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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子和端木童曾要求到前線來幫忙,可是被郝志拒絕了,之前的天王星保衛戰打得如此慘烈,幸虧是把這兩個小丫頭送走了,不然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自己一定懊悔終生。(索给 力 文 学 网更新最快最稳定WGeiLWX)
“你們現在別來,戰事不明,我們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你們的任務是抓緊提高自己的意識能力,把你們從外婆身上繼承的能力發揮到最大,或許將來對整個戰局的發展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郝志先穩住她倆。
“可是在這里很無聊啊,火星基地太小了,我們都轉了幾個遍了,也沒有什么帥哥,都是一幫老男人!”涼子不滿地抱怨道。
“那你就幫著端木回憶一下珂珂留下的關鍵信息,那個很重要!”郝志想了想,又壓低聲音問,“這個通訊是加密頻道嗎?”
“嗯,量子加密的,其他人不可能知道。”端木肯定地說。
“那好!”郝志又把腦袋伸出去看了看浴室門外,沒有人,才縮回脖子繼續說,“火星基地上有一個呂方的秘密基地,那里停放的有他的專門給有錢人逃生的飛船,我希望你們能找到它,并監視著它的動向,一旦戰勢不妙,我會發信息給你們,你們立刻控制那些飛船,隨時準備阻止逃亡行動!”
“呂方不是答應給我們位置嗎……”涼子小聲地問道。
“哼哼,你太不了解呂方這個人了,我們現在與他是栓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飛不了我也跑不了他,但這只是暫時的情況,一旦這場仗打完,無論輸贏,他都會第一時間除掉我們!”
“哦……”涼子微微點頭,“我還以為我們和他握手言和了呢!”
“怎么可能,哥與他的帳是遲早要算的,只是目前來說戰事要緊,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而已!”郝志冷笑,“仗打完的那一天,就是他呂方的忌日!”
好的,我們盡力!端木肯定地說。
“你們一定要小心,不要露出什么馬腳,呂方不會不派人監視你們,必須做得隱秘一些!”郝志最后叮囑了一番,掛斷了視頻通話。
“你剛剛跟誰說話呢?”門外,樂樂穿著一身漂亮的白色裙子走進來。
“是端木她倆,報個平安而已!”郝志呵呵一笑。
“洗好了么?洗好我們去吃飯,一個小時以后還要參加天王星戰役的聽證會!”樂樂拉著他一起出了門。
“聽證會?”郝志疑惑地問。
“是啊,活著回來的就我們仨,地國星際艦隊最高聯席主席和一些官員,想要了解天王星保衛戰的情況,以便制定下一階段的戰術!”樂樂扯著郝志的胳膊,旁若無人地朝餐廳走去。
“軍隊的伙食可以啊!”郝志看著滿桌子的大魚大肉,興奮地抓起筷子就吃。
“地國的全部資源都支援前線了!”樂樂慢慢悠悠地挑著幾片菜葉子,“這些可都是長途從地球直接運送過來的,不是打印食品哦!”
嗯,郝志口齒不清地嘀咕著:“馬休那家伙呢?”
“還在做心里輔導,據說昨天晚上吐了**,戰爭后遺癥!”樂樂長嘆一聲,“不是誰都像咱們這樣身經百戰的!打仗都打出習慣來了!”
也是……郝志一愣,然后不管不顧地又大吃起來。
聽證會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郝志進場之前還在喝了一罐飲料,導致他很不嚴肅地坐在聽證席上打開了飽嗝。
一幫地國的政要官員們在半圓型的高臺上坐成一排,聽證席恰恰就在眾人目光的正中心,這感覺讓郝志很不舒服,就好像在接受審判一樣,自己成了被告。
“郝志先生,請用簡短的語言描述您在混沌號艦隊上的職務!”一名女引導員把嘴湊到話筒前問道。
“我嗎?”郝志想了想,“我是韓承憲司令的軍事參議!”
“很好!”女引導員接著問道,“請向組委會陳述您所看到的天王星保衛戰的整個過程!”
“嗯……過程很慘烈,敵人的武器非常強大,我們奮力廝殺最終寡不敵眾,怎么說呢,過程很復雜!”郝志不算是一個很會講故事的人。
“請對韓承憲司令最后關頭冒險用星港撞擊艦星的計劃作出評價!”
“挺意外的吧,也很大膽!”郝志中肯地回答。
“那么請問,作為計劃的主要執行者,您是否一開始就有十足的把握能夠順利完成這次任務?”
“那在韓承憲司令的計劃當中,是否有類似計劃失敗之后的補救措施?”
“在你們執行計劃之前,對于血月人在星港的布防和兵力有沒有完善的統計調查?”
“沒有!”
“那在您看來,此次任務完成的過程是否具有偶然性?”
“您是說我們靠的是運氣好……可能有!”郝志感覺話頭不對,這話問得他有點惱火。
“那您是否也承認在當時的情況下,撤軍比硬戰更能保存實力?”
“您這話問的是什么意思?”郝志強壓怒火反問道。
“請您理解,三十萬將士的犧牲不是一個小數目,我們必須要確定他們的犧牲是在當時的戰況下最合理的選擇!”
“哦……”郝志大概明白了,他們要搞明白的問題是韓承憲到底是一個戰爭英雄還是一個戰場賭徒。
“那我問你,你們手里有血月人的戰略規劃嗎?”
“血月人還有什么沒有投入戰場的武器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
“換做是你,在軍隊被敵人消滅七成以上,卻還沒有傷到對方的皮毛的情況下,你有什么好辦法確保勝利嗎?”
“沒有!”
“那我再問你,歷史上任何一場戰爭,有哪個是在開戰前就已經知道結果的?”
“……沒有……”女引導員被問得張口結舌答不上來。
“那又有沒有一場戰爭是完全不帶任何運氣成分的?”
聽證席上開始爆發出一些不安的情緒,對于郝志咄咄逼人的反問,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員們開始有點坐不住了。
“那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跟我這裝的什么大尾巴狼?”郝志終于不屑一顧地站了起來,“小丫頭,該干嘛干嘛去,那些孫子想問老子什么,讓他自己開口,跟我玩這一套心理威懾,你們也不看看對方是誰?我在地國元首辦公室摳腳丫子的時候你們都特么還是液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