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天有些尷尬。因為黃艷惠的幾個舍友此刻都穿的很清涼。有些甚至還穿著很透明的內衣。那波濤洶涌,還有小腹以下的芳草萋萋都盡收眼底。看的張澤凱是熱血沸騰。張澤凱雖然算不上什么邪惡之人。但有道是窕窕淑女,君子好逑。再加上張澤凱也有些日子沒有解火了,此刻看到這么誘人的風景,自然有些經受不了。
“嘖嘖……”
其實此刻邊上的黃艷惠也很是尷尬。她自然知道,一定是張澤凱使用了什么手段,才讓自己的幾個舍友蒙蔽了。現在是沒事,萬一以后自己的幾個舍友發現了真相,不知道會不會找自己算賬。想到這,黃艷惠著眼向張澤凱看去,卻發現這個家伙大咧咧的在吃冰激凌,頓時有些氣惱,狠狠的瞪了張澤凱一眼。
張澤凱發現黃艷惠生氣了,也不由訕訕的一笑。不敢再看。隨意找了一個床鋪,整理好,就睡了下去。
一個晚上,張澤凱雖然在睡覺,但也很警惕。只是一個晚上,那個幕后黑手似乎沒有上門,一夜無事。雖然如此,張澤凱卻絲毫也不敢放松警惕。今天沒來,他不敢擔保以后都不出現。
第二天,張澤凱和黃艷惠一起來到了天行社總部。張澤凱一早就打電話將天行社所有成員都召集在了一起。
張澤凱帶著黃艷惠走入了天行社總部。所有人一下將目光都盯在了他身后的黃艷惠的身上,幾人看著張澤凱的目光都有些的曖昧。似乎在說,你小子行啊,轉眼就帶了一個妹紙回來。
李可兒和林藝涵看著張澤凱的目光都有些不善。
張澤凱知道眾人誤會了。也有些尷尬。干咳了一聲道:“你們不要誤會,她是我們的學妹。她的姐姐失蹤了,需要我們的幫助。”
“咳咳……澤凱,你找借口就說聲。我們天行社什么時候成為了找人社了。”薛凱歌看著張澤凱打趣道。
張澤凱無語,這個家伙竟然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也太可惡了。
“你們不要瞎想了,事情是這樣的。”
說著,張澤凱將自己如何碰到黃艷惠獨自一人,然后如何搭訕,知道她姐姐失蹤的經過說了出來。張澤凱說到這里,并將自己昨天晚上和黃艷惠去報警的經過說過了一遍。
“你們不要掉以輕心,劉影政委調查過了。這段日子有三個女孩失蹤,而且都是同年同月生的。我懷疑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貓膩存在。”張澤凱神色凝重的說。
“什么?”
天行社眾人先前還不以為然。此刻聽到張澤凱的消息,都有些錯愕。這的確太古怪了。
“這同年同月同日生,有什么用意么?”薛凱歌拖著下巴。
張澤凱忽然想到了什么,對楊學群道:“學群,你查查一九九六年八月十八日是什么特別的日子。”
薛凱歌點點頭。打開電腦。將那個日子輸入了百度。
“有了……”薛凱歌大聲道。
張澤凱連忙站起來,看著薛凱歌問道:“凱歌,那是什么日子?”
“這個日子是九星連珠的日子。也就是太陽系的九大行星。”薛凱歌看著張澤凱神色凝重的道。
雖然冥王星已被除名,只是一個白矮星。但民間還是很習慣的稱呼為九大行星。九大行星雖然被認為只是一個天文現象。但在很多時候,這九星連珠還是會引起一些事物的變化。既然這天是九星連珠,那這天出生的人會有什么特別的呢。張澤凱想到這個信息,下意識的又讓薛凱歌再搜索了一番。
只是很可惜,薛凱歌再度搜索了一番,卻沒有什么結果。百度上也只回答九星連珠不會在世界引起什么變化。
張澤凱有些失望。看來這個問題只能去尋找吳老解答了。
“藝涵,你們負責尋找附近還有沒有這個時間段出生的人。有的話,登記起來,我怕那個幕后黑手會找他們的麻煩。”
“嗯,我知道!”林藝涵點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張澤凱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連忙拿出手機,發現這個電話是劉影打來的。
“劉政委是我!”
“張澤凱,你馬上過來一趟,有新發現。我現在在辦公室等你。”劉影的電話很急促。
張澤凱馬上答應了。掛了電話后,張澤凱又對薛凱歌等人交代了一番,讓他們送黃艷惠回去。就向警局趕去。
待張澤凱趕到警局的時候,已是中午十二點半了。劉影此刻正在辦公室內看文件,見張澤凱走進來,看了一下手表,發現才過了二十分鐘,笑了笑說道:“你倒是挺快的。”
張澤凱微微頜首道:“劉政委呼喚我前來,我怎么敢怠慢呢!”
說著,張澤凱看著劉影正色的問道:“劉政委,不知道你這么急的喊我前來,有什么重要的信息?”
劉影聞言,臉色漸漸凝重了起來。她拿過一份文件,丟在張澤凱的面前,對他正色的道:“你先看看這個!”
張澤凱看了看劉影給的文件,眉頭一皺。吃驚的道:“這個是真的?”
“嗯,我們警方分為三組,去了三個受害者家。得知,這三個失蹤的女孩都是在一九九六年,八月十八日的卯時。我不知道這個和那個受害者綁架這幾個女孩有什么關聯。”劉影的神色也有些迷惑。
張澤凱深深的呼出了口氣,對劉影說道:“劉政委,我查過了。一九九六年八月十八日,是九星連珠的日子。”
“九星連珠我聽過,但這在國際天文學來說,也只是一個特殊的天文現象啊!有什么特別的嗎?”劉影納悶的看著張澤凱。
張澤凱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也是我很迷惑的地方。不過我會去查出來的。劉政委你所提高的消息對我們天行社很重要。也許能據此解開這個謎團。”
“嗯,希望如此。最近因為這個失蹤案。我們警方壓力也是很大。如果你能破案,我就請你吃大餐。”劉影看著張澤凱故作輕松的對他眨了眨眼睛。