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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昂本想開口說些什么,但卻張不開口,他實力是不錯,可卻沒什么錢更別說寶貴的丹藥的了,陰晴不定的看了姜羽兩眼,還是側身讓開了。
姜羽來到舞甄身邊發現舞甄的情況十分危急,不過還好沒到那種不能挽救的地方,不少內臟受到打擊裂開但還沒有破碎,姜羽立刻拿出生命藥丸還有幾種瞬間恢復藥效特別強的丹藥,應該能勉強維持住舞甄的傷勢,之后就得靠舞甄慢慢自我恢復了。
就在姜羽給舞甄喂完丹藥的時候,只聽背后傳來了周昂的聲音:“你可以變鳥?你是兇獸還是人?”
姜羽沒想到周昂一開口就是這種話,氣的轉頭說道:“虧你還有著四級高等的實力,你腦缺還是眼缺?看不清楚那是技能嗎?”
被姜羽這么罵周昂倒沒有露出暴怒的情況,而是若有所思的說道:“竟然還有這種技能?你趕緊教給我,下次再遇到危險我馱著舞甄就可以逃命了。”
“我為什么要教給你?”姜羽問道。
“因為我實力比你強,這種技能我學會比你更有用。”周昂說道。
姜羽聽完很是無力,這種話聽得刺耳卻沒法反駁,姜羽搖頭道:“你就別想了,這技能一般人是學不會的,得看天賦。”
“天賦?我有!”周昂信心十足的說道。
“你有就有吧,反正我就是不教你。”姜羽撇著嘴說道。
“你耍我!”周昂怒了,竟然一拳頭就朝著姜羽砸了過來,姜羽嚇得立刻動用奧數躍遷移到了一邊怒聲道:“你真是個變態,我就奇了怪了,你那方面不行了為什么還非要跟著女人,難道你自己活著會死嗎?”
被姜羽這么罵了一通,原本暴怒的周昂竟然平靜了下來,然后露出了自嘲的表情說道:“是啊,我也常常就是這么說自己,可我就是看不開,其他人能做到的我也可以,我也是男人為什么就不能讓漂亮的女人愛上我?”
說著周昂用雙手抱住了腦袋,然后蹲在了地上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說了沒一會就哭了出來,姜羽見此徹底無語了,這周昂是真的不正常加心理變態,那方面都不能了,還沒錢,還這么臟這么丑,除非是不正常的女人才會愛上他,而他偏偏非要讓正常的女人愛上他,這完全就是沾不到邊的想法,難怪這周昂會越來越不正常,一開始就找錯了方向,只能越來越不正常了,姜羽估摸再這么下去這周昂要么瘋掉,要么就忽然推翻之前自己的想法開始報復一切他看不順眼的東西,反正是不可能往好的地方發展,一個人越想得到什么卻越得不到什么,這根本就不是壓力,也不是動力,而是一種心理的摧殘。
就在周昂一邊念叨一邊痛哭的時候,鄒婆提著簡洪鷹的尸體回到了姜羽的身邊,她將簡洪鷹的尸體往姜羽的腳邊一扔說道:“簡家其余有地位的人都已經分散跑了,我追不上,不過簡洪鷹和簡家的五級高等修煉者一死,這簡家基本也就很難再有往日的姿態了,再加上你殺了簡家那么多的小輩,二十年間應該不用擔心簡家找你復仇,畢竟你在暗他們在命明,要是找你報仇不成功你再找幾個強者這么搞他們一下,他們簡家就徹底完蛋了。”
姜羽點點頭,對鄒婆道:“辛苦你了,這簡家的錢財只要鄒婆你能拿到就是你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鄒婆終于是露出了一抹微笑說道,她等著就是姜羽這句話,能得到簡家一部分的錢財也算是彌補了她和簡家結仇的這個損失。
鄒婆轉身走向了已經變成半個廢墟的簡家,不斷的翻騰了起來,她至始至終都沒有多看蹲在地上抱頭痛哭的周昂,顯然鄒婆對周昂挺了解的,覺得周昂這么做很正常。
這次報仇雖然沒能全滅簡家,但是誅了簡洪鷹,也將簡家打壓的不成樣子,姜羽想來也算為藍星和火云報仇了,他蹲下身子再次查看了一下舞甄的傷情,她體內破碎的內臟已經維持住了傷情,沒有再繼續惡化,姜羽這才轉頭看向了四周的情況,幾乎方面千米除了他們幾個人之外就沒有人感露面了,至于什么城主和維和隊的人壓根姜羽就沒見過,不過簡家一直就是第四城的土皇帝,這城主應該也是簡家的人,維和隊也應該是簡家的,簡洪鷹都被殺了,他們來了也不頂用。
鄒婆這找起來就沒完沒了的,真心是做到了走一寸找一寸,生怕拉下了一點錢沒找到,姜羽就這么坐在昏迷的舞甄身邊從白天等到了黃昏,更為要命的是周昂竟然就這么抱著腦袋哭訴到了現在,姜羽真的逼著一肚子的氣,要不是他修為沒有周昂厲害,早就一巴掌抽過去將這家伙打暈了。
從黃昏又到了晚上,姜羽看到彎著腰拿著一顆夜明珠還在不斷尋寶的鄒婆,姜羽再也忍不下去了,看著周昂說道:“我說你能不能別哭了?你一個大男人哪來那么多的眼淚?你眼淚流不干嗎?”
但周昂卻好像聞所未聞還在一個勁的哭訴著,姜羽不由將聲音提高了幾分,道:“我說!你能不能別哭了!”
周昂不理依舊繼續,姜羽這下挪到了周昂的身邊,喊道:“我說,你能不能別哭了!”
周昂還是不理姜羽,氣的姜羽一腳就蹬在了周昂的身上,周昂被姜羽一腳踹的倒在地上,竟然就那么半躺著開始哭訴,姜羽見此徹底無語了,只得抬頭朝著鄒婆的背影說道:“鄒婆,你那邊什么時候能完?”
“再等等,這簡家我才找了三分之一。”鄒婆回頭說道,然后就又開始找錢。
姜羽差點沒崩潰了,找了這么長時間才找了三分之一,姜羽真懷疑鄒婆是不是凡是值點錢的就不放過,要不然找空間物品有這么墨跡?催是不能催,先不說鄒婆實力如何,單就是人家最后還是幫他們滅了簡家就不能過河拆橋啊,至于自己帶著昏迷的舞甄獨自回到十域城又有點不太現實,不說他和舞甄能不能安全回到十域城,就算回去了鄒婆肯定就不會放過他們了,畢竟還欠著人家一年的兇獸錢呢。
又兩個小時之后,天已經完全的黑了,姜羽已經被周昂和鄒婆折磨的沒氣生了,他看著還在哭訴的周昂說道:“你反反復復就念叨著那些話有用沒用啊?你想讓一個漂亮的女人愛上你其實很簡單啊...”
他話還沒說完,只見原本側倒在地上爆頭哭訴的周昂立馬翻身直勾勾的看著他說道:“你有什么辦法?”
“嚇!”姜羽被周昂突然接近的黑臉嚇了一大跳,他朝后退了一步,拉開了額周昂的距離稀奇的問道:“看來你丫的是真有病,我說話你聽得見竟然之前一直不理我。”
“快告訴我讓一個女人愛上我的辦法!”周昂卻是猛的一竄一張黑臉又沖到了姜羽的臉上,嚇的姜羽立刻往后跳了三米遠說道:“你離我遠點,我對男人沒興趣。”說完姜羽就又立刻說道:“方法其實很簡單,只要你把自己洗干凈了,再換身干凈衣服,然后再賺一些錢,肯定是會有女人漂亮女人愛上你的。”
周昂聽完姜羽的方法后,原本期待的臉上立刻變的無比的失落,自言自語道:“這都沒什么用的,她們愛也只會愛我一時,有的更是愛我的錢,她們背著我會去找其他的男人,還把我的錢給其他的男人花,所有人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我,所有人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周昂說到最后一句話又重復了起來,然后雙手又抱在了頭上,慢慢的蹲在了地上,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姜羽真是服了他了,感情這家伙為了逃避他那方面不能用的問題,就硬要讓自己有個被美女愛上的目標,熟不知這歸根結底還是一回事嘛,而且姜羽也聽出了這周昂還是挺在意別人的眼光,或許也是過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總之就是看不開。
明白了周昂真的是在自己折磨自己,姜羽嘆了口氣道:“我說你也別哭了,你那方面不行也不是你的錯,你何必...。”
他話又沒說完,就見蹲在地上的周昂霍然起身,竟然一把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將他抓到了眼前,咆哮的怒吼道:“是啊,這不是我的錯,這根本就不是我的錯,這不是我的錯,啊!!!為什么偏偏是我!偏偏是我那么倒霉!”
姜羽感受到周昂的暴躁心里時刻擔憂著這家伙下一刻就會暴走然后結束了自己的小命,姜羽不由趕忙說道:“你松開!快松開!我或許有治好你的辦法!”
這句話還是管用的,原本咆哮的周昂立刻閉了嘴,然后陰晴不定的看了姜羽一會,這才松開抓著他胸口衣服的手說道:“我恨別人騙我,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殺了你!”
知道周昂不是開玩笑的,姜羽立刻瀑布汗的說道:“我是說或許..。。”
“我不管,你治不好我你就得死!或者你殺了我!”周昂神情凝重的說道。
姜羽后悔了,早知道會變成現在這樣,他寧愿聽周昂嘮叨,但是現在事已至此,姜羽只得死馬當成活馬醫,用手摸了摸剛才被周岸噴了一臉的口水,對周昂說道:“你讓我看看你那方面的傷如何。”
周昂聞言二話不說就把褲子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