對中年男女的臉突然變得支離破碎,臉皮就好像被刀劃了數十道,一塊塊的掉了下來,鮮血也茲茲的往下流。
“啊”
杜月茹嚇得花容失色,躲起來不敢看。排骨兩人被嚇得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王均亦看了他們一眼,輕聲道:“別說話。”
另外三個乘客,已經嚇得縮在椅子下面了。
一時間,這節車廂變得血腥而又恐怖。十幾秒鐘,這對中年夫婦的臉皮完全脫落,一片血肉模糊,非常瘆人。
王均亦驚醒過來,目光凝重的盯著這對夫婦,他們絕不是善茬。
“排骨,大壯,去看看車廂門能不能打開。”兩人渾身發軟,還是強忍著去拉車廂門,可是伸手拉門,卻怎么也拉不開,而且,還感覺扶手冰冷刺骨。
“小四門拉不開。”
“我知道了,趕緊過來坐好,不要亂動,聽我指揮。”兩人趕緊走過來,趴在椅子上。
他們也見過鬼,但眼前的場面十分血腥,更是活生生的人。
他們受不了
這時,這對夫婦慢慢的朝著他走了上來,望著他們血肉模糊的臉,王均亦也有一種嘔吐的沖動。然而,這對夫婦走到一半卻停住了。
動作笨拙的彎下腰,去看躲在座椅下面的人。
“啊救命啊。”
王均亦不再觀事,當即踩著七星步閃身而去,手掌抓著座椅,雙腳踹在兩人身上,將他們踢倒在地上。之后,他對座椅下的三個人說道:“趕緊去車廂另一頭。”
三人沒有回答,只是抱著腦袋發抖。
王均亦抬頭一看,然后伸手把他們拉了出來,輕喝道:“想活命就趕緊過去。”
三人連滾帶爬到了車廂另一端,這時,臉皮掉了的這對夫婦也站了起來,王均亦夾出兩道靈符甩了上去,靈符立馬燃起來。
見到這幕,他眼神凝重道:“好重的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