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對我怎么樣?”
那壯漢仗著自己是流沙宗弟子,得意洋洋,揚武揚威。
說完話時,目光還四處看了看,看到周圍臨時弟子都是一臉害怕的樣子,他更加自豪。
“賤貨,你要是不敢對我怎么樣,那……”
壯漢話沒說完,陸璐已經是出手,一腳踢在壯漢的腹部,直接把壯漢踢出去好幾米遠,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方才是停止住。
所有人直接看呆!
“這……這……這丫頭,連流沙宗的弟子都敢打,是不要命了么?這里可是流沙宗的地盤哪!”
“嘖嘖,我更關心的是,這丫頭,看上去嬌小玲瓏,竟然,竟然能夠一腳將這位正式弟子踹飛那么遠?!這不可能吧!”
“還真是……剛才她一個人打五個,現在,又把流沙宗正式弟子打成這個樣子……嘶……那么厲害么?”
在旁邊人帶著震驚神色看向陸璐的時候,那壯漢的另一位正式弟子同伴,已經是暴喝一聲“找打”,向陸璐撲了過去!
砰砰砰!
流沙宗的正式弟子,基本功還是相當扎實,與陸璐過了兩招。
不過,也僅僅是過了兩招而已,到了第三招,那個家伙便是直接招架不住,尤其是在陸璐一套快拳的連續進攻之下,他只有節節敗退的份。
陸璐一拳把他打倒在地,此時,正好那壯漢慢慢站了起來。
陸璐知道那壯漢肯定不服氣還要跟自己打,既然這樣,她索性主動進攻上去!
壯漢見到陸璐一套進攻向他招呼過來,臉色一變,發出陰狠之色,怒道:“你以為,你真的打得過我?我流沙宗弟子,拳法是最基礎的東西,來!”
他暴喝一聲,右拳迎著陸璐嬌小的拳頭,直接便是對轟而去。
他可不相信自己連一個小丫頭的小拳頭都打不過。
對轟下來的結果是,那壯漢整個人的手臂都是一陣顫抖,隨后,他出拳的右臂,像是觸電一般收了回來,臉色驚恐!
“你的實力……你的力量……”
壯漢驚恐地看向陸璐。
在他抬眼看向陸璐的一瞬間,陸璐已經是身形靠近過來,根本不給壯漢反映的機會,又是連續兩腳踹中壯漢的腹部,那壯漢哀嚎一聲,最后,剛吃完的飯菜,全部都被陸璐這一腳給踹了出來……
皮蛋瘦肉粥、八寶粥、小黃瓜片兒……全都吐了出來,一陣惡臭,讓得周圍的人立刻是捂住嘴巴紛紛躲開。
陸璐捂著嘴,走到那壯漢面前,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壯漢,道:“你對我不敬,你說我能把你怎么樣?哼,我能讓你把吃了的吐出來,把說出去的話收回去!”
說完,陸璐一腳踩在壯漢胸口,道:“道歉吧,不到錢,本小姐今天跟你沒完!”
她腳上稍稍用力,那壯漢瞬間便是有些扛不住,臉色大變之下,只能是低頭認錯:“對不起、對不起……”
“這位美女,大庭廣眾之下,你這么羞辱我流沙宗弟子,不大合適吧?”
正當陸璐松腳的時候,一男一女兩名白衣人站了出來,看他們的穿著,自然是流沙宗弟子無疑。
“呵呵,沒用的東西,竟然被一個臨時弟子小丫頭給收拾了,丟人現眼,還不快滾!”
那女子丹鳳眼,頗有幾分姿色,只是眉宇之間,有一種居高臨下目中無人的神色,看上去,一看就是一個心機表。
“對不起師兄師姐,對不起……”
兩名弟子站起來,立刻是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他們剛才羞辱我,不跟我道歉,所以動手了。不好意思哈,剛才下手重了點,麻煩叫一個清潔工,把這地上的東西清理一下,這是你們那個胖哥哥的,如果他還要,喊他來拿走……”
陸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指著地上的一灘嘔吐物說道。
說完,周圍的人便是哈哈大笑。
“誰敢笑!”
那白衣女子臉色陡然一變,目光瞥了一眼四周,周圍發笑的人,瞬間臉色一愣,都是不敢笑了。
白衣女子走到陸璐面前,不屑嘲諷道:“哼,小丫頭片子伶牙俐齒,你把我們流沙宗,當什么地方了!”
“掛靠的地方啊?”陸璐眨著眼睛很是單純的看著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被他這么一懟,臉色更加難看,怒罵道:“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那我今天就不顧身份,非要教訓教訓你這個小丫頭!”
白衣女子剛要動手,旁邊的白衣男子阻止了她,沖她淡淡一笑,隨后搖頭。
“師兄,為什么……”
白衣女子不解,白衣男子低聲道:“顧全大局,回去我告訴你原因。”
說完,白衣男子走上前來,沖陸璐拱手道:“美女,如果是我們流沙宗弟子冒犯了你被打,那是他們活該。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
“既然你現在是流沙宗臨時第弟子,那我們至少在武道大會結束之前,同屬于一個門派。我們不會欺負臨時弟子的,后會有期。”
白衣男子竟然沖陸璐說得彬彬有禮,還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表示不會欺負臨時弟子,周圍的人,全都是冷笑了。
白衣男子拉著憤怒的白衣女子離開。
白衣女子雖然很想動手收拾陸璐,但是師兄阻止,她不得不聽。
“師兄,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阻止我收拾那個賤貨!”白衣女子不滿道。
“那個小丫頭,實力不弱。”白衣男子輕聲道:
聞言,白衣女子臉色一變,盯著白衣男子道:“師兄你的意思是,我打不過那個小丫頭片子!?”
“我可沒這么說。”
白衣男子淡淡一笑搖頭,“這小丫頭實力不弱,代表咱們流沙宗參加武道大會比賽,掙的是流沙宗的面子。”
“你說這樣的人,在武道大會結束之前你把他打傷了,豈不是自損實力?這對我們流沙宗不利,長老們也不會同意的,你說呢?”
白衣男子說著看向白衣女子。
此時,白衣女子終于是明白過來,一笑,道:“我懂了,師兄的意思是,先利用她為流沙宗賣命,武道大會后,再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