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2.
車上,排骨和許大壯好奇的問道:“小四,你死了以后肯定去了地府,能不能說說地府是什么樣的?”
“你們很想知道?”
“對呀,以前從來不相信有地府存在。既然知道有地府,心里就好奇。”聞言,王均亦淡淡說道:“要不這樣吧,我施法讓你們魂魄離體,到時候,你們不僅能看到地府是什么樣,還能看到地獄是什么樣。”
“那我們還能回來嗎?”
“那肯定不行了,人死不能復生,你們不知道嗎?”
“那···你怎么能活過來?”
王均亦說道:“很正常,我背景強大呀。”
“好吧,本來以為地府是一個講求公平的地方,沒想到和人間一樣,也要靠背景。”排骨撇了撇嘴說道。王均亦道:“排骨、大壯,你們要記住,地府的鬼生前也是人。
人是什么樣,鬼就是什么樣。而且,對我們修道之人來說,叵測的人心,比鬼還要恐怖。”
排骨和許大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傍晚時分,車子開進了排骨家的小區。鐵言抱歉的說了兩句,便驅車離開了。許大壯抓了抓腦袋,道:“小四,你不是自作自受嗎?他干嘛還給你道歉?”
“人家心里過意不去給我道歉,難道不可以?”
“我覺得沒必要,你是自作自受。”
“大壯,你信不信我找一只恐怖的女鬼,晚上來找你。”許大壯頓時害怕了,“小四,我就是開個玩笑,不用這么認真吧。”
“你說呢?”
“唉,我現在明白,惹誰都不要惹會法術的。”
進了別墅,排骨的父母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到有些狼狽的幾人,疑惑問道:“你們去挖煤了嗎?”
排骨大大咧咧的說道:“爸,許嬸在哪里,趕緊讓她做飯啊,我們兩天沒吃東西了。”
“少吃點也好。”
排骨鄙視的看著自己老爸,“爸,你才應該少吃點,我應該多吃一點。”
“少貧嘴,許嬸在樓上收拾東西,你自己去找她。”排骨嘿嘿一笑,沖上樓去,叫許嬸下來做飯。許嬸做飯很快,一個小時不到,一桌美味佳肴就好了。
香噴噴的味道,讓兩天沒吃飯的幾個,不停的吞口水。
開吃以后,筷子就沒用了。王均亦三個加上寶寶,八只手在盤子里抓來抓去。王可可嫌棄的看了幾人一眼,然后和杜月茹端著碗去了廚房。
吃飽喝足了,幾人愜意的靠在椅子上打著嗝。
許嬸看著狼狽的餐桌,無奈的笑了笑。歇了十來分鐘,幾人直接上了樓,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躺在柔軟的床上呼呼大睡。
七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臥槽,小四,你不是說你不會玩這個游戲嗎?怎么一上來就把我干掉了。”客廳沙發上,排骨不爽的對王均亦說道。
王均亦擺了擺手,“我真的不會玩。”
“你就吹牛吧,看你的模樣,就是一個高手。”排骨撇了撇嘴,不服氣的說道:“再來一局。”
“來就來···”
幾局下來,排骨徹底服了。他唉聲嘆氣的坐在沙發上,淡淡說道:“我玩了兩年時間,本來以為我是一個高手,沒想到被你幾下就打敗了。”
王均亦無奈聳了聳肩,“我也沒辦法,這可能是我的天賦吧。”
就在這時,許大壯匆匆忙忙的沖進別墅,排骨和王均亦抬頭看了他一眼,道:“大壯,你怎么一個人回來了,我姐和月茹呢?”
“她···她們在小區里。”
“在小區干什么?”王均亦疑惑問道。
許大壯深吸一口氣,“小···小區出事了,你姐讓我來通知你趕緊過去。”
“什么事?”王均亦猛的站起身來,直直的望著許大壯,許大壯道:“有人在小區公園的三棵樹里面發現了人臉,警察已經在現場了。
我們回來的路上,正好碰到了鐵警官,他就把你姐叫去了。”
“那好,我們趕緊過去吧。”
王均亦走出沙發,邁著步子出了別墅。許大壯看了排骨一眼,小跑出去,在前面帶路。排骨關好門,離開別墅。
小區公園
此刻,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看熱鬧的百姓交頭接耳,話語中還帶著淡淡的恐懼。公園邊上拉著警戒條,十多個警察正圍著最中間的三棵大樹打轉。
王可可和杜月茹也站在三棵樹面前···
幾分鐘后,王均亦他們擠開人群,來到警戒線旁邊。
“鐵警官···”
鐵言走了上來,欣喜一笑,“王大師,你終于來了,趕緊過來看看,這怎么一回事。”
說話間,鐵言掀起警戒條,王均亦他們大步走到公園中間的三棵樹前,定睛一看,頓時嚇了一跳,樹上真的有三張人臉,而且,睫毛還在跳動。
見到這幕,王均亦再問,“鐵警官,有沒有呼吸?”
“都有呼吸···王大師,這三棵樹雖然不小,但和人的身子比起來還是小了些,這三張臉也是成年人的臉,怎么就在樹里了呢?”
聽到這話,王均亦沒有說話,從背包拿出一個瓷瓶和瓷碗,從瓷瓶倒出一些液體在瓷碗中。然后將瓷碗遞給鐵言道:“幫我接半碗水來。”
“好!”
鐵言接過瓷碗,走到噴泉旁邊,接了半碗水回來。
隨即,王均亦咬破手指,滴了一滴鮮血在瓷碗里面,瓷碗里淡青色的水,一下子變紅了。喝了一口,噴在三棵樹上。頓時,三棵樹上的人臉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本來和正常人無二的三張臉,一下子變得恐怖起來,嚇得鐵言他們不住后退。
這是三張毫無血色,皮包骨頭的人臉,眼珠子凸出,差點就掉出眼眶,整張臉布滿密密麻麻的小孔,各種蟲子鉆出鉆進。
“嘔···”
杜月茹和兩個女警直接彎腰嘔吐起來···
鐵言深吸一口氣,瞥了樹上的人臉一眼,輕聲問道:“王大師,這到底怎么回事?”
王均亦腳掌跺了跺地,淡淡一笑,“地下有東西成精了,它需要精氣修煉,所以,就以三棵樹為媒介,將人吸到樹中,吸精氣修煉。”
“可這樹不大,怎么裝的下人呢?”
“拍一下樹干。”鐵言有些莫名其妙,伸手拍了拍樹干,頓時一驚,“樹干是空的?”
王均亦點點頭,“嗯,樹干是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