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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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0.
這一次張澤凱煉制法寶可謂是小心翼翼。()..因為他擔心,一旦煉制錯誤。那就功虧一簣了。畢竟他收集的材料也只有兩份。如果第二次煉制失敗,張澤凱就只能放棄了。所以張澤凱盡量的讓自己放慢了速度。
好在張澤凱第二次煉制運氣還算是不錯。中間有幾次出現了細微的問題,好在他有驚無險。
看著手里兩尺長的招魂幡,張澤凱有些見獵心喜。
招魂幡這個名字聽名字就很邪惡。在很多小說,都是大反派使用的法寶。當然,在張澤凱的眼里,法寶可沒有正邪之分。在他想來,用的正則正,用的邪則邪。
“現在有了這個招魂幡,應該可以將方藝燕的魂魄召來了。”張澤凱喃喃而語。
深夜,涼風凜冽,整個西江市籠罩在一片漆黑當中。西江醫科大學男生宿舍的樓頂上,一個青年站在一個祭臺的面前。在祭臺上,擺放著三個香燭。桌子上擺放著一把桃木劍,和三個符咒。還有一個黑色的招魂幡。
“游蕩在天地間的魂靈啊,請聽從我的召喚,以我之名,逆天改命!”張澤凱說完,用桃木劍挑起一個符咒,用香燭點燃。那紙符化為一團火球破空而去。
緊接著,張澤凱拿起招魂幡開始揮動著。嘴里念念有詞。
張澤凱皺起了眉頭,有些納悶,怎么這么久,還沒有效果。難道這個傳承的方法失效了嗎?
張澤凱有些不甘心,耗費了這么大力氣才弄出來的東西。他自然不希望這般。他再接再厲,再度晃蕩起招魂幡。
大約半個小時后
陡然,一陣陰風吹拂過來。很快,一道白色的身影從遠處飄來。張澤凱在看清那道人影的時候,臉色一喜。因為這個人正是張澤凱要找的人。于夢君。
“到底是什么人,召我來此?”于夢君的聲音有些不爽。
“是我!”張澤凱淡淡的一笑。
“是你?”于夢君看到張澤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驚慌的神色。
于夢君當然不會忘記,張澤凱可是差點就殺了她。
于夢君自然不會忘記張澤凱的厲害,知道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是以,身子一飄,就待逃去。
張澤凱淡淡一笑道:“我不讓你走,你當你走的了嗎?”
說著,張澤凱手中的招魂幡一搖晃。
“唰!”的一聲。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從招魂幡涌現出來。將正要逃跑的于夢君給吸扯了回來。
看著正壞笑的看著自己的張澤凱。于夢君又怒又懼的看著他問道:“你……你要干嘛,我勸你趕緊放了我們,否則鬼主不會放過你的。”
“鬼主?”
張澤凱淡淡一笑,看著于夢君道:“你所謂的鬼主就是指示你殺人的人吧?只要你將他的下落告訴我,我就放了你如何?”
“不可能,你讓我背叛鬼主,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背叛鬼主是絕對沒有好下場的。”于夢君搖了搖頭說道嗷。
“呵呵,沒有好下場?你說我如果現在滅了你,你有好下場嗎?”張澤凱看著于夢君嘲諷道。
于夢君的臉色一變,顯然張澤凱的話是觸動了她。但她還是嘴硬的人,冷哼了一聲道:“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你覺的我會害怕死亡嗎?”
張澤凱:“……”
張澤凱嘆可口氣。看著于夢君說道:“于夢君,我去過你家,見過你的父母!”
“啊……她們她們怎么樣了?”于夢君急忙問。
看著于夢君那著急的樣子,張澤凱知道于夢君這是良知未泯。
張澤凱嘆了口氣對于夢君說道:“我覺的你的父母為了你的事情,仿佛老了十幾歲,畢竟是白發人,送黑發人。”
于夢君沉默了。雖然她現在已是人鬼殊途,但對父母的感情卻沒有變。良久后,于夢君喃喃的道:“是我對不起她們老人家。”
“其實有空你可以去看看兩老。他們很想你,就算是你現在這個樣子,他們也不會害怕你的。”張澤凱看著于夢君正色的道。
“呵呵,事情過去了這么久,他們已慢慢接受了我不在的事情,我再去打擾他們,就是不應該了。”于夢君搖搖頭。
“于夢君,你父母一再強調你是一個善良的女孩。我相信你父母的說法。你絕對不會助紂為虐的,你說是嘛?而且施翠芬,白莎莎都是你的好朋友。你難道忍心讓她們步入你的后塵嗎?”張澤凱看著于夢君正色的問。
于夢君喃喃的道:“我還是一個好女孩嗎?”
張澤凱看著于夢君正色的說道:“當然,你還是一個好女孩。只要你現在開始改邪歸正,只要誅殺了鬼主以后,我還是可以幫你超度,助你早日投胎!”
于夢君看著張澤凱有些疑惑的問道:“我犯下了這么多的惡孽真的還可以重新投胎做人嗎?”
張澤凱看著于夢君笑道:“如果是別人自然不可以。但我會往生咒,用往生咒超度的人,可以洗凈身上的罪業。自然可以重新投胎做人。”
于夢君聞言,走到張澤凱面前跪下道:“大師,謝謝你。從現在開始,夢君一定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張澤凱見重新勸服了于夢君,頓時大喜,道:“太好了,于夢君,歡迎你改過自新。佛家有語,改過自新,重新做人。這句話我送給你。”
于夢君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看著張澤凱問道:“大師,您希望夢君怎么做?”
張澤凱看著于夢君正色的道:“要誅殺鬼主,我希望能找到他的行蹤。”
不過于夢君卻是搖搖頭,苦笑著對張澤凱說道:“大師,不是夢君不愿意幫您,而是這個鬼主神出鬼沒,都是他召喚我們的,我根本不知道他在何處。”
張澤凱有些失望。原本他還以為于夢君應該知道鬼主的下落,沒想到就連于夢君對這個人也是認識有限。看來這個鬼主還真的是什么的緊啊。
看著張澤凱那郁悶的樣子,于夢君忽然想起了什么,對張澤凱說道:“大師,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